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请问这个地方是良桔红的家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幸会——请问你是……?》
《我是举办这次‘第二十二届比赛青春飞扬音乐场’的赞助商!是这样的,每届区级音乐比赛结束之后,我们都会邀请获奖的选手再巡回演唱一次!地点是‘W城市级图书馆的广场’,我们希望作为亚军的你到时能出席这次活动!》
《……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不舒服,恐怕不能去了。》
《什、何?……》
《见谅,我挂了。》
《嘟嘟——》
客厅里的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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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桔红面无表情地转头,无视了瞠目结舌的弟弟,迎面却撞见了爸爸和妈妈。
《桔红,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何吗?》雪梅听清了女儿的回复,脸色一变,快速地冲到电话前,还想回播,却被她一手制止。
《桔红,放手!》雪梅瞪眼。
《不放!》良桔红红眼。
《你这傻孩子怎么了?你不是最期待‘巡回演唱’吗?竟然推辞……!》
《推辞便推辞了,有什么大不了?大惊小怪!》良桔红满不在乎地回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都几天了你作何还……》雪梅心急火燎,《不许耍性子!你得去——》
《我说不去就不去!》良桔红语调昂扬,拒绝得极其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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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柱面色一沉,上前发问,问道:《桔红,你还想不想当钢琴家?》
良桔红瑟缩了一下,支吾一声:《想!》——嗓音小得可怜。
《既然想当,你便得去!你不能因为失利一次,就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良柱语重心长,丝毫没有在意是否戳中了女儿的痛脚。雪梅听罢,心中一急,张口就想为良桔红说话,却被良柱抬手阻止。只听良柱继续说,《你喜欢音乐吗?音乐是一门艺术,人有悲欢离合,音乐便是能反映这些情感的媒介,将它融入生活,再以歌唱、演奏、表演等形式发挥出来,就能使人感到快乐幸福,为人带来鼓舞和力量……我从未说过你是天才吧?世界很大,大师级的音乐家们多如繁星,倘若你向来都走下去,绝对会遇上他们——届时你比不上他们,打算作何办?现下你还青春,输一输也好,总能提高你的心志,我从来都忧虑你的承受力呢……无论你受到何样的打击,只要你不服输,一切都能重来。》
这段话把良桔红训得哑口无言。
良越也若有所思。
雪梅站立一旁,亦沉默不语。
良桔红已然不是三岁小孩,她必须承认,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父亲如此训诫自个儿——是的,每个人都会经历失败,失败很正常……但是,从小到大她都不曾输过,以至于她几乎都快忘却会有输了的一天。
就算第二名又怎样?其实也没何,只要再努力,下次总会好起来。
毕竟,这但是是一场比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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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理谁都懂,只是……
即便她意识到错误,她也静不下心来。
年少轻狂,总有叛逆的时期。
所以,良桔红恼羞成怒——
良桔红左右环顾,立即抓起一件东西,生气道:《丢了它,我就能重来!》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是块银牌,获奖的那块。
《不行!》良柱当即喝起。
《姐!别冲动!》良越吓了一身冷汗,飞身一冲,一把夺走良桔红手中的银牌。
《那是我的!》良桔红沉下脸,《要不要是我的事!扔不扔也是我的事!你们都别管!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们了!……阿越!把手挪开!》她的语气极其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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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良越有些气急败坏,《不就是输了一场吗?何必扔这块银牌啊?你扔了多可惜,还不如给我,我炼了,做两个银镯子去,到时候送给朋友当人情!》
《你要送给谁?别跟我说是她!》——哪壶不提哪壶,良桔红犹如浑身炸毛的波斯猫,真真正正地恼怒了!
良越脖子一伸,不怕死道:《你说对了!还就是她!》
雪梅挑高了眉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可恶!》良桔红的眼睛一红,毫不客气地跺了良越一脚。良越痛得龇牙咧嘴,良桔红趁机夺回银牌,向自己的卧室冲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良越疼得想哭。
良柱机智地躲到一旁,佯当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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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惊叫了一声,见女儿跑了,连忙猛摇丈夫,顺便瞪了他两眼,训斥道:《孩子心里不舒坦,你也不多关心她!有你那样当父亲的吗!》
《你都管不来,我作何可能管得来啊?》良柱一脸委屈,《我刚才不是关心过了吗?是她不听……》
《……唉!》
夫妻俩面面相觑,齐齐地叹气,默契地向良桔红的卧室跑去,徒留良越一人在旁无声地垂泪:老爸老妈作何把他给忽略了啊?
