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深知,在武学上他已经一辈子都不可能追上醉老头的脚步。只能寄希望于天使基因,以改变基因来摆脱名为天赋的桎梏,从而无限接近神,成为神甚至超越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是高鸿作何会一定要得到天使基因,无此‘圣物’,他无法战胜自己的一生之敌,也无法实现自己的野心。
只是,他的野心已经彻底暴露,高鸿武馆发生的事情分毫不差都已然传到浮岛。
见到应倾城的天使,执行委员会的人也吓了一跳。‘基因计划’在应倾城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投入人力物力不尽其数,确实也取得了一些成果,但‘天使’还是遥不可及的概念。
天使出现的时候,就连一向沉稳的义庆阳也变得兴奋起来:《不愧是被称为传奇的天才。不愧是主宰黑暗的神明。》
执行委员会一共七人,此日正好都在。
从天使带来的震惊中缓过神,随即就有人发问:《我们该作何办?》
义庆阳冷魅一笑:《自然是去买,卖给高鸿的时候,她应该也准备好要卖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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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倾城刚回到家里就接到水族馆的电话,浮岛派人来了。
执行委员会表面上七人执政,实际上是义庆阳一人独裁,他下定决心了的事情不会有人反对,并且会随即得到执行。
听到浮岛来人找她,应倾城得意一笑:《还是慢了一点。》
准备放出天使的时候她就料到浮岛的人会来,自然也准备好了他们要的东西。
而之因此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卖给义庆阳人情,二来是把祸水引向高鸿。
天使是她造出来的,浮岛方面得到天使之后,就不会过多关心她的动向,相反是还没有造出天使的高鸿必然成为重点打击的对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事实也跟应倾城预料的一样,浮岛方面得到‘天使基因’的相关资料后立刻对高鸿出手。刚刚组建的联盟顷刻间就处于半毁灭状态。
但也到此为止,只因他们还要留着高鸿,用他来牵制应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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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委员会的人很清楚,就算高鸿真的造出天使,也但是是捡到了应倾城丢下的几分残渣剩饭。真正有威胁的是应倾城,她不仅造出了天使,还能瞒过浮岛的耳目。
在盘根错节的深处,应倾城真正做到了‘隐身黑暗,不见天日’。
送走浮岛的客人,应倾城回到家里已经是夜深时分,但所有人都在等她。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天使,兴奋的睡不着,有一堆问题迫不及待想要清楚。
但见到只有应倾城赶了回来,期待一大半都落了空,黄启微更是‘童言无忌’:《你该不会就自己回来了吧,你清楚我们有多期待吗?》
应倾城把外套地给她:《哄姐姐开心了,说不定会借给你做助手哦。》
这随即抓住了黄启微的心,端茶倒水尽心尽力,使出浑身系数讨好应倾城。
众人都在关心天使,只有言雪显得有些沉郁。见到应倾城某个人赶了回来,知道今天已然不可能再见到天使,便默默离开。
刚出门余染就追了上来:《胸针的事情,别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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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余染的安慰,言雪只是苦涩一笑。她在意的不是胸针,是美美的态度。就如高蔷说的,胸针对黄启微来说并不重要,就算是亲眼见到被摔碎,她的内心也不会腾起半点波澜。
妹妹毫不在意,她极尽全力维护亲情,到最后只是一厢情愿的做法,这才是最让言雪心痛的。
《不必送。》言雪止住余染,只身一人走在路上。
这条路对她来说注定是漫长的,只因在回到宿舍之前她务必下定决心‘还要不要继续扮演姐姐’。
可言雪最终也没有下定决心,自然也没有回去宿舍。
室内体育场的门开着,诺达的足球场上,黄启微独自摆拍。
见到言雪就问:《是不是换上日漫风的运动服会比较好。》
《你在干嘛?》
言雪冷着脸,声音不带半点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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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姐姐严肃的样子,黄启微也立刻就不闹了:《等你。》
《干何?》
黄启微收起移动电话,转过身背对言雪:《想听你抱怨发泄,我感觉你可能需要。》
言雪望望着黄启微的后背,和妹妹的脸相比,她对她的后背更加熟悉。在过去四年多的时间里,黄启微全力以赴的时候,言雪总是在她后面默默的注视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言雪觉得有些累了。她深呼口气,告诉黄启微:《爸妈离婚了,你离开家后不到半年的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清楚。》
黄启微告诉言雪:《她是那样的人,自私又好面子,唯独担不起什么责任。回想起做她女儿的十年,我能联想到的感谢只有‘多谢你剩下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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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微转过身走到言雪身边,紧紧抱住姐姐:《我不想指责他们,但也无法视若无睹。作为他们的子女,我想我有权利评价:那一对男女,其实都不配为人父母。》
言雪听了大为吃惊,局促半响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言雪依旧沉默,她无法反驳。不论是她的父亲还是黄启微的母亲,都是自私并且极好面子的人,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的脸面,想尽办法把两个‘拖油瓶’送到燕江城。
黄启微寄读七年,但见过母亲一面。是送言雪入学的时候,在言雪的央求之下,两个人尽管已然各自都另有新欢,但还是勉强跟着言雪演了一处家庭和睦的戏码。
这些黄启微都已然猜到。一开始她委实信了,可是这几年,姐妹二人收到的生活费各不相同,加上姐姐从不打电话回去,‘父亲’也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就算她情商再低也猜到了。
但她很惧怕说出来,只因她很珍惜姐姐,就算父母已然各自寻欢,黄启微还是想要跟言雪继续做姐妹。
黄启微说:《其实,我不在意那枚胸针,甚至害怕它的存在。只因我害怕我们的姐妹关系是有它作为绊系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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