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只睡了四十来分钟，醒来见到‘躺平’的三个女人，感叹自己‘娇生惯养’。同样是睡在地板上，他只因太硬无法睡好，但三个女人却睡得特别香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余染没法再睡，就起身下楼。刚进电梯就跟了上来。
《醒了。》余染跟梁雪打招呼，但她没有回应。耷拉着脑袋，眼睛也没有睁开。
梁雪靠在余染身上：《有点事要跟你说，找个适合睡觉的地方。》
《你清楚对于青春期的男生来说这句话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面对余染的调侃，梁雪只是白了他一眼，随即大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电梯门打开也丝毫没有要自己动脚的意思。
余染只得把她抱去休息室，梁雪却出身抗议：《我要能睡觉的地方，睡一天一夜都没有人打扰我的那种。》
《那只能回家了。》余染提出这样东西建议，梁雪并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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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染说的家，自然是余染家，距离园区大概两公里。
打车到了家门口，梁雪依然没有要自己走路的意思。余染只能承担起运输工具的角色。
回到家里，梁雪瘫在沙发上，余染给她泡了咖啡：《去女王房间睡吧。》
《怎么会？》梁雪捧着咖啡，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何？》
《不想睡她屋子。感觉会被要挟做一辈子劳工抵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余染无奈：《那你自己看上哪自己铺床吧。》
梁雪起身径直走向余染屋子。被余染拦在门外：《我很高兴得到你的青睐，但今天气氛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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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染嘴上尽管这么说，但其实主要原因是这些天向来都在忙，没有抽出时间来整理屋子。
尽管他喜欢梁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份感情埋葬，因此不愿让梁雪看到屋子里的摆设。
梁雪朝他翻了个白眼，提出要求：《给我准备房间，实验已然正式启动，再回学校公寓总有诸多不便。》
余染也是这样想。实验已然正式开启，数个核心人物最好能够住在一起，既能防止‘意外’，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时协商。
住的地方行在余染家里，余染父亲拥整一层的产权，倒是不忧虑屋子不够。问题在于每个成员都很有个性，能不能合得来很难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余染这么想，就去给梁雪准备房间。
迈出两步又被梁雪拉回来：《不太困了，先说事吧。》
梁雪递给余染移动电话，上面有她昨晚拍下的照片和视频。
梁雪告诉余染：《余教授是在实验室里失踪的，根据调查记录：当天发生了大概二极其钟的全片区停电，实验室尽管有行支撑七十二小时以上的备用电力，但没有监控，因此那天实验室里发生了何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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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陌生车辙印断定当天有陌生车辆进入园区，并曾在实验室前停留。因此认定是绑架。》
《有何问题吗？》余染不解，父亲的失踪不仅警方在查，应倾城也在追查，但双方得出的结论几乎无二。
梁雪指着移动电话上的照片：《实验室里太干净了。》
《太干净了？》
《嗯，首先是实验室大门。当天只有两次开关记录，已然证实都是余教授本人。之前的调查认为余教授是在出实验室之后被绑架的。》
余染点头，调查结果是这么写的，这确实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梁雪告诉他：《昨晚黄启微已然肯定‘汉砖’还有下文，并且余教授理当已经找到，可这样东西结论缺少关键佐证，实验室里没有关于‘汉砖’下文的只言片语。
这就是作何会我说实验室太干净了。只因里面至少缺了两样东西：人存在的证明和‘汉砖’下文的拓本。》
余染大惊，向梁雪确认：《你说没有人存在的证明？不但是没有找到指纹之类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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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表情凝重，郑重告诉余染：《如果余教授是个机器人，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何意思。》余染听着有些惧怕，不由咽了口水，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梁雪告诉他：《实验室确实有活动痕迹，但不存在可识别的生物基因。我已然向应倾城确认过，纸币设备上都没有找到任何可识别的生物基因。》
余染十指紧握，额头上冒出汗珠，强自镇定下来，勉强一笑：《这是我听过最恐怖的鬼故事。现在，说我们的对手不是生人，我是绝对相信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的嗓音有些颤抖，听得出内心的恐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梁雪接过话茬：《要真是这样倒好，真正可怕的：是一群活人，却做了神仙才做得到事情。》
梁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很泄气的。但却点燃了余染的希望：《倘若是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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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做到？》这个问题梁雪从昨晚就在思考，答案在跟余染一起下楼之前也有了。她告诉余染：《倘若有应倾城和言雪相助的话，应该行。但二十分钟是绝对不够的。》
听到这样东西回答，余染露出了笑容：《或许，我们的敌人真的是神也说不定。》
黎鸢不知道在心里叫了多少遍，可那柔软小巧的手似乎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十指相扣的瞬间，不自觉侵占了余染的身体，还攻陷了她的灵魂。
吃过午饭的同学陆续回到教室，余染和梁雪的同桌交涉之后跟梁雪成了同桌。
这在私立白毫中学算得上是惯例。相恋的两个人就要坐在一起，这已然是私立白毫中学师生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
真的拿起笔，黎鸢才感觉到自卑，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在梁雪的监督下，余染将迎来高中时代的首次听讲。
她高中时代起早贪黑都学不好的东西，如今落笔即成。生涩难懂的古文不过是语言而已，让无数学子叫苦连天的数理化也但是是套用公式的学科。
总之，这个世界变得复杂，和复杂的世界相比，书上的东西只是基础中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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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因为学习变得格外充实，但随着讨厌的放学铃声，余染只得依依不舍松开梁雪的手。他已然抓了某个下午，却还感觉不够，想要从来都就这样抓着，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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