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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书亭

━━ 第二十八章 变化 ━━

晋末天下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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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明玉道:《话都做到说到这样东西份儿上了,你还是不动心吗?难道你真的这么离不开我?无论去哪里都要我陪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自然是一种玩笑。
秦行云也没有把这种玩笑放在心上,迟疑片刻之后,他不久清了清嗓子,道:《我现在委实在考虑先去桓家的府邸探查,我只是感到好奇,究竟是何样的人能够把如此详细的地图精准地交到你的手上?那人究竟是出身江湖还是出身朝廷?如果是这个关键的问题你不能回答我的话,那我兴许还会再耽搁更多的工夫。》
沮渠明玉道:《你一定要清楚问题的答案才会放手去做吗?如此形式倒是让我想到了几位故人,但他们跟你的情况又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他们的武学造诣完全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也根本不会何惊世骇俗的北斗七星剑。》
秦行云道:《你倘若真的对我的这门剑法感兴趣的话,有时间我行教你,或者教你的那几位朋友。只要他们能够学得会,这并不是何大问题,但现在我需要清楚你的答案。你手下的人究竟是与江湖关系更加密切还是与朝廷来往更加频繁?这一点我必须要弄清楚,倒不是为了推测出他的身份,而是与我接下来的行动有关。》
沮渠明玉道:《看来你委实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秦行云道:《做大事之前若是不能认真的话,那在态度上都出现了问题,还能指望何?》
沮渠明玉道:《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如果我告诉你他在江湖上地位很高,在朝廷上官职同样不低,你会作何感想?是想要快些接近他,清楚他的真实身份?还是暂时按下心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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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行云道:《你何必这么刻意迂回,天底下能够让我感觉江湖地位崇高的人可没有数个。无论他是出生何样的势力,就像没有上升到武林盟主这样的地位。那我们我不仅有兴趣去知晓,还有兴趣将其拉拢。你知道我有这样的实力,对吧?》
暮时。
残阳入荒山,老者执酒杯。
僻静之处,桓温正襟危坐,纵然苍白的脸颊上看不见几分血色,可他手持酒杯的动作却很坚定,无论是将其高举,对着虚空敬酒,还是一时兴起,为其中增添几片花瓣,都没有丝毫颤抖。
时间一久,他心中的某些执念仿佛也跟着渗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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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酒入喉咙,他的口中几乎是随即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像他这样的年纪,并且明显已经步入了疾病缠身的状态,原本是不理当在寒凉之处饮酒的,更不应该孤身一人来到坐落于荒山野岭之中的偏僻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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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桓温。
光凭这两个字就极有分量,不可能与寻常人等同。
并且此时此刻,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其实正期待着一道人影的到来。
他只是还不能够确定,那人究竟会让他等待多久的时间?
……
当黄昏转为深夜,桓温脸上的倦意也变得足够明显。
仅仅是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桓温面上的倦意就跟着消散了许多。
偏偏他的手中还举着某个酒杯,尽管没有将天上月的虚影囊括其中,却足以接受屋子内灯火的照耀,在杯中呈现出水火碰撞又融合的奇妙影像。
而当他真的听见一阵急促的足音,并且看到与之对应的身影之后,他更是瞬间打起了精神,整个人接着爆发出了不属于他这样东西年纪的玄异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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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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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桓温称为先生的自然是秦行云。
此刻后者的状态远不如之前在木屋时与其谈及长生之术时那么淡定自若,仿佛所有局势变化都能牢牢掌握。
桓温详细听了一阵,便发觉此时秦行云的呼吸声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节奏,尽管很快就被自行修补好,可结合对方那股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不用多想,也能猜测出在两人分别的这段时间之内,究竟发生了何种精彩的事情?
虽说他不能快速联想到事情的全貌,可只要猜测出几分,他的嘴角就已经开始浮现出明显的笑意:《这虽是桓家的私宅,只是用我弟弟桓冲的名义购买的,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不属于我的名下。上次分别的时候,先生可没有问过我这些问题,现在却忽然找到了这个地方,看来你的背后,理当有某位高人指点。又或者说,在我的近旁,你已经安插了部分眼线。》
秦行云是翻窗而入,并未走大门,若非他穿的是正常服饰,并非什么夜行衣,又早已与桓温碰过面,此刻看上去确实会有几分刺客的风采。
但既然桓温都已然面露笑容,嘴上虽有机锋,却全然没有杀意,秦行云也就懒得在他面前解释那么多的细节,只是快速在桓温的对面落座,接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原以为帮桓公你用七星灯续命的事情还行再拖延一段时间,我可以趁着收集材料的功夫再做几分事情,让这建康城内有更多的人脉行为我所用,譬如出身琅琊王氏的王徽之,可实际上,我想错了一些东西。》
桓温好奇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秦行云道:《王徽之尽管放浪形骸惯了,乐于结交江湖豪杰,可他本身在江湖上的底蕴毕竟不足,借他的名声到处推波助澜,时间终究是慢了许多。过程中稍微出现些许变数,就会影响整个计划。好在我的朋友足够多,合作伙伴的数量也是只多不少,有人敢于在关键时刻对我提出意见,若非如此,这个时间点,我现在应该是在王徽之的私人府邸里饮酒畅谈,而非出现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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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笑了笑:《先生年纪轻微地,就通晓奇门玄术,在建康城内小有名气,何样的人能够劝得动你,改变你的想法?我对此很是好奇。》
秦行云道:《某个相师的名声,那比得上桓公这样的顶级权臣?你行在明面上呼风唤雨,我却只能在暗地里拨弄波云诡谲,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桓温道:《你过谦了。》
