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爷蹙着眉头看了眼坐在沈若轻身边的桃花,然后加价道:《一千二百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场的众人皆是哗然,一千二百金啊!这梅爷怕是势在必得了。
桃花有些担忧地注视着沈若轻,轻微地地拽了拽沈若轻的衣袖:《这价格也太高了,要不,就算了吧。》
难道这方青山下真的有铁矿?众人议论着议论着,话题也就偏了。
沈若轻刚要开口安慰,没联想到梅爷在那边开了口:《呵,我就说嘛,这头发长见识短的,还是躲在后院最安心,何苦在这个地方抛头露面。》
众人撇了撇嘴,大家伙现在心里也清楚,人家梅爷得了势,肯定要炫耀一番的。
《一千五百金。》沈若轻扬了扬眉毛,笑盈盈地看着梅爷,徐徐开口道。
梅爷那张肉脸横陈的脸顿时一沉,脸面上的平和都没有办法假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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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一千五百金!你确定你能拿的出来?》梅爷眯了眯眼睛,口吻中满是威胁。
沈若轻倒是很坦然,笑着说道:《我的预算可是两千金,说起来梅爷还给我省了五百金呢。》
世界上最气人的,也莫过于此了吧。
你本以为对方同你一样是在咬牙坚持,可谁清楚,你的底线却是别人的上线。
梅爷在袖口里紧紧紧握了拳头:《说大话,谁不会啊!我就不信你个丫头片子真能拿出这么多财物来!》
在场的众人也算是看恍然大悟了,这梅爷就是恼羞成怒了,现在在这个地方挑人家姑娘的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程也是明白,他也有些担心面前这样东西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是否真能付得起这么多财物。
《梅爷的忧虑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位姑娘我们也不熟悉。》他笑着起打圆场:《但是,这位姑娘既然敢喊得出这样东西价格,自然也是有些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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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面向大家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三日后两位带上真金白银再到这儿喊一次价,由价高者得。》
《当然,方才姑娘已然喊到了一千五百金。所以三日后就由梅爷先喊,若是姑娘还加价,那这方青山就归姑娘了。》方程将规则说完,《两位,如何?》
在场的众人详细品了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方老板的这样东西提议委实不错,一来,双方带的都是真金白银,也就没有乱喊价的可能了,算是消除了梅爷对的疑虑。
二来,此日人家姑娘已然占了上风,因此在三日后让姑娘后喊价,也算是把今日的优势还给了人家姑娘。
这三来,梅爷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了,只要他能在三日后喊出个足够高的价格,也是能够力挽狂澜,扭转局面的。
《就按方老板的意思吧。》沈若轻很轻松地答应了。
但是,另一位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我觉得不妥,还得再加点东西。》
在场的众人撇了撇嘴,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纷纷都感觉梅爷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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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加一条,三日后,我们需带起今日喊的数目。》梅爷眼神狠辣地望向沈若轻,《没带够的那个,自断一臂。》
《梅爷!你这有些过分了。》方程赶紧出口阻拦,他就想安安分分卖个山,可没想搞出人命。
梅爷抬手一摆,打断了方程的话:《方老板,你可别被这小妮一千五百金给骗了,她就是在乱喊价。》
《我们经商本就以诚为本,若是失去诚信,就如同自断一臂。》梅爷势要将丢失的颜面再挣回来,他起身走到沈若轻面前:《小丫头,你敢不敢答应?》
沈若轻微笑着起身,迎上梅爷恶重重的目光:《有何不敢?》
窗外蝉鸣寂静了下,接着又重新开始鸣叫了起来。
景淮蹙着眉头,看着梅爷面上那抹藏不住的坏笑,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沈若轻回到客栈时,景淮出现在了她面前:《我有话同你说。》
小狸只因上次的事情还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沈若轻身后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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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沈若轻就要往客栈里走,景淮一把抓住沈若轻。
沈若轻安慰地轻拍小狸的手,对着景淮说道:《只是我没有话同你说。》
沈若轻恶狠狠地盯着景淮,对他开口道:《放手!》
景淮不仅没有放手,手上的力道反而增加了份,把沈若轻抓得生疼:《我说完就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心梅爷,小心桃花,这两个都不是何好东西。》景淮眼神真挚地看着沈若轻,极为认真地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站在沈若轻身旁的桃花脸色顿时一红,眼泪极为委屈地落了下来。
下一刻,她直接跪在沈若轻面前,带着浓浓的哭腔道:《东家,你就让桃花转身离去吧,好让景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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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轻眼神死死地盯着景淮:《我的人,何时候要轮到景公子来安排了?》
《就,就是!桃花姐可好了,每天还帮我换药膏呢!》小狸虽然惧怕,但也大着胆子开口道。
景淮总算在和沈若轻眼神战中败下阵来,他带着怒气地松开手,忿忿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这回,沈若轻和景淮算是彻底闹掰了,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桃花也利用这段时间将小狸彻底拉拢了过来,随后又找准时机向沈若轻表了几次忠心。
沈若轻和小狸对桃花更是信任了,信任到将她们的金库都给她看了。
《可是,这里也没有一千五百啊。》桃花点了点箱子里的财物,发现还少了五十金,心中暗道着是不是沈若轻她们还有个小金库。
小狸撅着嘴,有些窘迫地开口道:《本来是有一千五百金的,不是给你赎身用了五十金嘛。》
桃花点财物的手顿了顿,她眼神闪烁地看向沈若轻:《东家,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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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的话,我们桃花值得的。等到渝州的事情忙完,我就带你去庆都。》沈若轻笑着牵起桃花的手,《到了那儿,就没有人再说三道四了。》
桃花手心全是汗,她实在有些配不上沈若轻对她的好。
她只是梅爷放在沈若轻近旁的,一枚棋子,一个倒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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