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灵沫联想到了靖云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青楼女子的身份,已然为靖云蒻,无形中招惹了不少麻烦。
若是再被这种人玷污……
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灵沫猛的伸头往前撞去,不给靖玉权反应的时机,发狠的在靖玉权手臂上,用了咬了一口。
《啊!》
一声惨痛的嚎叫响起,靖玉权猛的吃痛,一把将灵沫推倒在地,抬脚就要往她身上踹去,《你个不要脸小贱人,小爷肯上你,是给你面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打小爷!》
靖玉权抬起腿,奈何,没来得及触碰到灵沫哪怕一根汗毛,一只石子飞了过来,在靖玉权防不胜防中,重重砸向了他脚裸。
《谁他妈的敢偷袭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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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受伤,靖玉权彻底炸毛,回身一看,靖云蒻如同来自地狱的罗刹一般,披着满身狂风骤雨,朝他步步逼近。
《又是你,靖云蒻!》靖玉权双目猩红,恨不得扑上去,重重咬上她一口,口中骂骂咧咧的道:《你疯了是不是?连相府的一个小丫鬟,你都要多管闲事,你成心的要跟我作对?》
《相府的小丫鬟?》靖云蒻冷笑,当真是被靖玉权的厚颜无耻,气得隔夜饭都险些吐出来,待靠近后,不由分说的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向了他的脸,《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给我看清楚!灵沫是我近旁的贴身侍女,几时成了相府的丫头,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动我的人!》
贴身侍女?
靖玉权顾不得喊疼,惊愕的转开眸子。
难怪呢,他说作何从前,没发现相府,还有这般水灵的某个丫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即便是靖云蒻的贴身侍女,又能如何?
某个低贱的侍女,能被他看上,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说不定将他伺候好了,他还能纳她为妾,旁人还求之不得呢,靖云蒻倒好,为了某个侍女对他动手,未免太不将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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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玉权目露阴狠,死死瞪住她,《靖云蒻,别以为你有宣王殿下替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作何样,上回的账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清算,正好借着今日的仇,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靖玉权着实是恼怒至极,跳起身,一巴掌就要作势扇向她的脸。
《小心!》
灵沫惊呼着,不管不顾的扑上去,要替靖云蒻拦下这一巴掌。
《你大行试试,》反观靖云蒻,仿佛接下来要挨打的人,不是她自己一般,拦下灵沫的身形,慢悠悠的抬手,从腰间掏出了一只,靖玉权再眼熟不过的白色瓷瓶,低声哼笑着:《靖玉权,一段时间不理你,看来你是完全忘了上回的教训,就这么不长记性啊,看不见的滋味,真有那么好受?》
靖云蒻的话,无疑是恰恰好好的,戳中了靖玉权的软肋。
靖玉权看清她掌间的白色瓷瓶,瞬间白了脸。
《靖云蒻,你……》
《我没耐心跟你耗,》靖云蒻直接打断他,眯起美眸冷哼道:《靖玉权,你最好给我记住,离我的人远一点,再有下一次,被我看到你欺负我的人,我绝不会再给你任何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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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无视靖玉权被生生气歪的嘴脸,她拉过灵沫便走。
徒留靖玉权一人留在原地,强忍将两人剥皮抽筋的冲动,面色越来越阴沉,迟早他要让靖云蒻,好好尝尝激怒他的滋味!
《我的好弟弟,你不会这就打算放弃了吧?》藏身在暗处,看了半天热闹的靖玉瑾,本以为能瞧见靖玉权得逞,她好顺势再借此,报上午的仇。
熟料,靖云蒻会从半路杀了出来。
但是,依着靖云蒻对这丫头的在乎程度,一旦靖玉权当真得逞,强占了灵沫的身子,还不得将靖云蒻气个半死?
靖玉瑾只需稍一设想,内心就一阵畅快。
《你来这干什么!》靖玉权被撂了面子,还挨了好几回打,别提有多憋屈,哪怕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是他亲姐姐,他仍旧不快。
靖玉权回忆起靖玉瑾,嘴一向是个没把门的,万一她在外胡言乱语……
靖玉权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我警告你,靖玉瑾,你少将今天的事往外胡说!否则的话,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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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告诉外人,你要上一个青楼女子,还被拒绝了,你有脸提,我还没脸提呢。》靖玉瑾嗤笑,的确如此过靖玉权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后,眼神里流露出的震惊情绪,毫无半句隐瞒的,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尽数告知于他。
靖玉权理清了思绪,神情愈发难堪,《你的意思是说,方才那女子,是靖云蒻从青楼捡来的?若她真是青楼女子,还有何脸面假清高!》
《所以我的好弟弟,你还有何可怕的?》
靖玉瑾冒出来的目的,正是为了煽风点火,一见靖玉权果真被她的三言两语激怒,得意至极,《左右无非是某个丫头罢了,别说你上了她,哪怕你将人活活打死了,又能如何?大不了,再赔给靖云蒻某个丫头,更何况,她还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她生下来,不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两人一母所生,对彼此的性子,可谓了如指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靖玉瑾所言,每一句,都恰在了靖玉权疯狂叫嚣的点上。
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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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还没有他靖玉权,要不来的东西。
他如此畏手畏脚的,难不成,还能当真是怕了靖云蒻?
靖玉权满目阴翳的眼神里,翻涌着浓重墨色。
给他等着!他非要得到那丫头不可!
全然不知身后灵沫,又一次被靖玉权惦记上的靖云蒻,一路握住她的手,往偏院走去,好不容易稳住灵沫的情绪,她方才进入正题,哭笑不得询问:《今日之事,到底作何一回事?》
《是靖玉权……》
灵沫一提及这样东西名字,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整件事从头至尾解释起来,更是毫不费劲。
靖玉权从未见过她,又见她穿着朴素,理所应当将她当成了,相府新来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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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惊呼声惊动了靖云蒻,有她及时出现,还不清楚她会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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