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研究这种毒虫无非是想办事的时候派上用场,可江湖上至今从未传出过与此毒虫有关的事件,这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把毒虫研究成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怀瑾讶然,她如何对江湖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难道是多年生活在外的原因。
《他们用大量昂贵的毒花毒草来喂养毒虫,耗时耗力,不可能还没有成功的时候主动打草惊蛇,让事情轻易败露。》
《所以,水井中的毒,一定不是幕后之人下的。》
《难道是其它势力?》他反追问道。
苏穆冉摇摇头,《还不能轻易下结论。》
她低头向水井底下看去,尽管深不见底,但水流流动的要比平常水井活跃,《顺藤摸瓜。》她低声呢喃道。
《你不是说,这口水井与地下泉相连吗,可能找到泉眼?》她抬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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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瑾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无法确定此水井究竟是否与地下泉相连。
他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些何,《有一个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
李怀瑾带着苏穆冉来到了一处平坦地阔,潺潺水声响在山涧,光影倾斜,与肃穆的寺中仿佛是两个世界。
苏穆冉忆起昨夜看过的地图,此上唯一的河流便是……
《青河?》
李怀瑾点点头,《‘凡石灰经火焚炼为用’,我想,他们背靠岐山研制火石的最大原因应当是看中了这山上岩洞里的石灰,它是制作黑火的重要原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和地下泉有什么关系?》苏穆冉不解道。
《《山河地志》有言,石山、岩洞所在处易有伏流,伏流常与地面河相连。此处地处景佛寺上游,那水井或许与青河是连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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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穆冉拾起乌黑的银针,起身对着李怀瑾道,《京都才子之名,实不为虚。》
《殿下猜对了。》
李怀瑾浅浅一笑,接过她手中银针,《今日可费了苏小姐不少银针,可惜了。》他一眼便看出,她所使用的银针与寻常医者所用不同,应当是精心制作,现下为了试毒废了不少根。
苏穆冉环抱起一双手,颇具些无奈,目中忽然灵光一闪,抬眸对上目前那双如墨眼眸。
《殿下若是心疼我的东西,》她一步一步靠近,《不如赔我,如何?》
朱唇轻启,徐徐勾起一抹弧度。
两人距离但是几寸,他眸中墨色被一淡颜红唇侵染,忽而失了神色。
李怀瑾微微攥紧一双手,眼波流转,对上她的清冷眼眸,《作何赔?》他轻声开口,温热的力场扑面过来,苏穆冉却笑意更浓。
她的双眸上下扫过目前的俊俏脸庞,清冷的眸子毫无涟漪却更摄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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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说话,李怀瑾却忽地退后,将头偏到一旁,目光闪躲。
《改日回京,本王必当遣人打造一套最好的银针送上。》
苏穆冉轻笑,笑意染尽眼底,她瞥向远走的李怀瑾,得逞之意溢于言表。
还是得带他到鸣玉阁练练胆子,怎得如此不自觉撩。
《殿下——》苏穆冉小跑几步赶上去,
《我们现在去哪儿?》
《下山,进村子。》
《那山上的事怎么办?》
《我刚才已然交代过展枫了,一切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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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用了你的鸟吗?》
《嗯。》
《殿下,可否教我也学学鸟语。》
《殿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小姐若是嫌累,行少说几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咳咳,》苏穆冉捂住嘴鼻,《什么味道,这么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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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尸体腐烂发出的臭味。》李怀瑾抬眸望向几丈之处的乱葬岗,远远地,几副尸骨还隐隐的看得出人形。
《戴上,》苏穆冉又拿出一块面布递过去,《这些人都是中了毒,在这个地方生生等死的。小心有尸毒。》
李怀瑾接过她手中面布,详细系上,《苏小姐总是准备的如此周全。》
《谢殿下赞赏,聪明人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李怀瑾轻笑,京中女子,多以谦逊遵礼为尺,他从未见过如此自夸之人,倒是开朗可爱。
《那就劳烦苏小姐这样东西聪明人好好带着本王榆木之人了。》
轱辘——轱辘——
几名男子推着一个搭了几具尸体的木板车,摇摇晃晃地向这走来。
《走!》苏穆冉拉着李怀瑾就躲到了一侧土方下,远方男人的嗓音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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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长得高大壮硕的人把车推到乱葬岗边角,不管不顾的直接将尸体从车上倒下来,全身捂得严严实实,满脸的嫌弃和不乐意。
《什么腌臜事都找我们哥数个,掌柜的真是不把我们当人看,臭死了。》其中一彪形大汉一脚将车上最后一具尸体踹开,直接飞到了苏穆冉二人藏身的地方。
那死人的脑袋分毫无差地落在两人中间,她的面部已经溃烂不堪,隐隐散发着尸臭味,散乱的头发上悄无声地爬出几只小虫。
苏穆冉屏住呼息,不让自己喊出声,两人默契地往两侧各退了一步。
《大哥,给咱这差事您就别计较了,好歹死不了,难道你想和他们一道去瓷窑干活吗?》另某个人好心劝道。
《行吧,行吧。好歹死不了。》那人语气才算平和了些。
《走了,回去晚了小心挨罚。》又有一人冒出声来,指挥着那两人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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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远好一真,躲在土方下的两个人才算出来,跑到一侧小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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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穆冉看着那几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瞟了几眼刚送来的尸体,通过衣服依稀行辨认他们理当是某个地方的人。
《这些人理当就是山下村子里的了。》
《走吧,我们跟上去。》
苏穆冉与李怀瑾一路沿着三人离开的放心,尾随了过去。
《奇怪?》李怀瑾看着前面壮硕如牛的数个男子,疑惑道。
《嗯?》
《村子里既然流传出疫病,想来毒情应当十分严峻,为何这三人却是如此虎体熊腰。听他们的语气,这瓷窑似乎极其可怕。》
令人惧怕的瓷窑,苏穆冉依稀记得似乎从哪里听说过,却想不真切。
她随口应道,《许是主人嗜利无情,虐待长工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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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的语气,那些送来的人就像是在瓷窑里丧命的一样。》
《这就有意思了,村子里大半的人都中毒丧命了,那掌柜不收拾东西跑路,竟然还开着瓷窑雇人干活。》苏穆冉暗自想着,今日山村之行,想必没有他们料想的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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