摊上娘不疼、爹不爱的良越只得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迈步过去。
良越刚踏进门槛,就见良桔红推开窗边,把手握的银牌往外抛去。
《桔红——》良住和雪梅叫之不急,眼睁睁地看着那块银牌被扔出窗外。
《行了,这回不用劝我了,我已然把它丢了!》良桔红转过身,解气地大笑。
良越被良桔红的举动给惊住了,原地站住,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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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雪梅瞪眼,她回身离去,要找回那块银牌。
《你呀!太冲动了!》良柱站在一旁,头痛不已。
良桔红把下巴一扬,故作态度坚决的模样。
良越抽了抽嘴,无声地注视老爸和姐姐这两个亲人面对面地相持。
良越刚想开口些什么,便听见一声《哎哟》。
那声痛叫是从窗外传来的。
屋里的三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奔向窗边,伸长脖子朝窗外看去,但见外面停有某个身影抚摸脑袋——那人的脚下,躺的正是良桔红的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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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良桔红的表情相当纠结,《我似乎砸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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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良柱探出了头。
《不清楚啊!》良桔红也看向窗外那位倒霉的家伙。
《是谁啊?作何能随便乱丢东西?》那句抱怨听得出是一位少年的嗓音。
良桔红叹了叹气,大声地叫道:《那边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少年听到良桔红的话后,转过身来,四处查找喊声。
半晌,他才发现原来是楼上传过来的。
令人惊奇的是,良桔红和那少年打个照面,莫名地愣住了。
良越好奇心泛起,顺着良桔红的视线看去,就见被砸的倒霉鬼是一名帅小哥,那帅小哥中等身高,身材修长,左手拿有一只长笛,右手抚摸着脑门。
那帅小哥的相貌颇为俊秀:浓眉大眼,樱色嘴唇,肤色白皙,发质乌黑光泽,留海整整齐齐。他穿有一套白色的运动服,脚穿白色球鞋子,一眼看去像极了模特,这便是那帅小哥给众人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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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帅小哥看到良桔红后,眼中由诧异转为戏谑,开口道:《我原以为是哪个没礼貌的大妈,原来是有个任性的公主在丢东西啊!》他拾起脚边的那块银牌,打量了半天,才《哦》了一声道:《原来你便是第二呀!》
良桔红差点跳了起来,气呼呼道:《你才第二!你全家才第二!》
那帅小哥无辜道:《我没眼花啊,你就是第二啊,银牌就是证据。》他招摇地举起那块银牌,笑得好不灿烂。
《你!你!你!可恶!你等着!》良桔红气坏了,她想跳下楼去,好揍一顿那个欠扁的坏蛋,幸亏良柱一把拉住了她。
《这是我女儿的,她不小心丢到了楼下,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千钧一发之刻,雪梅总算出现。
《这是她不小心丢的?》那帅小哥眼中分明闪着调皮。
雪梅干笑了几声:《是啊,她不小心弄丢了。》
《哦,那好,还给你吧。》那帅小哥也不多说,把那块银牌递给雪梅。雪梅连连道谢了几次,那帅小哥摆了摆手,只是道:
《没事,这是我理当做的。》他抬起手,向良桔红挥了挥,《下次不要随便把东西扔开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般好心的!再见啦!》那帅小哥一点一点地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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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回到家中,把银牌递给良桔红,又气又疼道:《下次你不许这么莽撞!你瞧你,乱扔的结果是砸到人了!要不是别人能大度,你倒要成了笑话。》
《谁要他大度!哼!我才不稀罕!》良桔红把银牌扔到床上,一双手推搡弟弟、妈妈和爸爸,任性地叫嚷,《出去,出去,你们出去!不许进来!我不吃了!我一点也不饿!》把父母和弟弟推出门后,她《啪》地一门,关上了门。
《哎哟!瞧这孩子!》女儿耍脾气不理人,雪梅气得跺脚,急得瞪眼。
良柱安慰道:《莫要气了,让她冷静冷静,这几天谁也不许打扰她!》
《清楚了!》良威听话地回答。
《不许打扰》这四个字让他的心底雀跃不已:这是不是表示他可以用不留在家里惹老姐生气的借口而多次地拜访露夜音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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