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思晴 ━━
《小安!》在展示的画作差不多要被赵白安欣赏完的时候,杨紫宸不知何时候出现在她背后,《思晴说想要见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诶?我?》
那正好,赵白安其实也有些话想要问下思晴。
《你和她聊得怎么样?》她问杨紫宸。
杨紫宸看起来挺高兴的:《是真的,真的是思晴假扮思莉,你和我说的我都找她问过了,她也全都承认了。》
《真是个爽快人呐。》赵白安默默说了一句。
杨紫宸说:《那我就不和你再进去了,我也看看展览。》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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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相关人员勿进的门在赵白安目前关上,内部是五个小屋子,看来是此日来到现场的五位画家的休息室了。
《幸会,我是赵白安。》她敲响了其中一扇的门,首次在现实中与思晴面对面,她对赵白安而言早已如此熟悉。
《你就是紫宸说的那个推断出一切的人?》思晴的头发经过数个月已然留长,外表已然和思莉一模一样的她,现在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思莉的性格。
《行这么说。》
《啊~那可真是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啊。》思晴靠在椅背上,向前做了个拉伸,《就连爸妈也没有发现的事,竟然被你这样东西陌生人点破了。》
《爸妈都没有发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未免也有些过分。
《是啊,呵。》思晴冷笑一声,《一年到头在家都见不到他们几面,认不清自己的两个女儿,我也并没有多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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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我也很好奇,》赵白安拉开思晴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出了内心至今都有的疑惑,《没有进行尸检吗?要是只简单对比一下DNA也就算了,但是指纹并不会有这么高的相似度啊。》
《尸检?你太天真了,这种毫无悬念的死亡事件怎么可能这么兴师动众。》
《可这样的话……死去的就是你自己啊。》
《那又如何,》思晴耸了耸肩,又冷笑一声,《该死的人不死,该好好活着的却死了。》
《你是说……方志华?》
思晴瞬间收敛了散漫的态度,一刹那锋芒毕露。
随后就如同只是在一瞬间窜起的火苗一般,在下一刹那又回复平静。
《没联想到你竟然能了解到这种地步……》
《你把我叫进来不就是为了确认这样东西的吗?》否则一切的一切只用听紫宸的描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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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没联想到你是真的清楚……》
《这推断也过于不可思议了吧。》思晴边感叹边难以置信地摇头。
《与其说是推断,不如说……》赵白安用两指指向她的双目,《是我能看见。》
她也并没有必要向思晴解释得太透彻。
也许常人听到这话会全然不相信,但思晴也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思莉的死,是只因方志华?》
《你没有看见么?》
《可惜我并不能选择看见何。》赵白安盯着面前的地板苦笑。
《唉,是么。你清楚吗?方志华三年前得奖的那幅画,其实是思莉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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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赵白安没能获得证据,但也的确有这样的预感。
《呵呵,真是可笑啊。三年前思莉进校时,他瞧见她的才华就开始对她穷追猛打地开启了秘密追求。》
《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正处于浪漫幻想的起步阶段,作何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啊。况且姓方的的确看上去一表人才,这我承认。仗着老师的阶层,过于容易了……》
《你知道么,》思晴低头呆呆地盯着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幅画,是思莉送给方志华的礼物,结果竟然被他拿来参赛……获得荣誉、扬名立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思莉以前,是多么快乐的女孩子啊。尽管她的确甚是文静,但……》她突然痛苦地用手捂住目光,《是怎样的逼迫、压榨与无处可逃,让她徐徐变成这样的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向来都以为我们之间关系很好,可…思莉竟然…竟然选择什么都不和我说。》
《为何?为什么要这样!》思晴从一双手缝隙中露出的目光血红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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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安叹了口气:《或许也是她对你的爱吧,就似乎她倘若在场的话可能也并不愿意你今后都为了她而活。》
《方志华这样东西混蛋,》只是思晴并没有听进去赵白安说的话,《思莉后来为了能去最喜欢的教授那里为他付出了多少,而他更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切断思莉一切的后路,把思莉绑在自己的身边,压榨她!》
《因此那天思莉是只因方志华改口才……》赵白安总算恍然大悟了让思莉一下子断线的原因。
《是啊,原本在方志华扔掉她尽力画的那幅画之后就已经够让人心寒的了……那可是他们在学校里初次见面的美好回忆啊……》
《呵,他早就忘了吧,这种狗男人。没有何能够比给予快要燃尽的人一丝希望,随后再把它剥夺更能让人彻底绝望的了啊。》
《我发现思莉的时候,她手里是有遗书的,都这样东西时候了,她还对我表示抱歉。》思晴的嗓音变得颤抖且哽咽起来。
《你说,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替她继续走下去呢?》思晴通红的双眼望向赵白安。
《那作何会不杀了他?》赵白安问。
《杀他?》思晴皱着眉头闭上了眼,《我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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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思晴疯狂的那一瞬间……赵白安深有体会。
《只是你从计划一开始,就没想真的杀了他。不然也不会选择这么小的一把水果刀。》
《看来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我很佩服你能够冷静地这么快,在第一第二刀失控之后还能收得赶了回来。》
毕竟后面几刀全是皮肉伤。
《有那两刀,就够了。与其让他死,不如就这样让他生能让他更痛苦。》
《但他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说。》所以思晴到现在也没有受到任何怀疑或者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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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能说何?他能活着已然是我对他的仁慈了。你也清楚他就这么离职了吧?就他那个死要面子的爸爸,同样作为艺术界有头有脸的大牛人物,自己的面子可比儿子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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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儿子至今有的那些荣誉都是造假,还害的女学生自杀……我想他爸爸会比我更希望他死掉。》
真是人情冷暖,令人唏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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