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木注视着跟前的绿光,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会是这样,夜朝看着跟前的绿光感觉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太对劲。便是快速的捏诀,一支笛子出现在了夜朝的手里。笛声随着响起,带着摄魂的味道。夜木回过头去,便是瞧见了夜朝吹着笛子的模样。
恍惚间好像可以感受到子莜还在这里的样子。
笛声散发出蓝色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围绕着绿光,接着就仿佛蓝色的铁锁一般捆绑着绿色的光芒,接着便是感觉一点一点的开始收紧,夜朝的额间有些许的汗水渗出,有些许的吃力。
夜木伸出手,将自己的灵力快速的注入了夜朝的锁链中。
绿色的光芒开始一点一点的额收缩,就反复是一头猛兽被捆绑住了一般,一点一点的被驯服。
夜木叹了口气,看着夜朝,《这么些年了,看来都没有忘记啊。》
夜朝快速的变化了曲调,接着便是带着刺耳的笛声,蓝色的光芒快速的收拢,过了一会儿,蓝色的关门彻底的覆盖住了绿色的光芒,一刹那的收紧之后,绿色的光便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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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朝哭笑不得的摇头叹息,看着夜木,《作何敢啊,万一那天出了事情呢,我可是这世间唯一存在的彼岸花了。》也只有他才行有能力制服住幽冥。只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比但是当年天天同幽冥打交道的子莜。《尽管还是比但是母后。》
夜木点了点头,的确,如若子莜在的话,只怕是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了。只可惜,现如今,她不在了。《你的母后当初天天同幽冥打交代,自然会比你厉害许多的。》
《好了,这个地方也收拾好了,父君我们回去吧。》夜朝注视着夜木,详细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夜木的神情。这样东西地方到底是有父君的哀伤事的,到底还是快速的转身离去比较好。
夜木点了点头,注视着不远方那一块的空地,心头一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中那最后的一点点的期望,还是消失不见了。
当初,他为了魔族转身离去了这个地方,没能完成最后的一步。
子莜最后还是没能赶了回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子莜不会怪他的。
只是,他心中的歉意,依旧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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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个地方,没有人了。》
夜木和夜朝背过身去,只是瞬间,忘川河水惊起海墙一般的河水墙。夜木好像感受到什么,快速的回过头去,接着拉过夜朝快速的在他的身上下下屏障将他推了出去。夜朝回过头,注视着夜木某个人用灵力抵挡着跟前的这一切。
《父君!》
《退到安全的地方去,快。》
夜朝看着夜木想要上前去,便是发现自己寸步难行,夜木没有回头,而是继续一个人抵挡着,《我有你母后的神格神谕护佑,不会有事的。你快回魔族,安排所有人进行防备。》
不知道,他还可以抵挡多久。
《可是父君。》
《别可是了。》夜木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别忘了,你是魔族的世子,也是这世间唯一的一朵彼岸花,你不能冒险。》
夜朝咬了咬牙,正打算离开,一道红光划过天际,压住了绿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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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的声音响起,夜木浑身一震,这样东西琴声,是古琴。只是,古琴已然交给了夜乐,这世间不可能还有人行同子莜一样的演奏的。
这个人,是谁。
绿色的光芒幻化出了幽冥的形状,夜木注视着跟前的场景一用力便是咬破了下唇。这到底是谁的琴声。
《父君,这琴声。》
又一道红光出现在了夜木的跟前,将夜木包裹在了一起,将他徐徐带到了安全的区域内。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夜木快速的向不远方的空地看去,便是瞧见那块空地上燃烧着红色的火焰。
难道说,真的会有这样的奇迹存在吗。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空中,发出浓烈的淡红色的光芒,夜朝抬头看向空中,轻拍夜木的双肩,《父君,空中!》
夜木抬头,望向空中,便是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漂浮在空中。
《子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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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朝惊讶的注视着拿到发着红光的身影,《是母后?》
夜木想要挣脱开红色的屏障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谁,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挣脱开来。红色的身影从空中缓缓地降落了下来,降落在了夜木的跟前。
古琴的声音响起,只是她的手中没有古琴,却是能够发出古琴的声响。
《你,是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夜木看着那女子的身影,像极了子莜。真的,是子莜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女子发出轻快的笑声,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无名无姓方为自在人,无功无过方为自由身。》
夜木愣了神,这声音,这嗓音肯定是子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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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莜是你是吗,一定是你!》夜木拍打着屏障就想要出去,只是无论如何都破解不了。
夜朝想要去拉住夜木,只是无论如何都拦不住。
一道红光自空中闪过,落在了跟前人的手里。
《本以为,你随身带着的,没联想到,你给了乐儿。》跟前人微微笑了笑,回过头,绝色的面容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欣喜。走的时候注视着他的神情,便是猜到了几分的。只是冥冥之中,只因他的魄元,她清楚在她转身离去后发生的事情。
夜木注视着日夜思慕的人,竟是一时之间,不清楚该怎么做才好了。只是向来都说着,你赶了回来了,你终于赶了回来了。
子莜徐徐向夜木进入,抬手扯了屏障将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处,《为了我,留了这么多的血,你,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撕裂自己的魄元,几乎流尽了他的心头血。这简直就是以命抵命的方式。多亏,她临走之前的那一句神格神谕。还好,她留住了他。
夜木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脸颊,接着抬起手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以为我真的失去你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我只是想着,等我恢复几分,我就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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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试,再一次耗尽自己的精血吗?
