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法阵的传送让唐缘缘觉得一整天旋地转当场昏迷,而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她再度睁开目光的时候,耳边伴响已然不是地府众鬼的喧闹声响,而是她亲切无比的下课铃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她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校园天台楼顶景象时,她才总算确认自己总算已从地府返回了人间,不由在心里心说了一声谢天谢地。
接着她本能一手撑起了半边身体,一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昏的脑袋,想起了苏醒之前部分片片段段的记忆,随后忽然开始好奇自己为何明明感觉自己是从空中摔下来,身上却没有一点摔疼摔伤的感觉,直到身下传来了熟悉的嗓音....
《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啊唐缘缘....》
她回过神来,猛然低头下望,看见了被自己当做人肉坐垫压在身下的四号。
空气如此沉寂了几秒,唐缘缘一时望着他那张写满了《无语》两字的脸没反应过来。
我说怎么此日天台的地面似乎格外软和...
她刚在心里那么吐槽了一句,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他这样的姿势似乎太过奇怪,便她蓦然从他身上翻下,然后窘迫的轻咳了两声又拍拍了衣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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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成功把你带赶了回来了...》她看着四号的那张脸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目光无意识的从躺靠在地的他身上下扫,本想是看看对方身上有没有何受伤的地方,结果却只瞥见了他身上那有些凌乱的衣物和露出来的一小片腰...
她条件反射的倒吸了一口气,故作正经的收回了目光,再度对上对方那双神色有些古怪的赤红色眸子时转移话题道:
《哎奇怪....你居然没变透明让我自己摔....》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还是说你很想摔下来?》四号反问了一句,接着轻笑了一声,又说,《真可惜,早清楚该满足你的愿望的,不过灵契关系下你无论如何都能碰到我的真身没法隐藏,不然我其实也行让你试试。》
《那倒不必了...我只是感觉奇怪...》唐缘缘摇头叹息,《嗯,总之多谢你在下落的时候保护了我。》
人类的身体肯定不如他经摔,就冲他愿意在她昏迷时把她护在怀里这一点,唐缘缘就觉得救他救得还算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四号则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目光却暗里从上之下扫了唐缘缘一眼,确认她毫发无伤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几乎是从半空中下坠的,要是唐缘缘那副人类身体摔下来估计能摔个粉身碎骨,他因此一直死死把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和灵力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力,现在见到唐缘缘安然无恙,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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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洬呢?它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吗?》
唐缘缘见四号没有大碍,转头又在四下望了一圈,寻找另一只狐狸的影子。
《我在这呢。》
浑身白毛的狐狸忽然从天台的角落里蹿出,一路小跑冲到了唐缘缘的脚边,走来走去蹭了蹭她的脚踝,接着又道:
《我去周围瞧了瞧这附近的环境,确认了一下有没有其他妖鬼和人类靠近,毕竟缘缘你方才还在昏迷,因此我没有叫醒你。》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都没有受到那传送法阵的影响...总之大家都没事就好。》唐缘缘心想洬的巡逻很有价值,毕竟尽管这个地方是人烟稀少的天台,但万一真的碰上几个逃课的学生跑上来,看见她独自一人在天台上昏迷,那可就窘迫了。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浮现了出来,唐缘缘就有点头皮发麻,于是她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副窘迫的景象甩了出去,接着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何,望向四号和洬问道:
《不过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地府...真的没有关系吗?》
《按照那什么阎罗的说法,我们似乎是非法闯入又是非法逃离吧?尽管最后委实是逃了出来...但我们会不会在人间也受到地府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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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番问题,四号和洬对视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的摇头叹息。
《我想地府是不会因为那些事来人间追查我们的。》四号说,《地府的鬼怪并不能自由出入地府,只有少数的特例和黑白无常能够开那处,这是它们身上的规则也是诅咒。》
《并且其实对地府那群家伙来说,尽管口口声声说着规则与罪罚,但是在他们面前其实只有实力才是最绝对的规法。》
《你打破了尸鬼卦就是打破了原本属于他们的法则,因此他们口中那些罪责也会变为需要重新书写的规则...并且拥有这样能力的你他们理当不会敢轻易派黑白无常来找你麻烦。》
《确实如此,地府那群家伙的规矩我也很清楚...》洬接话道,《但是他们确实是盯上了你的特殊,因此如果之后还要前往地府的话需要务必小心....但人间不是他们的地盘,并且有我们在这个地方,地府能够派上来的鬼怪还动不了你分毫。》
《是这样啊...》唐缘缘听着一人一狐的回答略微舒心了几分,总算觉得自己似乎逃脱了被通缉的状态。
至于洬后面说的《再去地府》,她也没多放心上,毕竟她没事为什么还要再跑去地府?
