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云蒻动作虽快,却不等于她是想被霍春凤发现,巧妙避开了霍春凤探询的视线,她径直将靖修贤拉到了靠墙的拐角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蒻?》
见到她,靖修贤说不错愕是假的,短暂的心虚,他联想起适才的情景,不悦的低斥一句:《云蒻,你这是在做什么!爹恍然大悟,你是为了爹的身体考虑,可爹毕竟身为一朝丞相,爹这身体即便是生病,也不至于到弱不自觉风的程度,连个门都出不得,更何况,相府是爹的落脚之处,岂有不回去的道理?》
《没人不让你回去,可是爹,方才那一幕,是你亲眼所见,霍春凤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与其它男子搂搂抱抱,分明是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难道还要选择维护霍春凤?》靖云蒻紧盯着他,不肯错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此话一出,无异便一记重击。
靖修贤猛的变了脸色,老脸瞬间涨红。
按理说,他距离最近,看得应当比靖云蒻更真切。
可是,让他如何去接受,自己的夫人私底下,是这般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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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修贤板起脸,拂袖背过了身子,《云蒻,这没有确切证据的事,哪怕是亲眼所见,也做不得数,你不得在此胡言乱语。》
她胡言乱语?
靖云蒻险些被气笑,她的这位好爹爹,究竟是被灌了何迷魂汤?
靖云蒻红唇轻启,作势与靖修贤争辩到底。
偶有数个行人路过,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这话又说赶了回来了,方才从明玥阁出来的那位,是不是就是相府的那位霍夫人?》
《可不是嘛?》同伴咂了咂嘴,嫌弃得不行,《这相府的霍夫人呐,自从丞相被接去了宣王府后,就没一日肯消停的,成天带着数个小白脸进出丞相府,可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的没错!这位霍夫人,简直比那青楼的女子,还要水性杨花!》
《丞相也是惨,一生为官清廉有何用?第一任妻子早逝,这第二任……啧,恐怕都不清楚往他头顶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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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话间,唏嘘归唏嘘,话里话外却难掩幸灾乐祸的意味,还堂堂丞相呢,结果到头来,恐怕连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都抵不上。
两人讨论的嗓音,不大不小,足以让靖云蒻与靖修贤,听个真真切切。
靖云蒻眸光轻轻一动,尚且来不及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
《你们胡说八道何呢!》
靖修贤才被靖云蒻刺激得不轻,又听人公然谈及霍春凤的私事,登时间,心肝脾肺肾都险些气炸,他气急败坏的冲上前一步,满脸横着怒意,《你们并非亲眼所见,又是从何得知,他们到底做了何,你们这是污蔑!》
《这种事,还需要亲眼看到?》
两人说白了,仅仅是普通百姓。
靖修贤虽贵为丞相,但不常出府,鲜少有百姓,认得出他的相貌。
两人只当靖修贤是普通人,嗤之以鼻道:《京都的大街小巷,都快传遍了,还能有假?你怕是还活在梦里,没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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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人一顿,指腹搓了搓下颌,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意味:《这霍春凤的确是个貌美的,三十出头了,还风韵犹纯,难怪能勾搭上那么多男子,为她神魂颠倒,左右丞相不在府中,霍春凤也当他不存在,哪天真想有机会,好好去尝尝她的滋味。》
男人骨子里,始终是有劣根性在的。
两人说着说着,恨不得立刻将霍春凤绑过来,仔细品尝一番。
《你给我住口!》靖修贤忍耐力达到了顶峰,上前几步,一人一脚,重重踹在了两人腿弯处,《霍春凤她再不济,始终是我丞相府的人,你俩算个何东西?还不马上给我滚!》
两人防不胜防中,被靖修贤一脚踹得,膝盖重重磕倒在地面上。
一低头的空档,总算留意到,挂在靖修贤腰间,异常嚣张的腰牌。
下一刻,两人说话的嗓音都打颤了:《你……你是当朝丞相?》
《滚!》
靖修贤怒吼着,又是两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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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两人哪还敢多嘴,恨不得回到方才,数个大嘴巴子抽死口无遮拦的自己,顶着靖修贤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目光,火速开溜。
两人一走,靖修贤有如卸去了所有力气,满身颓唐的跌坐在地。
《爹,你现在还认为,一切做不得数吗?》靖云蒻半是心疼,半是怒其不争,但凡靖修贤,往日待霍春凤的态度,能稍微强硬上一些,不那么优柔寡断,事到如今,便不会是这样东西下场。
她一并蹲下了身子,抬手轻拍着靖修贤的脊背,替他顺着气,《相信你听得不比我含糊,霍春凤的那点子肮脏事,京都人尽皆知,你能打跑两个小百姓,还能将那些背后嚼舌根的,全部赶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换而言之,即便人赶跑了,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无论如何,霍春凤背着靖修贤,数次与外男勾结,始终是不争的事实。
《云蒻……》靖修贤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往日霍春凤在他眼里,是多么温柔可人的某个人,处处体贴周到,让他挑不出半点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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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为何会变成这副狰狞模样?
靖修贤痛苦的双手抱头,实在是接受无能,《你给爹时间,让爹好好想想。》
绿帽子都戴到头顶上了,还需要想?
靖云蒻满头黑线,古代不是一向将贞洁,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霍春凤如今犯了七出之罪的头等大罪,靖修贤不随即将她休弃就罢了,连处理的方式,都需要迟疑不决的,这样东西霍春凤,到底有何魔力?
靖云蒻想不通,更不愿深究,《爹,没时间了,霍春凤如此绝情,不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你听我一句话,趁还不算太晚,同霍春凤和离,否则再这样下去,不止相府受牵连,恐怕连你个人的仕途,亦会跟着受到影响。》
以相府如今的局面,一旦被别哪个有用心之人,借题发挥。
告到了皇上那处。
皇上免不了,要为他们相府,定上某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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