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崔鸣还没有转身离去自己的办公室,工作间里也没有开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这起抛尸案他死活就是找不到方向,脑子来一团浆糊!尽管让吴大力石小磊他们去查那位男同学一家,可直觉告诉他,不会是这家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以为奉献出自己的车,把人都打发出去,自己冷静一会儿,或许能理出头绪,可天都黑透了,他还是一点想法没有。
崔鸣忽然站起身,迈出办公室。
郭华明也贡献出自己的车,让李一凡他们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去了。
他心里也不舒服,这起案子作何想都有漏洞,而能让他作为参考的只有桌子上这些照片和法医的尸检报告,看多了闭上眼都是这些画面,根本打不开思路。
郭华明坐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崔鸣推门而入。
《走,喝两口去!》崔鸣说完也没等郭华明回答,回身就走了。
郭华明愣了一下,犹豫瞬间还是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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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鸣与郭华明坐在一家火锅店里,埋头吃着,谁都没有吭声,面前是热气腾腾的火锅,郭华明的眼镜上一次又一次的被热气蒙住,他索性摘了眼镜。
《你是不是有社交恐惧症?》崔鸣看着摘掉眼镜的郭华明,莫名感觉距离拉近了一些,便直截了当的问了。
郭华明笑了一下,说:《你还懂这样东西?》
《看过几本书,没咋看明白也能留下点东西。》
《算是吧,研究死人多了,不大愿意跟活人接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干你们这行的都这样?》
《不,只有我这样,性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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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样理解,法医都结不了婚,整天跟尸体打交道,没法跟活人相处。》
《因此,我是个特例。》
《你的学生跟你一样。》
《近墨者黑,但是话又说回来,小凡如果不是这种性格,我也不会带她来,我不喜欢带女学生,前两年带过某个,没去案发现场,只看了几张照片,她就不行了,小凡还好,或许将来能对你们这行有帮助。》
《现在就挺有帮助,问讯这块儿她就很厉害。》
郭华明点点头说:《她在研究微表情,一般人……逃不过她的目光。》
崔鸣莫名其妙心里哆嗦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李一凡冷着脸说:《你在说谎!》
郭华明喝了一口啤酒,说:《这样东西案子我总感觉哪不对!》
崔鸣立马认真起来,说:《我也是!总感觉忽略了什么,找不到那线头,变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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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感觉不会是那男同学?》
《从镇上到石磨村,咱先不说他怎么去的,又是作何把死者带走的,他咋就清楚能碰上死者呢?碰不上呢?十五年前,这些初中生不会有手机,好,就算他有办法每天都去石磨村蹲守,等着死者单独出来,死者也傻了吧唧的跟他走了,抛尸的时候,为啥要选石鼓村?》
《有可能他当时在别的亲戚家,离石鼓村近的亲戚家。》
《你都说是亲戚家了,总得有亲戚在家吧?那他奸杀这个事,就不止两个人清楚,这世上只有父母为了孩子会把嘴管严了,亲戚中可是有大量人没有血缘关系,这是多大一件事,他能管住谁的嘴?说不通!》
《尸检报告你详细看了吗?》
《凶手很残暴!》
《还有呢?》
《还有?》
《我通过死者下体的伤处所呈现的状态推断,凶手可能有性功能障碍或者……是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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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鸣愣了愣,问:《开会时你咋没说?》
《凶手很震怒,我不知道他是愤怒自己不行,还是震怒死者的抵抗,又或者本就与死者有仇,我不是法医,这只是我通过自己经历的几起案子推断的,没有把握,因此没说。》
《之前接手过强奸的案子,强奸致死的都有,比这还要残暴,为啥这起案子有可能是……初次?》
《你没问作何会不是性功能障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东西我能理解,也碰到过这类案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道理是一样的,某个是只因不能,某个是只因不会!从尸检报告上看,凶手最终是得逞了的,死者***撕裂,挫伤严重,如果凶手有性功能障碍,这次他得逞了,用不了多久,忍不住了,还会作案,可十五年中,他没再动。》
《因此,排除这样东西可能后,凶手有可能是第一次,也就是说有可能是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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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十岁还没有性经验的也大把,这也是我没有在会上说出来的原因,理论上对你们侦破没有实质帮助,反而会影响你们正常的判断,你们侦破案件最怕先入为主,脑子里有了少年两个字就麻烦了,只有圈出犯罪嫌疑人后,这行是某个参考条件去缩小圈出的范围,唉,说到底我还是没把握!》
崔鸣叹了一口气说:
《你说的对,出村进村的问题不解决,其他都是白扯!》
《更何况,时间上正好赶上过年,赶了回来又走的人太多了,现在就算你想到方向,想找人核实都找不到。》
《你是不是对那位男同学有点怀疑?》
郭华明摇了摇头说:
《我之前把凶手的年龄估计的跨度比较大,只是再大也没有把十几岁的少年算进去,现在好了,只要发育成熟,都有可能!》
《你感觉这种推断跟没有一样?》
《对,就像你说的,不解决进村出村的问题,这些推断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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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联想到了会是一家子参与了这起案件。》
《我说过很多次,我的工作就是行为分析,凶手残暴的奸杀死者后,倘若是碎尸,虐尸反倒正常,这跟之前的行为不相悖,但穿戴整齐,细致整理,就不是某个人格能做的出来的,可多重人格的产生……作何说呢,我感觉在开山下边的农村除非遗传,很难有这样的人,因此才会做出有别人参与的推断,可谁又会这么守口如瓶呢?只有一家人!只是解释不通为啥要抛尸石鼓村,石小磊说的有道理,哪怕在自家后院找个雪堆先埋了,等风声过去再转移呢,都比这样做安全!别管谁去找,也不可能挨家掘地三尺,顶多看看屋子里。》
崔鸣叹了一口气,郭华明已然做了他能做的,可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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