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归是这样东西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沐霖的眼里流露出怀念的光芒,不清楚她知不清楚,在说起当归的时候,她面上表情,很幸福。她倒是也不好说幸福起来该是个什么样子,只是就似乎你的表情会自然的软下来,变得温柔起来,接着你会很不自觉的笑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子莜注视着沐霖,她不清楚情爱是何,只是听着摆渡人说过,说爱,是世界上最美好,最无暇的东西。如此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你很爱他吗?》
《嗯,很爱很爱他。》沐霖笑着看着自己身上的素衣,可那又如何呢,《只是,他已经死了。被人,害死了。》温柔的脸褶皱在一起变的无比狰狞,原来神仙也只有一张面孔,只是温柔的时候会是舒展开的,狰狞的时候是拧在一起的。
又是一个悲情的故事,子莜微微点头示意,可惜了,既然已然死了,那她是来找他的吗,《这儿没何滞留的摆渡人,因此,可能,他已经转世,也可能被幽冥吃掉了,很难说,只是,你可能找不到他了。》
沐霖眼里,最后的光和执念都消散了。她清楚,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找的到呢,她只是来试试运气而已,只是没联想到,上天,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她终归把他弄丢了,是她自大的以为她可以互的了他,只是谁又想得到,当归也有当归自己的血骨,怎会容忍被她保护。
《但,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倘若,你愿意说的话。》子莜想要去安慰她,只是发现自己何都不懂,哪怕是开了口那也是说多错多,倒是,如若是作为了倾听者,会不会,好些?之前有个教书先生来摆渡,就说这世上最好的安慰良药,就是倾听,也不清楚是不是骗人的。
《他是天族天帝的长子,却非嫡出,有留言说,当归的母亲是魔族的人。因此,当归不受待见,在天族,没有母族的支持,天帝的冷落,成为了天后仇视欺负他最后的助力。》说到天后,沐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可是当归,他不图不谋,他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此生,但是,即便是这样某个简单的理由都不被允许。迫于天后施压,当归被多次流放,他在天族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士兵或者某个侍女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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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天帝的儿子吗,之前有个摆渡人跟我说,虎毒不食子,天下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的。》
沐霖看着子莜,哭笑不得中带着些许嘲讽,《虽说忘川彼岸,是煞气最浓重的地方,如今在我看来,却是这样东西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子莜,你活得太干净,你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肮脏的地方。》
《因此,当归,是天后害死的?》
沐霖的眼里徐徐的流露出杀气,带着震怒和仇恨,《若是天后也是好的,只是,杀死他的,是他向来都敬仰的好父亲好天帝!》
《为何?》
《那本是我与他的大婚之夜,我是星宿定命的天泽圣女,本该被许配给未来天帝的,只是我心里的人只有当归。我誓血请天,许了我的心愿,起码这样,由于我的牵制,当归不会再受到这样的对待。可是,谁能料到呢,天后自导自演了一场兵变,接着统统嫁祸给了当归,与其说是天帝信了天后倒不如说,天帝在我执念要嫁给当归后也想杀了当归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沐霖苦笑着注视着忘川,都说饮了忘川水就何都不记起了,不清楚会不会是真的。《当归受了紫雷幻火之刑,命悬一线,那时候,他身上全是血痕,他看着天帝,就那样注视着,都到那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感觉天帝心里还有他这个儿子。他问天帝,说,父帝,我没有做,我没有,你信我吗?子莜,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天帝那时候,那冷漠,冰冷和带着厌恶的目光,那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两个字,不信。》
子莜看着沐霖,她早就听说天家无情,只是没联想到,无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吗?《难道,没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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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作何可能会有证据,天后一手遮天,又有谁会为了当归,这样某个被嫌弃的天帝长子出头呢。可是啊,我爱当归的干净和果决,只是我又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他的干净和果决。你清楚吗,在天帝说完那两个字后,他哭了,他留下了眼泪苦笑着看着天帝,说,那儿臣以死谢罪便是。他刚说完,根本不给所有人有可能救他的机会,他自断经脉,自毁元神魂魄。子莜,你不清楚,做神仙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更绝望的了。》那种痛是一丝一毫的一点一点地撕开你的身体,是比凌迟强上千万倍的极刑,没有人行承受这样的苦楚,但是当归,自己给自己加刑了。
哪怕他用了这么决绝的方式,可依然没有人相信他,他依旧是罪人。当归,你走的时候可曾有想过我。
《请节哀。》
《若不是我这天定的身份宿命,或许,我早就随他去了。就像我毫无防备的进入这里,还是被他在订婚时送给我的信物给救了。》沐霖伸手,微微触碰了一下头上的白玉发簪,他没留下何东西了,唯独,这个发簪,还在。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死了就是死了,活不成了,你倒是行想想别的出路,或许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呢。》
沐霖看着子莜,血红色的衣裙,长得倒是极美的,也难怪了,彼岸花本就是如此。她微微抬手,在她额前抹过,心中不由一惊。她的身上竟带着当归的灵力加持,不经如此竟还生出了因果。
当归,因此,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的魄元给了他人以断了自己与天家生生世世的缘分吗?你果真,恨天家,恨到了这样东西份上,那你是不是也恨我了,若不是我的执念,你不至于这么早就死去。
《开始觉得你有些许的熟悉,只是没联想到竟不是我的错觉。彼岸花修灵需要神的魄元,竟没联想到会是如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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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何,只是今后,我要护着的人,是你。因为你,带着当归最后的一点东西,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我也要小心翼翼地护着。
沐霖笑了笑,轻轻拍打了一下子莜的脑门,《没何。》
《沐霖姐姐,那你今后打算如何?弗修在找你。》
《弗修?》沐霖微微低眉,带着些许嘲笑和哭笑不得,嘴角的弧度似笑不笑,手指的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响,《他倒是有心了。》
《你,也不喜欢他吗?他注视着不像是个坏人。》沐霖的表情看着很奇怪,子莜注视着,这神仙的情感可真是复杂,这来来去去的,倒是看不懂了。
《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天族这地方,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可偏偏唯一一个重感情的人,已然被害死了。》
子莜似懂非懂的,她不清楚这些,只是这样说来天族的人到还不如这忘川河下的幽冥来的可爱。
沐霖注视着子莜的侧脸,这怕这个孩子是天下第一绝色了,只是这样的皮囊配上这样的因果轮盘怕是要吃上不少的苦。《子莜,转身离去这里吧,离天族的人越远越好,不要和天族和天族的人扯上关系,你会后悔的。》
既然弗修找到这里,势必是见过她了。因果轮盘一生,若逃不开便只能应了这劫难,只是,她不想再让当归的魄元接触到天族。是啊,她从来都都是这样,总是以为自己在做为他好的事情,只是到头来呢。她知道,从始至终,当归不爱她,只是见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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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没有想过,我生来就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很好,清清静静地,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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