《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是虽然我不会被盯上...那四号你呢?你不是还和地府有着特殊的联系吗?》
四号听到她这句熟悉的问题望了她一眼,这次总算好好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摇头叹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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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地府的联系已然断开,因为当初的赎罪和契约已然完成。》
他说着抬起了手招呼过来自己身边那团漂浮的蓝色灵火,火苗在他手掌间轻轻跳动,其中却没有浮现任何东西。
《我已不是还愿人,因此地府的印记也已只因我们的契约被彻底冲破消除....因此你不用额外忧虑。》
唐缘缘闻言点了点头,这次终于真的彻底摆在了心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托了缘缘你的福,因此我们安然无恙。现在我的愿望也达成的差不多了,总算转身离去那压抑的鬼地方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的洬甩了甩尾巴又开口,好像对于转身离去地府这件事实很是愉悦。
不过它在原地转了一圈后又眯了眯眼,目光落到了四号声上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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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其实某位好像更该多谢你,可惜你一醒,有些家伙就在那里嘴硬。》
在他们从地府脱离回到人间的过程中,洬向来都藏在唐缘缘的衣帽里,四号刚刚死命护着唐缘缘的一幕唐缘缘因为昏迷了不知道,只是它可看得一清二楚。
说到底在地府也是,嘴上说着要唐缘缘转身离去最终却还是紧握了她的手。
洬抬眼和他对视,后者眉头一皱就要反驳《谁在嘴硬....》,下一秒洬却灵巧的窜到了他的肩头附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小指尖的红线是什么缘吧?》
它一开口,他就止了声,洬的声音压得很低,恰好只有他们两能够听到,他神色复杂的垂眼看向自己的一双手,除了在自己的掌心看见了淡淡隐匿的金色光阵以外,他还瞥见了自己左手指尖缠绕的那根红色缘线。
他自然知道牵连在小指尖的红线是什么缘。
可是怎么会呢?他明明是不会和任何存在有坚固长久的缘分的...更何况还是这种...情缘。
他不由又抬起头,看向了已然放松了下来走到了天台边缘眺望学校的唐缘缘轻声自言自语。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我和她之间....不可能是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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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她的背影眸光闪烁片刻,随即又回归暗淡。
而另一旁站在天台围栏边上的唐缘缘仍旧沉浸在重回人间的喜悦当中,并未在意他和洬说了些何,只是隐隐察觉到他在神情复杂的自言自语。
唐缘缘心说神色复杂也是行理解的吧?毕竟他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自己强拉出地府的,兴许还在埋怨自己多管闲事呢...可是那种情况她做不到袖手旁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联想到这里不由偷偷侧头望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现在要怎么和他搭话呢?要不要先向他道个歉?
唐缘缘一旁那么想着,一旁转回了头开口:《那个....四号....》
没有联想到他立刻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别再叫我四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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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难道只因自己强行把他带出地府的事连叫他都不让自己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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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准你叫我的意思....我有名字。》
瞬间他注视着唐缘缘一副有点委屈的眼神叹了口气,继续说:《四号但是是工作时的代号,真名我并不怎么告诉别人,因为他们也没有知道那个名字的必要。》
他撑身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物,又说:《但是我和你已然签订了灵契,这就是灵魂之间断不了的死缘,不管多久我都会和你待在一起....哪怕是你轮回转世...总之我不希望总听到你四号四号的叫。》
《原来有名字啊....》唐缘缘小声嘀咕,她确实也感觉四号并不像名字,本来她还想着是不是能像洬一样给他取一个呢。
《易淮。》他向她抬起手来,又抬起另一只手提溜起在他肩上的,白毛狐狸,《我的名字是易淮。》
伸手算是要好好认识的意思吗?
《啊。》唐缘缘从天台的围栏边上跳下来,走到易淮面前小心翼翼的搭上他的手,《那就多多指教啦?易淮....易生淮礼....这样东西名字比四号可好听多啦。》
她本来以为他伸出左手来只是要象征性的和她握个手,只是没联想到她把自己的右手搭上去之后却并不是象征性的摇两下,反倒是紧紧的紧握了。
她冲他笑笑,发自内心的发出感慨,下一秒却又因为易淮的举动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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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的手掌比她大上大量,稍稍一握她的手就能完全把她的手掌包裹住,他垂眼注视着两人相握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女孩的手娇小而白皙细嫩,好像只要微微用些力道就能把她拧伤,过去他很少会触及这般看起来柔软弱小的东西。
两人的手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小指尖的红线会在灵视之中明显的显形,那确实是一根看上去细小只是极为坚韧的缘线,这条红线不知何时所缠,却好像从一开始便存在于此。
明明首次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根相连的红线啊....那时只是觉得她让我感觉很熟悉罢了.....情缘么....
他那般轻声在心里感慨,垂眼望着女孩的手出神。
唐缘缘这边见易淮没有放手的意思,心里五味杂陈,他把自己的手紧握着翻来覆去的看是要看那根血管比较好下手吗?还是在考虑怎么拧能迅速把我的手拧断?
她被易淮抓握着手掌一边心惊胆战又一边略感尴尬,心里无数次碎碎念叨这样是不是太开放了才认识不久男女授受不亲,想抽回手去却又不敢动弹。
但是令有些她意料之外的是,易淮的实体手掌居然是温暖的,如同人类一样有着相同的皮肤触感和温度,这真的是鬼怪该有的身体吗?
两人各怀心思的握着双手好半天,直到易淮总算放开了唐缘缘的手。他抬眼看着她的脸,对上那双明亮的异色瞳眸,瞬间眸光一闪,忽而又轻声说:《请多指教。》
原来你有好好在听我说话啊!唐缘缘触动之心油只是生,没联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的问候还能得到回答,忽然又对目前的《人》又有些许改观,他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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