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吉他抱在怀中,左手按上和弦,而右手已然拨动了弦音。我脑海中的旋律展现在此处,是我曾在大学反复练习的梁博《男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曾经,意外,他和她相爱,在不会迟疑的时代......》我曾经的声音带着大量嘶哑感,那是由于我常年的烟酒陪伴。可这样东西时空的我显然是个烟酒不沾的人,这个身体没有一丝对烟的瘾,酒量也极其一般。也是因为这样东西,这样东西时空我的嗓音十分高亮,没有那种摇滚专属的烟酒嗓。
我此刻的嗓音条件无法很好的驾驭这首歌曲,便只能采用几分演唱手段来尽力的压低自己的嗓音,唱了半首,我的声音已然变得吃力,便只弹奏,不再演唱。
但在此刻,某个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渔夫少年竟然哼唱了起来《哒哒,哒哒。》虽然不知歌曲的歌词,但他演绎出来的效果却让我极其诧异。他的嗓音比我还要高亮,却把这首歌曲演唱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味,我甚至隐隐感觉他的声音我在哪听过。
他还在唱着,更加具备力量的嗓音混合着我手中的旋律,每一处音都猜得吻合。一曲弹完,我带着惊喜的目光望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先生?我的名字是华晨宇。》他说。
我没有说话,伸手扬起他的渔夫帽,看着他帽檐下本被阴影遮住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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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语气疑惑。而我只是压下了心中的心绪,对身后方的黄屿招手。
黄屿见我招手连忙跑了过来,追问道:
《公子怎么了?》
《你去车上拿一些银两。》
《是的,公子。》黄屿眼神里有疑惑,可还是按我的指示去往车上,下来时手上已然拿上一袋银两。我把银两接过,递给目前的少年。
《先生?这是?》少年诧异的看着我,而我只是把银两按在了他的手上,示意他收下。接着我才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些财物,不要去买吃买喝买玩乐,你要去买一把新的吉他。我这个地方有一枚富察家族的请印,你拿着去就近富察家族的驻扎地,他们会安排你去富察家族旗下的乐师府学习。》我轻声说着,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却曾在我记忆中卷动音乐风云的少年。
《公子?我......》少年的话语被我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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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你在担心何,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你的学费。你去到乐师府后,每个月能得到四十两的助学金,这些足以让你的家人安康......你的其他疑惑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一点,你是不是喜欢音乐。》
《是。》他这般回答我。
《那你愿意去富察乐师府学习音乐吗?》
《先生,不知您是?》少年没有回答我,而是这般问道。
黄屿在近旁警惕的走近,而我只是对他扬手示意,而后对少年说:
《你可以叫我富察伊诺。》
话音刚落,少年已然下跪,声音颤抖,每一句都发自肺腑般:
《原来是恩人。恩人四年前广施粮食,救济被暴风摧残的沿海城市。我在恩人的救济下方得生还。如今再见恩人,我愿赴汤蹈火。》少年这般说。
《不必赴汤蹈火。去到富察乐师府,好生学习吧。》我开口道,对身后方的黄屿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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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一个青木卫随他一起前去,万万不能强求,倘若他是只因自己的想法而反悔,不得强求。但倘若是他想去乐师府学习,便谁都不能阻挡。》我对黄屿说完话,接着转身,不顾身后方少年的感谢,自顾走回车内。
原本转好的心事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富察公子,富察公子,广布施恩。这个时空的我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名声散步得如此广泛......
我在努力的做好自己的一切,却感觉自己永远都活在了那影子下。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连小樱坐到我的近旁都没有让我有所反应。
《伊诺,你怎么会要去帮那个渔夫少年?》小樱问我。
《他是个天才。》我只这样淡淡一说。
《天才?》小樱疑惑。
我转过了目光,看着小樱,慢慢说:
《稍加打磨,他就是某个顶尖的歌唱家。引导得好,他的前途无可限量。他不该留在这样东西地方,只做某个在夕阳下弹唱的渔夫。》我这样说着,也不清楚小樱理不理解。而小樱只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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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徐伯君识得善战蟀,可世间有千万善战蟋,却只有一个徐伯君。》小樱这般说着,而我下意识的问:
《徐伯君是谁?》
小樱显然没想到自己一番话竟然牵扯出了我这样东西问句,眼神怪异的给我解释。我听完才大致知晓,这徐伯君理当就类似于我所在时空的《伯乐》,这《善战蟀》就相当于千里马。这样一想我便清楚这是常识性的问题,便对小樱打着马虎眼:
《我逗你的,我自然知道呀,只是想多听你说说话罢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哼。》小樱撇了撇嘴,好似相信了我只是玩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只对小樱微笑,目光却注视着窗外那个戴着渔夫帽的少年。他近旁跟着某个青木卫,青木卫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头对我示意。
我对他点头,看着他与少年一起,共同应付目前中年渔夫的话语。那个那个中年渔夫理当就是他的父亲吧,估计为儿子有此般境遇而感到极其诧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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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着,仍感时间在漫漫流逝。
夜转星河,岁月流光。
车头一阵喧哗,窗外已经寂静的夜晚。我注视着魏察重新走上车,清楚事情已经决定妥当。
《富察公子,差不多要准备走了。》魏察上车走到我身边,如此开口道。
我对他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樱,恰好小樱也在看我,目光对触,我只憋出一句:
《准备走啦。》
小樱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从我近旁轻微地擦过。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揣测小樱的心事。
魏察看小樱走远,立马改了称谓:
《富察兄弟,我妹妹她又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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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对魏察的提问,只想说,我咋么清楚。我是个直男,我么得感情。可我只能说:
《不知晓,或许是有何心事吧。》我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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