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靠着歼-7，我们有心无力啊。》秦风开口道：《歼-7是机头进气的，根本就不可能安装大口径雷达，连个中距拦截能力都没有，只能学李向阳，进行空中拼刺刀啊。如果我们要有新战机，那就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歼-7早就落后了，只有中国才拿它当个宝贝，因为国家的科研实力太落后了，现在，一些试飞员兄弟，在试飞沈阳的歼-8，仅仅是歼-7的双发大改，就是故障不断，更不用说新歼了。
《那么，你看我这样东西模型怎么样？》宋老拿起了桌子上的歼-9模型。
试飞可不是普通的飞行员，试飞员可以说是飞行员中的工程师，不仅仅要有一流的飞行素养，还需要有一流的航空技术才行。
宋老现在这样问，自然是在考验秦风了，看看他的飞行理论扎实不扎实。
当飞行员在天上试飞的时候，一旦面临故障，要随即判断故障出现在何地方，要立刻想出针对性的方案来，倘若没有对战机的全面认识，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秦风虽然青春，只是，他向来都都在勤奋钻研，不清楚吃透了多少本航空专业书籍，翻看了多少国内外的航空前沿杂志。
现在，注视着目前的这架战机，秦风就来了兴趣：《鸭式布局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提高飞机的机动性，只是，它的操控也是最难的，倘若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它理当是我们的歼-9战机模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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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问话，让宋老顿时就是一愣，目前的这个小伙子，竟然能认出歼-9来？
的确如此，歼-9项目是保密的，保密的也是战机的具体数据，而歼-9型号的立项等等，在航空工业部里面，早就不清楚讨论过多少回了，毕竟都要过去十年了，在试飞员的队伍里，能清楚歼-9这个项目，并不算何。
他们只是不知道歼-9具体的方案而已，现在看到这个模型，秦风就联想起来了。
宋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问秦风：《小伙，接着说下去。》
听到了宋老的话，秦风继续说自己的想法：《宋老，这款飞机，先后经历过多次变化，但是直至现在，要是私下里说起来，我个人认为，它的基本设计指标就是过时的了。》
《到现在为止，我们的空军依旧想要追求高空高速，这已经是落伍的思想，在国外，比如越战，就已然证实了高空高速是不可取的，机动性才更加重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秦风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宋老的目光的瞳孔明显地变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只因激动而发抖。
这些想法，都是宋老自己内心的想法，他自己也没有详细阐述过这些想法，只是他没有联想到，秦风这样某个试飞员，居然能敏锐地瞧见其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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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高空高速已然落伍了。
70 年的时候，当时航空工业领导小组就提出了升限 25 公里，飞行马赫数 2.5，这又被简称为双25。
在歼-9方才开始提出项目要求的时候，空军就是好高骛远，丝毫不顾及国内的工业基础的，与此同时，也没有抓住世界的飞机研制潮流。
这样的要求，其实就已然超出国内的水平了，结果，当时米格-25深深地刺激着国内，又开始提出了要双28了。
几个月后，又一次开会，认识到了现有的技术达不到，双 25 太小，双 28 太高，理当是双 26，即最大使用马赫数 2.6，静升限 26 公里。
结果，工作一段后发现，升限指标太高，发动机性能达不到，歼-9飞机的研制工作又可能搁浅。
这样，从来都磨蹭到了75年，又调整了指标，最大马赫数 2.5-2.6，升限 23 公里。
看看歼-9研制的这些年里，具体指标就反复变化，而每次变化，都意味着推倒重来。
就在上级从来都重视高空高速的时候，时代却已然变了，西方开始研制的三代机，都把机动性作为某个最重要的因素，更有美国的战斗机黑手党提出来能量机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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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民经济在调整，歼-9向来都都只存在于纸上，这样的某个项目，眼看已然要有下马的风险了。
空军重视高空高速，是只因对空军来说，北方的苏联，从来都都是最严重的威胁，苏联人的图-22M逆火轰炸机，随时都能带着数吨的炸弹，超音速突防，一直飞到首都来。
苏联人给己方的压力，那是最大的了。
因此，空军的眼界，还没有扩宽，没有看到世界军机的发展趋势，但是现在，秦风却能够把这些大道理都说出来了。
《如果我们的项目指标改变一下，放低高空高速的要求，重点提高机动性，比如行放宽静稳定，大幅度地提高飞机的实战性能，采用机腹进气，提高大迎角的机动性，我相信，一定可以成为未来苍穹的王者。看美国人现在的F-16，就是这样的布局。》
秦风的话，将宋老的思路也带出来了，没错，看世界军机研制的潮流，那就要看美国，而美国，全然按照战机黑手党的理论研制出来的，就是F-16！
《倘若追求高空高速的话，我们兄弟单位沈飞已然在打造歼-8了，这样东西项目就足够了，倘若继续研制一款指标相同又落后的战机，是重复性的劳动，又是一种极大的浪费。》秦风说到这个地方，注视着宋老的脸色，心中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老天，我没说错话吧？
现在，虽然党中央已然开始拨乱反正了，但是，毕竟方才经历过一个可怕的年代，祸从口出的事，秦风见得太多了，现在，不得不小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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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8，其实就是歼-7的双发放大版，是当时在技术条件不够情况下的一种应急方案，现在，沈飞正在歼-8上发力，而己方的歼-9，倘若继续按照这种指标的话，的确是研制出来就落后啊。
只但是，这些，涉及到了大量的问题，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啊！
联想到这个地方，宋老摇摇头，这种事，自己是左右不了，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现在，对秦风，宋老有了更大的好奇：《这些，你是作何清楚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试飞员，也算是空军内部的人了，他的观点，和主流的空军观点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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