他忽然没有再称呼秦行云为先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着又一杯酒的下肚,他的眼神竟然是在瞬间发生变化,短暂的迷茫之后,便是长存的清醒,仿佛在那酒水之中藏着什么灵丹妙药,随着酒水下肚,药效也已然开始发挥作用,让某个行将就木,不得不通过神鬼之术来寻求逆天改命方法的老者在这一刻恢复了几分少年心性,并与此同时具备了几分少年人的胆气与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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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行云向来都在观察桓温的细微反应,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的表情也是跟着发生变化。
但还不等他起身做些何,桓温就像上次在那间僻静木屋的时候一样,忽然抬起手掌,按住了秦行云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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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两个字……我倒不是叫不出口,也不是不愿意这么称呼你,硬要说的话,总归是有些不习惯。今日这个地方只有你我,并无旁人在场,我便还是像当年一样唤你子归,可好?》
《你……》
秦行云当即愣住。
秦行云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回应道:《难道不应该是如此?》
看到他这般迟疑,桓温面上笑容更甚:《你现在肯定在想,我这么某个应该已然到了老糊涂年纪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想起当年的事情已经是很不容易,有一次,未必有第二次,就算有,相隔的时间也不应该这么短,对吧?》
桓温道:《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应该与不应该,只有时机到没到而已。你我分别多年,却能在最近相见,并且还一同探讨长生之法,若说时机没到,我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秦行云道:《这些话又不能证明你作何会能在此时想起来……难道从一开始你的糊涂劲就是装的?又或者说你刚才喝的这些酒里面真的藏了某些秘制的东西,能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帮你回忆当年的事情?》
桓温道:《这天底下或许是有那么神奇的灵丹妙药,却不理当用在此处。你此刻心中有疑惑,我倒是乐意为你做出解答,免得你真正用七星灯为我续命的时候不尽心尽力。》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是丝毫不满,脚掌一跺,竟是在触发机关的时候直接踏碎暗格,用劲力将暗格下的箱子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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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在秦行云惊讶的目光之下打开了箱子,其中所藏之物光芒阵阵,好似足以穿透黑夜,玄妙异常,不是七星灯,又能是什么?
《真是七星灯?可为何只有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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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桓温突然又一次想起了自己,此刻更让秦行云感到震惊的无疑是目前这一幕。
就算这七星灯的摆放并不用那么多讲究,没必要追求何七七四十九的数字组合,可主次总是要分的吧?
一盏七星灯,究竟是主灯,还是副灯?
秦行云原本感觉自己分不清楚。
可一看桓温那股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就下意识地觉得这理当是属于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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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算他施展巧法,保证这盏七星灯在七天之内不灭,能不能顺利为桓温续命十二载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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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刚才我只是觉得你的行为有些匪夷所思,现在却是感觉你有些疯狂……》
秦行云凝视着那盏七星灯许久,思绪运转如电,终究是忍不住对着桓温说出了这番话。
桓温道:《我若不疯狂一把,难道还要顺应天命,直接进入黄土之中吗?只用一盏七星灯,便是化繁为简,让它成为绝对的主灯,七日之内,此灯不灭,我便要成功续命才对,反之,便是造化弄人,怨不得谁。》
秦行云道:《你是相师还是我是相师?规则是你这么算的吗?你这番行为,往轻了说是投机取巧,往大了说是欺诈神明,也就是等同于欺天!就算七天之后,这盏灯散发出来的光芒依旧明亮如白昼,也不见得能达成为你续命十二载的神奇功效,能不能增添一两年都是个问题,只因从一开始,你的想法都出现了偏差。你不是在拼,而是在赌!》
桓温道:《我拼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应该赌一次?况且都到了这样东西份上,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继续相师长相师短的,我既然记起你叫秦子归,便记起你当年的功绩,若是没有你在战场上忽然击起前进鼓,成都我还未必能够拿得下来,偌大的灭国之功,也不见得会落在我的身上。》
秦行云的嘴角微微抽搐起来:《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实话,灭国之功落在你的身上我并没有何意见,毕竟按照当时的情形,普天之下,最适合得到这个功劳,成为权臣,震慑朝廷,而后图谋改变整个天下大局的就是你。除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比你更合适!可问题是你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着实有些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秦行云道:《我说的是这样东西吗?在你的眼里,我的气量就这么小?我说的是你的北伐策略出现了问题,若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军中从来都充当着击鼓这类可有可无的角色,随时有可能被其他人顶替,那你无视我的策略倒也罢了。可你的灭国之功都有我的一份功劳,你也认识到了我的重要性。我亲自写下的那些兵法策略,你为何没有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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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道:《你说的是我没有大规模赏赐你,而是先试探性地给你封了运粮官的职位?》
桓温道:《我是军中主帅,倘若要听取建议,那也是听身边谋士,以你当时的职位,做这些事情原本就是越俎代庖。若要正式得到我和朝廷的承认,你原本就要经过更多的历练,这样才能够服众,如此简单的道理,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会明白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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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行云道:《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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