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先清洗的马车再睡下的,刚才我忘了说了》,周俭泊的脸色稍显慌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此日凌晨,有名少女被人奸杀并弃尸于附近的街角,这件事你清楚吗?》。
《回大人的话,此事小人实是不知。》
《哼!》,聂小虎冷哼了一声,四下里瞧了瞧。
《虎头儿,椅子来啦!》,石鋭凝也不知从哪里搬了把椅子,屁颠屁颠地来到小虎的面前,将椅子一放。
《嗯!还是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哦!》,小虎满意地点点头。
《虎头儿,你就开始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石鋭凝说着话,掏出了锁人的铁链,来到周俭泊的背后,奸笑地看着神色慌张站在那里的周俭泊。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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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旁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周俭泊,现在我就来说说你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注视着周俭泊。
《你,你说什么?我作何听不恍然大悟?》,周俭泊眼珠乱转,有些惊慌地小声说到。
《首先,你刚才对我撒谎,说是昨天半夜回来的,尽管你清洗了马车,但有一点你却疏忽了。》
周俭泊低着头没有做声。
聂小虎笑了笑,接着说到:《你只清洗了马车,却忘了清洗马,马蹄子上还带着湿泥,显然你是才赶了回来不久,若是前日半夜回来的,马蹄子上的湿泥早就干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周俭泊想了想,说到,《这不才下了雨吗?》
《马厩里也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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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俭泊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聂小虎笑了笑。
《其次,被害人是被人自马车上扔于街角的,这一点有车辙印行证实,而且凶手乘坐的马车极其沉重,以至于在石板路上都留下了车痕,而你的马车,车轮和底盘都是红木制成,而车厢是由精钢打造,自是十分的沉重。》
《沉重的马车又不是只有我这一辆》,周俭泊辩解到。
聂小虎微微一笑,接着说到:《还有就是我发现车辙旁边有马的粪便,并且还留有银白色的马毛,这说明拉车的是白色的马。》说着话,聂小虎指了指马厩里的白马。
《我若说这是巧合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巧合之事也是层出不穷,光凭你说的这几点,就能证明我就是那采花盗吗?》周俭泊忽然提高了声音。
《哦?那怎样你才能服气?》
《证,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是不服!》周俭泊把手一伸,索要证据。
《好好好!》聂小虎点着头,连说了三个好,笑吟吟地注视着周俭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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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子。》
《虎头儿!》,柳震萧高声答应了一声。
《去马车那边,看看车门与车厢的连接处看看有何?》
《好咧!》,柳震萧大步走到了马车的旁边,在车门处详细地看了起来。
《虎头儿,我发现了这个!》
柳震萧说着话,伸手自马车的门缝中抽出了一根白色的布条,布条约有一指来宽,长一寸左右,挂在门缝内,极其地隐蔽,若不仔细看,谁都不会注意到。
柳震萧将布条交给了聂小虎。
聂小虎将手中的白色布条扬了扬,说到:《那被害的女子身体被白色床单裹着,而那白色床单恰好有一破损之处,像是被何东西撕扯下了一小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理当就是那被撕扯下去的一小块了,要不,我们回去比对一下?》聂小虎笑了笑。
《你还有何话说?采花贼?》聂小虎厉声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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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周俭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昨夜我自洛阳返回途中,半路遇到一名单身女子,正赶上下着雨,我就顺道拉上了她。夜里我看其长得漂亮,便就起了色心,将其给……,完事后她倒也不哭不闹,我本想着将其拉回家中做个媳妇,没成想黎明时分,马车刚进县城,她忽然大声叫喊起来,我情急之下就,就把她给掐死了,由于天还早,又刚下过雨,路上没人,我就偷偷地将尸体从马车上扔下,赶回了家中。》
说完,周俭泊低下了头。
《哗楞》一声,一道锁链套在了周俭泊的脖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早说不就完了吗,你以为你能在我们虎头儿面前糊弄过去?跟我走吧!》,石鋭凝笑着拉起周俭泊就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五人押着周俭泊出了胡同来到了大街上,正要往回走,突然远方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尖叫声。
《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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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地点位于城入口处附近,是某个茶摊,摆摊的是一名普通的农家妇女。
聂小虎眉头一紧,立即高声说到:《小石头、小柳子,你俩将犯人押回去,其余人跟我去看看!》
茶摊已是空无一人,周遭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地面躺着一具尸体,死者是名男性老者,仰躺在地面,模样大约在五十左右岁,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还在徐徐涌出,明显是方才被人杀死在这个地方。
在死者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有一封信,看完信之后,聂小虎了解到,死者名叫王立才,是洛阳城里有名的账房先生,此次前来洛宁县,是应了县里大商人游天行的重金聘请,前来查账的,却不知为何被人杀死在茶摊前。
《你叫何名字?》,聂小虎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老板娘问到。
《奴,奴家乃黄氏,是谢天武的媳妇儿》,黄氏怯生生地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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