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浮动,周身的仙气护体倒是没被煞气腐蚀半分,俊朗的面庞上只留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一只手背在身后方,另一只手微垂在胸前,这样东西人的眼眸是极好看的,就是看上几眼也就会出了神了,作为个男人,有着这样长度的睫毛倒是有种造物主想造个极美的美人只可惜到最后弄错了性别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注视着,双颊竟有些许灼热的感觉。
《姑娘?》他低眉垂笑,腰间悬挂的玉佩倒是和衣裳融洽的很,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温柔的人吗。
回过神才知自己方才这样看着倒是有种被别人美色勾引的丢脸样儿,《我方才瞧着仙友你周身的仙气,想必你的灵力和修为一定很好吃。》刚说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倒好了,落了个贪色贪吃的罪名,只怕在彼岸花里也难立足了。
青衫男子愣了愣,注视着目前这样东西姑娘,修长的手指尖运起灵力,看着她身上被尽力压制只是还是微微散漏出来的煞气微微蹙眉,在这天地间,唯有这个地方是煞气的凝聚之地,在这里唯有这彼岸花的煞气最重。进入这个地方的神魔不得不用自己的灵力修为化为护体,否则将会被煞气侵蚀的尸骨无存。可这样东西女孩,却安然无事。不但如此,她还能够承载煞气,为己所用。
《你,为何?》倒是一时不知该作何问出口了,直接询问一个姑娘的真身是何实在是有失礼数。
也不只是不是饿了,注视着目前的这位男子,美色这东西只能满足精神上的饥饿,肚子上的还是需要些实质性的东西才行,精灵古怪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溜达了一圈,《问我问题可以,只是,世间倒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因此,要交换。》
《作何个交换法?》看着这个红衣女孩,尽管满身的煞气,倒是给人些许灵动可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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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问题行,但是,我要你的修为和灵力。》周身护体的修为及其的纯厚,灵力也特别的强劲,想必味道一定及其的美味才是。
愣了些许半会儿,男子倒是非常用心的在去思考这个交易,她晃着小脚坐在略高处的地方注视着他。
他思考时候的样子,也很好看,即便她出生到现在几千年,见过亡故的仙家魔鬼倒也不少了,只是这么好看的人倒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好看归好看,真的能填饱肚子才是大道理。
《我行答应你,只是,我还有几分事情没有处理,等我处理好,我自会来将灵力和修为奉上。》
红裙混杂着忘川河畔的黄土,她想来不喜欢这些东西来沾染她,施了点小法术便就处理了,《你倒是把我的意思领悟深刻,》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我自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如若这样,我要清楚你的名字才行。》
《名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是自然,否则我今后该去找谁讨债去?》
他又笑了,带着很好看的嘴唇弧度,《我叫弗修,这样,可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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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修,弗修,弗修,倒是像是天上的人该有的名字,死死板板的,一点儿趣味都没有,也不好听,只是,不知作何的,配上了这么个人,好似这样东西无趣的名字也能粘点儿光的有趣几分。
《行了,我记下了。》她从高处跳下,红色的裙摆在空中最大的盛开,就像是彼岸花盛开的时候,那毫无收敛,释放的美。
《敢问姑娘的真身,可是一朵彼岸花?》他的眉头倒是不曾松开,看着她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头发,心中的忧虑多了几分。
《正是。》她也没何可忌讳的,反正他迟早是要进入她的肚子的,就算现在被他清楚了,拿他也只能带着这些东西到她肚子里去。
如她所料的,这个叫弗修的人。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恐,诧异,到最后很好的掩盖成了一副沉静的样子,《正如所料。》
《世道轮回,因果循环,天地间生我彼岸花自然有我们存在的道理。我们挡着幽冥护着魔族千万年,我也倒是很想问一句世道这算是何东西,如今这么久过去了,到只有我一人修化成型,我也想问一句为何。》炽热,灼伤,刺痛,她的话倒也不假,彼岸花生于怨念,又要用毕生来阻挡怨念,只是又有谁护了她们。《世人都怕我们,只是我们又做了什么坏事呢,用着我们挡着幽冥,又忌惮我们的煞气,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也还真是可笑。》
《你可知,彼岸花对于这世间来说意味着何么,》他微微垂眸,不知作何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了几分痛苦,就好似他遇见了未来似的。《你们拥有着得天独厚的煞气,这天地间唯有你不会被煞气所伤,这样的你,若被寻得,自是会引起一番劫难。》
《那又如何,有没有人会来专门寻我。再说了,若被寻到又如何,本就互不相欠互不相干,我又为何要为了谁卖命。》她注视着忘川,冷漠的眼里流露出了淡淡的寂寞感,《反正这种地方,除了我,还有谁会呆在这儿。》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像是夕阳的余晖印上去的似的,某个人在这里,想必也一定很寂寞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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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是来找人的吗,你要寻何人,或许我见过,只是也有可能已经进了我的肚子了,若是如此你倒也是怪不得我的。》她注视着弗修的衣着,就这样细细瞧着,只怕也是天上某个身份地位不凡的人。也不知道亲自到这种不详之地是为了何。
弗修的目光移到了忘川河上,看着河水,沉默了一会儿,《你可有见过一位穿着粉白纱裙,黑色长发的姑娘?》
竟是来寻姑娘的?
《来忘川河畔寻人,仙友倒是好情趣。》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和脑子里倒也是将见过的人都过了一遍,倒也实在是没有印象有谁穿了粉白的纱裙在忘川河寻死觅活的。
弗修的面上倒是露出了几分哀伤只是紧接着紧锁的眉头又微微松开了,这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没有吗,那倒也算是个好消息,多谢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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