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无遮无拦,实在避无可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汉虽然武力值不低,只是他还没有牛掰到凭借步战去对付骑兵,情况紧急貌似只有路边的排水沟可以利用。
他连滚带爬下到沟中,排水沟的深度实在有限,人如果早早的趴在那处,从官道上匆匆而过的骑士未必能够发现。
只是黄汉仓促卧倒在沟里,是不是已然被来人发现只有天清楚。
还算万幸,只是一骑过路而已,但是这个建奴步甲很明显是发现了何,有可能是他背着阳光骑在马上视野开阔,走在官道上的黄汉被他看见了。
想必黄汉慌忙躲藏的狼狈样早就被他察觉,建奴理当清楚人理当是躲在沟里,只但是具体位置不太清楚,只知道个大概。
黄汉清楚趴在积雪覆盖的沟渠里理当很醒目,他为了欲盖弥彰,往背上很是扒拉了几分积雪,并且把斩马刀统统按在了积雪里,期望敌人不容易发现自己具备攻去力争取到主动权。
马蹄声由急变缓,战马打响鼻的嗓音清晰可辨,已知对方不过一人而已,黄汉根本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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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他心里还有了一些期待,敌人放慢了马速几乎要停住脚步来意味着自己有了机会。
人瞬间的冲刺迅捷可以达到三十五公里,跟普通战马达到四十公里的时速相比毫不逊色,况且马要跑起来时才行瞬间加速,而擅长跑动的人百米冲刺保证能够完胜一般战马,自然,碰到千里挑一的宝马良驹除外。
只要那骑士接近到十步内,黄汉准备一跃而起挥舞斩马刀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由于迎着阳光影响了视线,到现在黄汉都不知来的骑兵是鞑子还是建奴,要是遇上的是装备坚甲的建奴白甲兵,这一场遭遇战真的胜负难料。
不是黄汉对自己的战斗力没有信心,而是由于装备差强人意。
跟建奴巴牙喇一对一生死相搏之时,砍中敌人一招半式说不定由于敌人的盔甲坚固导致伤害值大大降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不留神被敌人砍中身体,棉甲能够带来的保护比铁甲差远了,棉甲的优点是对羽箭有良好的防御力,遇到冷兵器面对面袭击防御效果就不太理想。
那建奴马甲是个很角色,他早就看见了前面有某个人影闪过,很明显那人是躲避自己,他当然不会放过猎杀汉人的机会,特意寻找躲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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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发现了趴卧在沟渠里一动不动的人体,冷笑数声二话不说取出复合弓驻马开弓放箭,《嗖》一声,一支重箭又快又准重重地钉在黄汉后心位置。
由于积雪的覆盖,尽管不足以隐藏黄汉的身体,只是也使得建奴没瞧清黄汉背上是一面皮盾,他依据人体的长短果断射击后心位置恰是然并卵。
与此与此同时黄汉也趁着敌人射出羽箭时猛然发动了,他大吼着跳起挥舞着斩马刀如同疯魔般冲上前,那建奴没联想到敌人被射中了后心还能够跳出来拼命。
他太托大了,对自己的战斗技能充满自信,对自己的箭术信心满满,根本没有打马飞奔争取跟敌人拉开距离,而是又飞速拽出一支重箭挽弓如满月直射敌人面门,这个动作完成的无可挑剔,委实有两下子。
这样东西建奴作战经验丰富,发现敌人短距离中了一支直射重箭还能跑能跳,认为敌人理当是有坚甲在身,第二支箭就直接射击没有何防护的面部。
黄汉明明看见敌人手拿复合弓在放箭,当然在高度戒备中,发现箭矢飞来一旁挥刀格挡一旁侧身,这叫做双保险,万一一刀没有磕飞箭矢,自己的侧身也能堪堪躲过,箭矢毕竟不是子弹,看得见挡得住。
手中刀和身体配合应对迎面而来的箭矢,脚下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动如脱兔直奔敌人袭来。
建奴刚刚取出第三支箭矢准备又一次挽弓搭箭,发现时间已然不允许,只因他拉开弓搭上箭的同时敌人也会杀到近旁,即便能够近距离射中敌人,只是自己一定会被对手的斩马刀砍中。
