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然,这张纸就是王小杉忧虑了某个上午,连课都没好好听,甚至只因它连续吃了两次鸡蛋壳,现在又着急忙慌的去寻找的那张草稿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不上胃里的翻滚,王小杉进入教室,看到空荡荡的位置,顿时觉得值了。
蹲下身,似是有些不放心,王小杉还是先伸长脖子,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她又起身,将前门关上,而后再度都到桌子前蹲下来,有些心虚的伸出自己颤抖的手。没办法,她心里紧张,手上也自然不如平时那般灵敏。
他书桌里有点凌乱,书何的都乱七八糟的叠在一起,有一些甚至都没合上就和那么卷着被压在下面,若是倪佳瞧见这样东西场面,以她那龟毛的性子,铁定会嫌弃的要死。好吧,且不说倪佳,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这实在有些乱,按耐住自己想动手收拾的欲望,努力记住每一本书放置的位置,以便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之后,那人察觉不出来。
突然,一阵冷风从门缝中钻了进来,正翻找别人东西的王小杉顿时僵在了此处,快速的收回自己的做恶的手,而后委身,钻到桌子底下,装模作样的从地面捡起一样东西,而后才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再随后才抬起头看向门进入来的人,王小杉的预感正如所料的确如此,是许岩他们那伙人。快速的将自己的凳子朝前挪了挪,而后便低下头盯着之前就没合上的练习册,余光所到之处却是那一伙人的脚步
心砰砰直跳,生怕自己方才的举动被那人看到。只是,那一伙人统统径直从她身侧走过,并没有人停住脚步脚步,王小杉这才似有所觉的抬起头,看着那些人的背影,似乎、好像并没有他,心下稍安。
端坐了两秒之后,王小杉那刚刚被吓到骤停的心,又一次跳动了起来,心思也跟着活络了。她还没找到呢,这次一定要快一点,也不知道那人把那张纸塞到哪里去了?
说干就干,王小杉属于行动派的,这一次,她也不关门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谁让他不还给自己呢?说的好听,实际上却是只因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更难受,紧张到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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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桌子前,翻来覆去找了两回,王小杉依旧什么都没看到,不禁有些泄气,这人究竟藏到哪里了?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王小杉决定在找最后一次,事但是三,三次一过,那就听天由命吧!
《你在找什么?》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嗓音。
《找纸啊?》王小杉毫无所觉。
《何纸,你不怕他瞧见你在翻他的桌洞啊?》牛今成笑着问道。
《怕什么怕,他又不清楚》王小杉有问有答。
《哦,他瞧见了啊。》牛今成含笑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瞧见就瞧见......了呗》王小杉后知后觉,而后忽然抬起头,随后就发出一声短呼。
《疼死了》。王小杉还没来得及出声,却有人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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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杉捂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抬起头望向那喊疼的人。只见他一只手手背抵着自己的下颌,半张着嘴,使劲的揉啊揉的,似乎真的很疼似的。
见她望过来,牛今成急忙将自己的手从下巴上拿开,然后随即从桌子上起来,注视着她,佯怒。
王小杉这才若有所觉,接着便是懊恼,难怪方才的声音听着耳熟,这可不就是这桌洞的主人吗,自己竟然当着人家的面翻人家的东西。她真的恨不得将自己塞进桌洞里,而后就不用面对这人了。
有些忧虑的看着他,原本那支撑着自己的翻人家东西的理由,此刻早就不见踪影,她只觉得自己翻人家就是自己不是,甭管其他理由,再者,看着他微微有些红的下颌,这也是自己装的。一时间,她真的是窘迫而又愧疚,愧疚而又不安,不安而又紧张。
《是不是在找这张纸啊?》牛今成徐徐的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块纸,而后将那被叠的很小的纸摊开在她面前。
瞧见这,王小杉还有何不恍然大悟,她就说她翻了这么多遍,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作何都找不呢,感情早就被这贼精的人给带走了。这下好了,自己不仅白干了一次心虚事,还被人当场抓住了!顿时,心里的愧疚和窘迫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怨怒。
而后牛今成接着道《我说过了,你何画好,我就什么时候还给你,因此说,这张纸,从今天起会一直呆在我的兜了,自然,你也可以自己过来取,倘若你敢的话》。
这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只是,王小杉却是敢怒不敢言,她是真的不敢!单单是翻桌洞,就吓得要死,她哪还敢去翻他衣服兜,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他将那张纸叠好,然后慢动作似的放进自己外套兜里。
这一下,王小杉是彻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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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样东西,你看我的桌洞里被你翻的这么乱,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说法啊?》装腔作势,说的就是这人,明明自己早就猜知道了,现在居然还来质问人家。睁眼说瞎话,说的还是这人,自己的桌洞平时是何样,别人不清楚,牛今成自己还不清楚吗?竟然还好意思说是别人翻的,还真的是什么锅都能甩,什么话都敢说。
《这不是我弄的,我都归置原位了》王小杉为自己辩解道,为了不让他发现,她是特意弄的一模一样,倘若不是被亲眼看到,她相信这人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天真,还是太天真,他都这样说了,作何可能给王小杉辩解的机会。
《我自己位置是何样我自己不清楚吗?》这话,这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它就不是这样的》。王小杉愣住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这样的,何自知之明,自己下结论太早了!
