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荣华回到府上的时候,太后的懿旨便到了,却是宣冠容月进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冠府的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何,冠容月一脸喜色,暗道,莫不是齐远已然将换婚约的事情暗地与太后娘娘通风了,所以太后娘娘想要见一见她?
怀着这样的心思,冠容月那是盛装打扮。
冠荣华站在入口处,对她露出了羡慕之色,道:《妹妹,你真的要进宫啊?我听人家说宫里头可富丽堂皇了,真的吗?》
冠容月对这样东西土包子一般的姐姐十分厌恶,若不是为了婚约,她甚至连话都懒得与她讲。
《宫里头的气派,你是想象不到的,但是你这辈子也没有什么机会进宫了,你若要想清楚,可以问我近旁的青秀。》冠容月趾高气扬道。
冠荣华一脸心灰意冷,上前拉住了冠容月的袖子,道:《这样啊,那我装作你的丫鬟随你进宫行吗?》
《哎呀!大小姐!我们小姐这衣裳可是冰蚕丝的,不能洗的!你这手脏兮兮的,弄脏了,怎么面见太后啊!》冠容月近旁扶着她的小丫鬟青秀猛地拍开了冠荣华的手,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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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容月冷眼睨了冠荣华一眼,道:《青秀说的不错,我要进宫了,姐姐让开吧。》
冠荣华这才呐呐地让开了一步,注视着冠容月趾高气扬地面了马车。
直到马车走远,她面上的艳羡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肃杀冷意。
那杜御史已然押着江齐远进宫参他去了,想必太后的懿旨就是为了此事。
刚才,她拉冠容月的时候,偷偷往她的袖子中放了几分好东西,等她进了宫,就有好戏看了。
这边,冠容月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外,由一个嫲嫲带路,前往太后的坤宁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小腹处传来了一阵阵绞痛,令她整个人都晃了一晃。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青秀急忙搀扶住冠容月,着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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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容月只好咬了咬唇瓣,紧紧掐住了青秀的手,道:《我清楚了。》
冠容月额上冒出了冷汗,正要说话,走在前头的嫲嫲却神色冰冷地回首,瞥了她一眼,道:《冠姑娘,太后娘娘还在大殿等着你呢,奴家可不敢耽误了!劳烦你腿脚快些!》
三人来到了坤宁宫的大殿中,冠容月已然是冷汗淋漓,脸色煞白。
而殿中,太后娘娘神色冷肃,殿下还跪着江齐远,而杜御史站在一旁,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臣女冠容月,拜见太后娘娘。》冠容月由嫲嫲领了进来,急忙福身行礼。
《跪下!》太后娘娘神色冰寒地觑了一眼冠容月,沉声厉喝道。
冠容月被吓了一跳,急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垂下眉目。
此时,本来一直跪着的江齐远猛地出声道:《太后,这事儿都是我的错!跟容月无关!是我一心恋慕容月,不想娶她姐姐的!换婚约的事情也是我的主意,若是她坚决不肯,我也会娶镇国公退婚!让我娶某个在乡下庄子长大的村姑!我绝对时不愿意的!》
不过她素来城府深沉,惯会装模做样,闻言露出了受宠若惊的模样,惊声道:《世子爷,您——您真是折煞容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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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容月一见这情形,心里暗暗恨起了冠荣华来!那贱人竟有本事将此事捅到太后跟前来了?
太后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折煞你了,齐远与镇国公府大小姐的婚事,是哀家亲自定下的,岂能这般儿戏,说换就换,你敢说不是你蛊惑了世子爷,让他做出这般荒唐的决定来??》
冠容月腹中绞痛,脸色越发的煞白,她紧紧攥住了拳头,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低声道:《太后娘娘,我并没有蛊惑世子爷——》
《太后!我说了,这事不关容月的事!是我喜欢她,想娶她,您都不清楚那冠荣华是个何模样,言行粗鄙,举止粗陋,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我可是你的亲外甥啊,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道:《因此你就行背信弃义,不守婚约?跟未婚妻的妹妹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四个字实在事太难听了,此事若是传出去,对冠容月的名声那是致命的,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摇头叹息,委屈极其地朝着太后磕了一个头,辩解道:《太后娘娘,容月冤枉啊,容月绝没有抢姐姐婚约的意思——》
然而,她话音刚落,府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绞痛,令她整个人再也忍隐不得,痛得蜷缩在地上打滚,并且发出了痛苦无比的呻吟。
《容月,你怎么了?》江齐远看着心上人痛得满头冷汗,面无血色,当即急得上前搂住了冠容月。
冠容月此时,已然痛得说不出话,她颤颤巍巍地揪住了江齐远的衣袖,只感觉一阵阵热流从她的下腹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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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世子爷,我们的孩子——》
这话一出,江齐远顿时变了脸色,猛地低头,却瞧见冠容月的衣裙已然血红一片。
他惊慌失措,大喊道:《太医!叫太医啊!》
太后是过来人,一见这模样,顿时恍然大悟了,好啊,居然都珠胎暗结了,难怪非要换婚约!就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竟然还敢说她没有蛊惑齐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太后!你救救容月啊!姨母!这都是外甥的错,不关容月的事啊!》江齐远慌了神,噗通噗通两下,又在太后跟前磕了两个响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后纵然恼恨冠容月,只是毕竟事关性命,只好让嫲嫲去传了太医过来。
尽管太医来得及时,不过冠容月的孩子仍是没有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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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躁乱,坏了胎气,神仙也无力了。》太医遗憾道,《但是还青春,好好调理,日后不妨碍。》
说罢,开了药。
江齐远神色颓丧,只好先将冠容月送回了镇国公府。
此事毕竟并不光彩,因此江齐远是悄悄从后门进来的,并且用大氅裹住了哭成了泪人的冠容月。
进了镇国公府的正院,冠年,柳氏,冠荣华正用饭。
《世子爷?容月?容月这是作何了?》柳氏一见江齐远抱着冠容月回来,吓得筷子都掉了,急忙起身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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