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苏姐姐真的是你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个身材娇小,穿着华丽的女子穿过人群,朝着苏穆冉跑来。
《裕妹妹也来这儿凑热闹啊。》
裕莹儿明媚一笑,《台上的是姐姐家妹?真是好有才气啊。妹妹都如此出众,姐姐想必更是文采斐然,姐姐何不上台比试一番呢?》她甜甜地笑着望向苏穆冉,眼神纯净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如此一个妙人提出建议,周旁的才子士人们马上就附和了起来,让她上台的嗓音越来越强烈,可却没有某个人征求她的意见。
裕莹儿见状,心底泛起冷笑,某个商贾后代、乡野女子又怎么会精通诗词歌赋,太后竟还想将这样的人嫁给邝王殿下,此日就让满城的权贵都看看,这样东西右相嫡女有多粗鄙。
苏穆冉对着裕莹儿挂起了某个极有礼数的微笑,望向她的眼神却毫无波澜,溢满了淡漠疏离。
《姐姐无能,恐怕要辜负妹妹的期待了,我自幼习武,唯善刀剑,实在不通这些舞文弄墨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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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轻轻地推开了裕莹儿揽着她的手。
随即向前走到苏欣漫的身边,《我要上前来只怕会惹了诸位的笑话,家父家母还在等着我们,先失陪了。》她拉起欣漫的手就要往外走。
两人还没迈出几步,裕莹儿就带着哭腔自说自话了起来,《都是莹儿的错,莹儿清楚姐姐才方才被右相大人从山郊接回京,未曾想过姐姐不通文墨,还以为…,莹儿此日着实鲁莽,让姐姐难堪了,姐姐能原谅莹儿吗?。》裕莹儿一副委屈可怜楚楚动人的样子,让在场的世家公子都不忍心看着,五皇子也忙赶到她身边,轻声哄着。
立马就开始有人为这位娇俏可人的小姐报不平了。
《原来这就是苏家大小姐啊,山野长大的粗人,不会诗词也正常啊。》
《不会诗词?怕是连大字都不认识数个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堂堂一个相府嫡女,竟还不如某个妾生的庶女。我要是右相,干脆把她养在外面一辈子算了,还接赶了回来丢人现眼干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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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在人群后面地角落里,听着众人谩骂声的右相早已按耐不住的想要上前为女儿正名,苏夫人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女儿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我们就在着看戏吧。》右相有些惊讶地看着苏夫人,徐徐又将视线聚集到了人群。
《都说时势造英雄,可谁能想到陛下治理的这样某个太平盛世,竟养出来诸位这样狭隘无知的士子,前朝文坛再兴盛,怕也只会毁在你们手里了。》
《你作何说话呢!一个只会耍刀弄枪的野蛮女子也敢来批判我们!》
《我说你们狭隘,是只因你们连术业有专攻的包容之心也没有,说你们无知,是只因你们眼里只有嫡庶之分,却不知家妹有才,亦是苏家之喜。我的父亲,当朝宰辅,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苏穆冉回身扫视一周的人,找到那破口大骂她野蛮的男子。
冷冷地看着那人,说,《耍刀弄枪,在诸位眼里难道是个笑话?》她继而回身看向四周的人,提高音量说,《你们把那些为我大魏披甲上阵的将士放在哪里?又将那些血染沙场、马革裹尸的烈士置之何地!我虽为女子,却亦胸怀抱负,习武,是为了护卫心中所念,守卫这大魏江山。我朝从不乏上阵杀敌的女子,先祖皇帝义妹,当今光威将军祖母,昭德将军,没有某个人敢忘记她从北狄手里夺回的乌木十城,而今却还有人对着善刀剑的女子破口大骂野蛮,真是可笑。》
她这一席话下来,让四周许多的士子都哑口无言,无地自容,在场的许多世族小姐们,也被震惊到哑然了,那一旁惺惺作态,哭哭啼啼的裕莹儿好似也成了异类。
她看着裕莹儿,勾唇一笑,拉起欣漫的手就向人群外走去。
走到裕莹儿近旁时,她微微停了下来,凑到她耳边说,《妹妹下次再得罪了人,先别哭,好好赔罪才是紧要的,》她轻抬眸望向一旁的五皇子,《裕妹妹大概是受了惊吓,五殿下好好照顾照顾她,我还等着妹妹的赔礼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拉着苏欣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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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穆冉二人一迈出来,右相立马就迎了上去。
《冉儿,为父真是打心眼里为你骄傲啊,舌战群儒,太精彩了!》
苏穆冉看着自家父亲激动的样子,打趣道,《爹,女儿还有更多你没见识过的呢,可不要骄傲的太早,留着以后再为我骄傲吧!》
两人嬉笑打闹,苏夫人在一旁注视着,着实是一副家庭和睦安乐的景象。
苏夫人注意到一旁的欣漫有些孤立,她转过身温柔的注视着欣漫,开口道,《曼儿才思敏捷,力压众学士,是我们苏家的大才女呢。》
右相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欣漫,他轻微地轻拍欣漫的肩膀,《曼儿也是父亲的骄傲。》
四人都轻微地地笑出了声,远远地看来,颇有些温馨。
寿安宫,内殿
《皇帝为瑾儿选的王妃正如所料才华斐然,身正心清,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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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晌午不是还对她不知礼数感到不满吗?怎的这又?》
她拾起侍从呈上来的茶,轻啜一口,继续说,《哀家听到她今日在诗会上的言论,知道这是某个活得通透,心思极正的孩子,这才愉悦,皇帝选的这王妃啊,》太后轻微地摇摇头,说,《不差。》。
太后撑着扶手从美人榻上正其身来,指着身旁的老太监说,《你个老糊涂,怎的越老越看不透。哀家不愉悦,不是只因她不知礼数,是只因她不乐意嫁瑾儿。》
安公公在一旁呵呵地笑着赔罪道,《呵呵呵呵,是老奴老糊涂了,娘娘莫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虽然哀家这儿媳无意,只是瑾儿有情啊,不是说还送过何故弄玄虚的信物吗。既如此,那哀家就一定要让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安公公,传哀家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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