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若轻再到天宝阁的时候,就发现它已然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邢黑着脸站在入口处,沈若轻靠近时,他扬了扬手中卷了刃的刀:《闲人免进!》
《我也算闲人吗?》沈若轻笑嘻嘻地开口道。
司邢听着嗓音熟悉,猛地抬起了头,看见穿着月白色裰衣的沈若轻:《你作何穿男装?》
《此日要去些好地方,换身衣服更方便些。》沈若轻又抚了抚额前的头发,英姿勃发的,像极了风姿卓越的公子哥。
司邢上下打量了下沈若轻,撇了撇嘴道:《你女扮男装的,还是太明显了。》
沈若轻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装扮,她自以为自己装得还是挺像的:《是哪里出了破绽?》
《你的嗓音,一听就不是个男人。》司邢直接了当地说道,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个瓶子,《这样东西给你,你只要喝一口,它就能把你的嗓音变得像男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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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轻接过瓶子,带着些许迟疑,抬起头喝了口,这药水的味道特别冲喉咙,她被呛得难受,可这声音却也便得浑厚了起来。
《司侍卫?》沈若轻对自己的嗓音很是欣喜,《我现在这声音像不像男人?》
司邢笑了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递给沈若轻,指着喉头的位置:《黏在这儿,假装喉头。》
沈若轻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假喉头贴好了,现在的她确实行以假乱真了。
《司侍卫,齐总管让你进去趟。》周天策从天宝阁里匆匆赶出来。
司邢给沈若轻递了个眼神,让她试试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若轻敛起笑容,故作诧异地对周天策开口道:《周老板,你在这儿啊!我找了幸会久呢?》
周天策看着面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皱了皱眉,论这长相他和沈若轻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可这嗓音倒是有天壤之别,难道这是沈若轻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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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周某眼拙,兄台是?》周天策拱了拱手,很是恭敬地追问道。
沈若轻噗嗤笑出了声,略显女儿姿态地说道:《周老板,是我啊!》
周天策又仔细地分别了下,这看出来面前的公子哥就是沈若轻本人:《沈老板,你这嗓音也太像男人了吧。》
沈若轻这回算是有了底,她装扮成男人就是为了去探探这庆都城里最赚钱的两门生意。
《沈老板,这赌坊可不是何好地方,等下你得紧跟在我身边。》周天策站在赌坊门口,再三嘱咐道。
沈若轻郑重地点点头,跟在周天策身后方,进了赌坊。
赌场里的窗边被油纸封住了,微黄的油灯幽暗地亮着,在里头的人本根就没办法确定时间。
再加上着此起彼伏的喊叫声,让原本只是探店的沈若轻都感觉到心跳加速,恨不得也下场玩上两把。
《青龙!四十!》桌案边的男人杀红了眼,将自己手上的钱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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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啦!》庄荷揭开盒子盖,面无表情的唱道,《天门!庄家通杀!》
沈若轻心疼地看着那些银子被庄荷无情地收走,可到了下一局,男人蒙上了个豹子,他不仅将原先输掉的财物都赢赶了回来了,还赚了十几两。
这一来一往间,沈若轻心里都痒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场玩上两把。
好在她近旁还有个更冷静的周天策在,周天策拍了拍沈若轻的肩膀,示意让她跟上。
周天策带她穿过激情澎湃的一楼,径直上了二楼,这个地方倒是雅致多了。
沈若轻环顾四周,却没有瞧见筛子牌九,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个地方,赌什么?》
周天策笑着将她带到一个台子前,台子里面是用木板隔出来的数个赛道:《赌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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