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长叹道:《不是我不愿意救,是真的救不了,他这病不是一朝一夕的,我连两成把握都无,压根没法下手。并且……哎,我实话跟你说吧,赵家早就放话出来不喜这兄弟俩,我店里的药材还要靠着赵家,这关头谁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赵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郎中叹息着摇了摇头关上房门,他后知后觉的扑上去,敲打着房门,敲得手破了皮房门还是紧紧闭着,一片沉寂。
赵家!裴母去了赵家做妾,裴翰飞原以为裴母另嫁后就和裴家没何关系了,却不想赵家行事如此下作!
白公县没有郎中愿意治,他就去其它地方找!不过是个员外郎,他不信赵家真能一手遮天!
正他想带着弟弟找别的郎中时,遇见了正往家赶的刘奇。
那时候他和刘奇不过几面之缘,连相识都算不上,他看了眼包裹的严严实实、烧的面色通红的裴秉文,第一句话就是《我清楚有一个人或许行救他,但是她不是郎中。》
裴翰飞想也不想就跟着他走了,他将人送到刘家,自己却被拦在房门外,刘奇只说那人不方便露面。
裴翰飞欲给恩人下跪磕头,被刘奇娘子拦了下来,《那位只是路过白公县,见不得有孩童受难方才出手相助,原本也并无甚把握,也是二郎福大命大,才过了这一番劫难,只是这事不便张扬,你自个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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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在刘家治了小半个月,裴秉文身体一点一点地好转。
刘奇也道:《你还年少,家中虽无长辈时刻叮嘱,也莫去学那些个江湖匪气,走了偏道。我身为都头,整日里走街串巷没少见好好的大好少年,少年傲气,与人斗殴,断胳膊短腿甚至丢了性命,家中有银财物的还好,总能度日,家中清贫的,只得身着破破烂烂街角巷尾一坐,讨些铜板度日。人这一辈子长长短短,哪有事事如意的?有了坎跨过去便是了。》
他听后半日无言没,只长揖一礼久久未曾起身。
自那日起,他同刘奇兄弟相称,他脾气算不得好,却是个听得进劝的,渐渐收敛了戾气,磨平了棱角。
他并不知道当初救了他弟弟的是何人,刘家不提,他也不问,若是有缘日后自然能相见,只是偶尔想起,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他和刘奇相交多年,对方先是寻人救了他弟弟,后又一力促成他和萧小娘子的婚事,说起来,也是他的幸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杜庭坐在床角,拧着眉问裴翰飞:《你说我奶怎么才会同意分家啊?》
《难,你奶这么多年都不让人提分家的事,除非你小叔开口。》裴翰飞随口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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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庭双眼一亮,一拍大腿,乐了,《我作何没联想到这法子!奶最宠小叔,别人的话她不在乎,只是小叔的话她肯定听得进去!》
杜庭瞬间忘了先前的伤感,窝在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瞎琢磨何。
裴翰飞摇了摇头,由着他折腾,径自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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