白涵交代完后就不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直到送如婳到了三公主的住所,白涵回身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出没几步后如婳叫住她,将手中的陶瓷小瓶扔过去:《这是母亲给我准备的芙蓉膏,若是疼得很就回去敷上。》
说完便回身进殿内,不再去看白涵脸上那震惊又触动的表情,只是白涵却追了上来,最后说了一句:《三公主的丫鬟小桃前两天被蝶公主让人打死了,公主您万事小心,避开点蝶公主。》
要不是白涵已然跑了如婳真想将她右脸也打肿,自己不给她药的话她还不打算给自己说小桃被打死的事,下次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那何蝶公主岂不是死路一条。
一想到这样东西如婳就生气,进到殿内还听到某个人在抽抽搭搭的哭,她心里更加烦躁了。
更多的是震惊,这样东西破地方哪里像公主住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连桌子旁边的椅子都断了一只脚,摇摇欲坠,那门上那些帘子也破破烂烂,根本连寻常百姓家都不如,如婳忽然心疼自己殿里那些被自己砸碎的花瓶,和那桌子上摆着的破瓶子相比,不知道有多金贵。
她怀疑白涵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着想,反而在乘机刁难自己,她一脚将那缺角的板凳踢飞出去,砰地一声板凳撞在墙上落下来,完全散架了。
女孩儿说着眼泪又开始流,她回身往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不停抹泪,反正那些下人除了小桃都欺负自己,也没指望新来的这样东西丫鬟会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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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砰的一声后那个抽抽搭搭哭泣的嗓音倒是停下来了,从内间屋子里面迈出来某个身穿青色衣裳,下面是青色石榴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纱衣的女孩儿,女孩儿眼睛红红的,面上的泪水也还没有擦干,看到如婳后她怯生生的问:《你是新来的丫鬟吗?你住左边厢房去吧,右边厢房是小桃住的,小桃刚死,给她留着吧。》
看她这模样如婳也猜到了这就是白涵说的三公主了,正如所料很懦弱。
如婳看着是气不打一出来,哪有这么憋屈的公主,当下就吼了出来:《你给我站住,身为公主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不就是死了个丫鬟么,本公......我这不是来替那丫鬟了么,有何好哭的。》
三公主忍着眼泪奇怪的看着这样东西新来的丫鬟,刚开始没注意看,这下详细一看才发现这样东西丫鬟长得真好看,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后宫那些娘娘一个都比不上,还有她身上的气质全然不是丫鬟的气质,很高贵,很霸气,将蝶公主都比了下去,比那蝶公主更像某个公主。
一联想到蝶公主她就想起了被蝶公主打死的小桃,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被如婳凶了后人也不敢动,就那样任由眼泪往下流。
如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转眼想想自己还比她蝶几岁,便把语气放得温柔了些:《别哭了,小桃她去投胎转世了,有缘的话今生你们还会相见的,再哭都不像个公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如婳是妖界的人,自然是知道人死后会转世投胎的,只是三公主并不知道,连和她说话的人都很少,抹了一把眼泪:《真......真的吗?》
《真的!》如婳有些不耐烦,甚至想要一巴掌拍死她,接下来三公主的行为让她想要拍自己某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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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三公主扑到她怀里哭得凶了,眼泪鼻涕都往如婳身上蹭,如婳嫌弃得要死,直接一把将她推开,三公主猝不及防被推得做倒在地上,震惊又心灰意冷的注视着如婳,如婳正如所料和其他丫鬟一样会欺负她,这样想着她失望的看着地面。
一双粉色绣花鞋子映入三公主的眼眸,她抬头,是另某个丫鬟春香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见她抬头便开始嘲讽:《呵,公主的新丫鬟这么快就到了,也不清楚这个丫鬟能活几天。》说着抬脚便要朝三公主踢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春香面上,如婳只感觉比早些时候她打白涵的时候用力多了,只因不止春香的脸上立刻浮起了红印,这一巴掌打得她的手都有些发麻。
三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春香,她是蝶公主近旁的人,平日里都只有她欺负三公主和其他丫鬟的份,此日竟然被另某个丫鬟打了耳光,还是某个新来的丫鬟。
如婳看她盯着自己看,一扬手反手又是一耳光,刚刚白涵惹她生的气还没消,正好这个人撞了上来,想打白涵的耳光也让她承受了。
《再看我挖出你的狗眼你信不信,区区丫鬟竟敢以下犯上。》
看如婳说话如此有气势,又是新来的,春香不清楚她是那个宫派过来的丫鬟,万一是皇上那边派过来的,那自己今天只有死路一条了,三公主过得如此可怜就是只因皇上不清楚后宫的事,皇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下人都敢欺负三公主。
