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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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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瑄最近很是坐不住,只因功课怠惰,已经不只一次被先生苛责,甚至扬言要向沈老爷知会一声。
还是沈青澜替他求了情,先生才勉强同意留待下次,要看他的表现。
兄弟俩出了家学,结伴回后院。沈青澜见他没精打彩,不似往日意气风发,便安慰道:《读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别急,徐徐来。》
沈青瑄瞪了他一眼,却只是鼓着嘴没说话。都是他没事找事,非要插手自己的事,他已经两个多月,不,行说将近多半年没有好好的见楚亦凡一面,跟她正正经经的说上两句话了。
到底那小丫头哪里招惹到自己这样东西一向号称君子的大哥了?他竟然那么记仇,把话说的那么不堪?竟然极其强硬的不许自己跟小丫头有一星半点的往来?简直是欺人太甚。凭何他和楚二姑娘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就能得到两家大人的默许和鼓励,他不过是想照应楚亦凡一点都不能?
沈青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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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清楚,他照应不了多少,去了也是白添乱。那小丫头一双黑白分明,圆溜溜的目光里写满了对他的不信任,他往跟前凑,她也不过是虚与委蛇,其实巴不得他离她远点呢。
可人就是奇怪,自从上次竹叶青不小心咬了她,他对她就格外的关注了起来。她是个看起来温顺的无害的小猫,凭你作何招惹,她也只会浅笑以对,绝不会伸出尖利的小爪子。
可她的目光里写着许多意味不明的东西,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看看那里面都有何。才靠近,就被强行打压分开,可越这样,他想靠近她的欲望就越强烈。
其实他真没什么别的心思,他就是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当个妹妹不成吗?并且那小丫头也绝对没有要攀附自己的意思。
沈青澜无视沈青瑄的怨念,一路走一路说着闲话,难得的他也八卦了一回:《听亦清说,楚伯父把楚家六姑娘送进了安王府。》
沈青瑄正低头踢着石子,闻听这话吃了一惊,猛抬头问:《送进安王府做何?》有家不待,干吗要去安王府?从前楚亦真在,她去还有理由,如今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青澜凝视了沈青瑄一瞬,沉静的道:《两家有意,再结秦晋。》
《结,秦晋?》沈青瑄不太相信。结何秦晋之好?安王有王妃的好不好?她某个七岁的小奶娃子……他忽然盯紧了沈青澜:《你何意思?别跟我这兜兜转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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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澜无谓的道:《她身份低微,自然做不得正妃,况且安王妃尚在,她此去,也不过就是个童养的……妾室。能不能成为侧妃,还要看她自己的本事和福分了。》
沈青澜就是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和残忍。
他就是要让沈青瑄恍然大悟,楚家能出什么样的好姑娘?不管这次的主意是谁出的,但楚亦凡中选,自然与她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
小小年纪,心机深沉,不然的话作何会得到楚鸿程的重用?她就是一枚钉子,牢牢的楔在安王近旁,不管将来如何,对楚家,对楚鸿程,对她自己,都只有利无弊。
青瑄还能说她不是心怀叵测吗?
趁早死了心吧。她如今名义上已然是安王的女人了。沈青澜不介意把话说的更重些:《良禽择木而栖,她一定知道作何选才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你就别在她身上搁置无谓的心思了吧。况且太后懿旨已下,此事不能更改。》
沈青澜等着沈青瑄涌出,大声斥责和反驳。他已经想出了种种应对之辞,就等着沈青瑄发作呢。可是他心灰意冷了。
沈青瑄很平静的,甚至是很轻松的,并且也很意外很吃惊的道:《是真的?》
沈青澜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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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谎了。这话不是楚亦清说的,是楚亦可说的,她义愤添膺,把楚亦凡进安王府的事渲染的极其下作、不堪,把楚亦凡说成小小年纪,就百般狐媚,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勾引诱惑了安王……
沈青澜尽管不喜楚亦凡,但这话他是不信的。别说是楚亦凡某个小小的庶女了,就是他和青瑄,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楚亦凡此去安王府,其实更多程度上是楚鸿程亲手送去的。
太后懿旨的事,沈青澜也多少清楚一点。此事虽非皇家秘辛,但安王并未十分张扬,只不过楚家自觉是奇耻大辱,因此有意无意的很少提及。
但他不惯撒谎,他没法坚定的点头说《是真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暧昧不清的沉默,对于沈青瑄来说无异于肯定。
但是这都不要紧,他误导了青瑄,等他醒悟清楚实情之后,只怕事情早就尘埃落定了。
沈青瑄呵笑一声,道:《很好啊,我得去恭喜恭喜她,总算行寻得一方庇护之地了。》他说完大踏步就走。沈青澜步子一急,追追问道:《你去哪儿?》
沈青瑄回了一句:《回去看书做功课啊?作何了,你以为你学的好就行不做先生留的功课了?》
沈青澜怔了下,只茫然的点了下头。他作何觉得,这样东西一向粗心、天真的弟弟,心思作何竟这么难猜了呢?
沈青澜最近添了心事,虽不至于明显到闷闷不乐,但很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他看向沈青瑄的时间明显增长,他若不在跟前,哪怕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他总会有意无意的,逮谁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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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三爷在哪儿呢?》
《瑄哥儿去哪儿了?有谁跟着呢?要去多长时间?》
就差去净房都跟着了。
沈青瑄也不生气,照样朝他乐呵呵的,时不时的刺他一句:《大哥你没事吧?要是身子不舒服,尽早请大夫来看看,得吃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沈青澜很想摇晃着他的脖子,问他:《你这闷不吭声的到底在打何主意啊主意?》这不是折磨人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连小半个月,沈青瑄既没借故出府,也没想方设法的去楚府,更无私下里与楚亦清或是柳玉泽智私信往来。
倒是沈青澜遇到楚亦可,被楚亦可看出他气色不好,问了一句:《青澜哥哥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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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一如自己心中所想,只是杞人忧天,虚惊一场。
沈青澜感叹之余难免有些庆幸: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楚亦凡不过是个小庶女,还不至于让瑄哥上心到寝食难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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