你怎么这么傻。
《还好我回来了,不然你又要做蠢事了。》
《你要拦着我,你要回到我近旁才行。》
夜朝注视着跟前自己的父母,心头一暖,过去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也总算是过去了。
说着,便是转过身去,一脸严肃的注视着比方才更加恐怖的海浪。《朝儿,随我一起。》
子莜看着夜木,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夜朝,笑了笑,《我们一家团圆之前,要先解决掉这样东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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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朝点了点,一点点悬浮起来,到了子莜的身侧,《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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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莜伸手抚摸了一下琴弦,笑了笑,真的是,看得出来,乐儿将她照顾的很好,《开始吧。》
血红色的光芒夹杂着蓝色的光,夹杂着些许血黑色的灵力,两人回过头,便是瞧见两条血黑色的线连接着两个人,夜木站在下面,对着两个人笑着。
琴音混杂着笛声,带着气吞山河的波动和气势,幽冥之怒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子莜的眉心一沉,快速的波动着琴弦,夜朝的笛声顺应着琴声,一时天边发出浅白色的光,刺眼的打紧。
子莜微微笑了笑,注视着那不远方的光,竟是不觉得刺眼,《没想到我转身离去的这些事件,幽冥竟是也生出了怜悯之心。》
《怜悯?》夜朝一脸疑惑的看着子莜。
《是啊,这忘川土地,到底还是脱离了最邪之地的队列。幽冥生出怜悯,对于生魂死魄进行评判,到底,不是一概而论的制裁了。》子莜的面容温和了许多,绿色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散去了。
《你赶了回来了。》幽冥的嗓音响起,带着些许的沙哑和疲惫。
子莜点了点头,注视着空中那白色的光,《你们还在,我作何可能会死去。你我属于自然世界的两端,势必要有平衡的存在。》
《你的儿子,可以替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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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莜看着夜朝,点头示意,《那倒是的,那或许就是,还有人舍不得,还有人放不下,因此,我也走不了吧。》
《你的对立端不是我,而是创造你的人。》幽冥说着,夹杂着笑声,《当初你走的时候便是劝说过你,兜兜转转,到底,你还是同天族的人有了关系。》
《他可是魔君。》
《到底,也曾经是天族的人。》幽冥叹了口气,又像是松了口气,《也好,去吧,忘川河畔不再有彼岸花了。》
子莜笑了笑,微微低头向白色的光芒道别,《你我做了这么久的敌人,到底,我还是祝福你们。》
《去吧。》
子莜拉住了夜朝的手,一同降落到了夜木的身侧,夜木注视着子莜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走吧,回家吧。大家,都在等你。》
子莜回过头,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忘川彼岸。或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本以为彼岸花的存在与使命是为了千万年前的先祖魔后,为了对抗幽冥而存在的。到底,或许不是为了这样东西。目光落在夜木的面上,或许,只是冥冥之中,为了保护一个自己很重要的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中,期待着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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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残忍,到底对你我仁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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