春香越想越后怕,一张尖嘴猴腮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显得被打过的地方更加红了起来,面上火辣辣的疼,好像是惧怕如婳又打一巴掌,春香用两只手分别捂着被打的地方,样子极其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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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流着泪笑出了声。明明极好看的某个姑娘,笑起来更好看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有些可爱。
如婳听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三公主没有惧怕。反而感觉这瞪一眼都是极温柔的。
如婳有些无奈,不知道是只因注视着她的模样太可怜有些心疼,还是因为她的两颗虎牙笑起来太可爱,竟然让如婳产生了怜惜之情,只是她是不会说出口的,道了一声:《还不赶快爬起来。你,去把凳子擦干净让三公主坐。》
春香不敢反抗,乖乖去了,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了凳子,乖乖的立在一旁。
《你是没长目光还是没长手,这么脏看不到吗?打扫还要我吩咐?》
春香屁滚尿流的出去打水进来开始打扫,瞧见如婳要坐定后还恭恭敬敬的擦干净另一张凳子放到如婳身后方,如婳大摇大摆的坐定了,从自己的乾坤袖里面掏出一盘点心悠闲的吃着。
三公主看着她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点心像是变戏法一样,好奇的盯着她的袖子,又眼馋的看看她的点心,独自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三公主不好意思低着头摸摸自己肚子。
如婳将点心递到她面前:《吃吧,我出门的时候我母后......母亲,母亲给我准备的。》
三公主一心都在点心上,根本没注意如婳的话中提到了母后两个字,只是在一旁打扫的春香却留意到了,称呼母亲为母后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于是更加不敢怠慢,抓紧收拾地面散乱一地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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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愉悦的接过点心狼吞虎咽的吃着,平时那些丫鬟欺负她,好吃的东西也轮不到她这里,一着急竟然有些噎着,捶捶自己胸脯才咽下。
《你刚才盯着本宫.....我,我的衣袖,对我的衣袖好奇?》
三公主都来不及咽下嘴里的东西连连点头,春香也在偷偷瞄着,只见如婳将自己的右手伸进衣袖,握住了何东西拿出来,最初像是某个何小把手的样子,越拉越长,三公主和春香都不知不觉伸长了脖子想要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有多长。
春香只听到咻一声有什么东西打到自己面前,春香被吓得坐在地上,面前的板凳被打得碎飞开来,接着就听到嗓音:《看够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如婳正冷冷的盯着她的目光,春香惊魂未定哪敢看她目光,只得注视着地面,那将板凳打碎的竟然是一条鞭子,一条赤金色的鞭子,像是用金线做成的一般,鞭子的那头正握在如婳的手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本......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狗奴才,伸长了脖子想看什么?要试试这边自的威力吗?》
春香忙摇头,顾不得脸上的疼,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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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公主饿了,还不下去准备晚膳!》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明知道自己今天被打了会去找人告状,而那人就是蝶公主,因此才在自己出门的时候拿出一把剑威胁自己。
春香闻言爬着到了入口处,起身跑出去,跑到店入口处的时候如婳叫住了她,也不吩咐何,就是往从自己的衣袖里抽出了一把剑,那剑明晃晃的,正好将夕阳的光反射回春香脸上,原本是温暖的阳光,这样一反射春香只感觉寒,刺骨的寒,脚下一软几乎跌倒的转身离去了。
为何她的衣袖能装那么多东西呢?剑、鞭子、还有点心,却丝毫看不出衣袖里面放了东西的模样,而且剑那么危险作何行放在衣袖,一联想到剑春香的心里便又忌惮起来。
忌惮出门的时候她那变冷的眼神,仿佛在说只要自己不听话的话就会在自己脖子上割一刀。
春香摸了摸自己红肿又痛的脸,蝶公主那边自己暂时是不敢去了,不然那鞭子就不是打在板凳上,而是打在自己身上了。
并且自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一会儿说母后一会儿说本宫的,难不成是后宫哪位娘娘?万一公主也惹不起作何办,可是后宫除了那小贱人的娘,还有谁会对她那么好,想到这里的时候春香呸了一声:《只是那小贱人到现在都以为她娘是难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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