建奴此时的麻烦大了,他没联想到会连续射两箭都不能给敌人造成伤害,现在手里拿着一把弓如何面对斩马刀的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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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汉躲过了敌人两次远程攻去,形势发生了变化,被动挨射的他握着长长的斩马刀近在咫尺,已经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这小子果然够狠,战场应变驾轻就熟,他顺手把弓箭扔向黄汉,自己往战马左侧方向滚下,探手摘下插袋里的虎枪,这样东西动作完成得一气呵成,当他持枪在手之时正好和黄汉相隔了战马。
黄汉从来都目光炯炯盯着目标,提防他再次射出羽箭,见他没有奋力拉弓而是把弓箭当暗器丟向自己企图换来一点点应变时间,他大笑着跃起根本不理会砸来的弓矢,挥舞斩马刀虎虎生风对着建奴的脑门而去。
方才抽出虎枪的建奴匆忙格挡,可惜下盘不稳,方才握枪在手,姿势没有调整到位显得很别扭无法助力,竟然被黄汉凌空的大力挥砍把枪打脱了手。
战马很倒霉,被殃及池鱼了,那杆打飞的虎枪重重的抽在马腹部位,战马疼得《昂嘶》一声蹿上前,扬开四蹄一溜烟跑远了。
俩人之间相隔的战马跑了,建奴悲催了,跟黄汉变成了面对面对决,他的虎枪被打落面对手握长兵器——斩马刀的敌人如何御敌?
建奴反应不慢,此时还等何?跑啊!他抽出腰间顺刀往战马跑去的方向狂奔。
黄汉怎么可能放过这只煮熟的鸭子,健步如飞追了上去,跑步这样东西运动,黄汉前世今生都会完爆绝大多数草原民族,况且逃跑的敌人身上还装备有铁甲,负重最起码超过四十斤哪里跑得出黄汉的手心?
奔跑的建奴感觉到了脑后凉风,意识到斩马刀对着自己后脑勺来了,慌忙回身挥动顺刀格挡,谁知黄汉不等一刀砍皮实就忽然改变方向对着建奴挥刀的胳膊而去,黄汉挥舞斩马刀的力量跟建奴格挡的气力碰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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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脆响,《哎呦!》一声惨叫如同鬼哭狼嚎。
这样东西碰撞点肯定让建奴不满意,这个点正是建奴铁臂手的上方也就是他的臂弯处。然后建奴就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半截手臂和顺刀一起飞了。
建奴没有了武器还丢了一支胳膊,黄汉赢定了,他此时不急着乱砍乱剁,他期待缴获一副完整的铁甲,建奴身上的战甲貌似比自己以前的装备还要结实着呢。
没有谁不恐惧死亡,哪怕是这个曾经杀汉人如屠猪狗的建奴刽子手,他清楚没有了反抗能力依然不肯束手就毙,拼命往前狂奔,可惜力气随着大量失血一点一点地的消耗殆尽,建奴只觉得头晕目眩轰然倒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残留的意识发现一只脚踩在自己的心口,一柄刀指向自己的咽喉,求生的本能让他竭尽全力用仅有的一只手徒劳的抓住刀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建奴满脸的惊悚,眼神中流露出祈求之色,可惜无济于事。
黄汉此时脑海里掠过昔日袍泽的鲜活面容,浮现出路过的那一个个被建奴祸害的汉人村庄,他冷酷地紧盯着这个野蛮人,有意徐徐用力延长建奴毙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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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奴的手已然鲜血淋漓,只是他依旧在垂死挣扎,直到眼睁睁瞧见刀刃刺入自己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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