《你要给我恢复原状》牛今成坏笑着道。《不行的话,你就帮我把书桌整理的和你的一样整齐。》
呸,这才是这人的真正目的吧,真的是脸皮好厚,都看不到脸了。
《这就是原样的》可惜的是某个反应迟钝的人还没明白,或者说她已经被这人一系列的话给搞懵了。
《一样吗?你看看这样东西,这本书,我记得是这一页被我折了一角,可现在被摊平了,你看看上面还有折的痕迹呢。》牛今成越过桌面,弯腰从桌洞里随便拿出一本书,胡编乱造。
被他这么一说,王小杉有点糊涂了,尽管当时瞧见的时候很想把它铺平,只是她明明记起自己没有手欠,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手。只是现在,这一页作何就被摊开了呢,难道说她之前太惶恐了,短暂性失忆了,她实际上只控制了某一个瞬间,而在其他时刻,还有无数个冲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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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谅,我不该随便翻你的书桌。》王小杉实在想不起来了,刚刚那股愧疚感又一次席卷全身,被人这样质问,她还是首次。她想,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啊。
牛今成注视着她低眉顺眼,甚是乖巧,再听听她的嗓音,既小又虚,顿时有点不忍心了,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怎么感觉她都快要哭了呢。
事实证明,这真的只是他的错觉,之前也说过了,自那次被王小杉老妈暴揍一顿之后,王小杉就没记起自己再哭过。
《看样你也不能恢复原样了,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吧》看似大方原谅,实际上,这人还是在努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吧,谢谢》王小杉抬起头,看了总算再一次敢于面对这人的容颜。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哭过的痕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蹲下身,再次看向那人的桌洞,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真的太乱了,他都是作何找到自己的书的。
《那我按照我的习惯帮你放了》王小杉头也不抬的开口道,她现在正一本本将他桌洞里的书拿上来,放到桌面上,而后又根据自己的习惯,将不作何常用的比较大的书抽出来,把上面的褶皱摊平,放在桌洞的左边的最下面,特意调了个头,将有字的一侧面朝中央,而后又是另一本不常用的大书,在随后是第三本,第四本,不常用的放在最下面,常用的放在上面,大的在下,小的在上。从来都到左边这一侧塞满了,她又接着这个顺序将剩下的书塞到右侧。中间的地方空出来,放几分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笔袋还水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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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收拾完了,牛今成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注视着自己的桌洞,他都有些不认识了,尽管收拾的整齐的确很让人舒心,却也充满了陌生,估计等过两天就习惯了,他如是联想到。
几分钟之后,整个桌洞焕然一新,王小杉注视着也舒心了不少,果然还是整齐一点看的舒服。全然没有意识到那注视着她动作的人,一直在坏笑着。
下午,午休过后的第一节课,在学生们昏昏欲睡中响起了预备铃声。
牛今成有些不甘愿的抬起头望向黑板的一侧,上面有值日生昨天写好的课表,第一节课是地理。迷迷糊糊手伸进自己的桌洞,然后直接伸到了最深处,何都没摸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桌洞,早已不是之前那桌洞了,要清楚,之前他的书,桌洞里面根本就装不下,他都要拿出来好几本瘫在桌面上,以至于每次写东西的时候,就要把这些碍事的挪开,才能腾出那么一块只够铺开作业本的地方。像是此日这种一下就能把手伸到底的情况,那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
脑袋依旧搭在桌面上,一手没摸到,在继续摸索,结果他发现这每一本书就好像变了个样一般,他摸不出来了。要清楚,以前,虽然乱,只是每一本书都有自己特殊的标记,就是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褶皱,但现在,似乎都长的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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