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道,回到将军府自然就晚了些,唐芣苡下了马车,就看见小厮牵了厉瑾玉的马准备去马厩。回了院子,张妈妈就迎了上来:《唐姑娘,午饭已然备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她答应着便就着流云端来的水洗了手,又接过丝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脸,才在小桌旁坐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又想起何,摆在了手中的筷子,转向张月娘追问道:《张妈妈,将军从朝中下来了?》
《是。》
《那厨房备饭了没有?》
《这是大厨房的事,我不知。》
《去看一看,若没有备好,就从小厨房拿些过去。》
唐芣苡这才拿起手中筷子安心的吃了起来。今日的胃口算是好了许多了,许久没有这样的饱腹感了。
只因今日唐芣苡外出,夜阑没有跟着,厉瑾玉正问责夜阑。张妈妈便止步门口,提着食盒在一侧候着。厉瑾玉见状,便止了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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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唐姑娘让我送来的。》
《嗯,放下吧。》厉瑾玉又对夜阑开口道:《自己去找暮霭领二十军棍吧。》
张妈妈摆在食盒便退下了,夜阑回了《是》也退出了屋子。他一出门,便看见张妈妈在不远方等着他,连忙快步上前。
《张妈妈。》
《我给唐姑娘说一声吧,你这罚就免了。》
《谢张妈妈好意了,是我失职,该罚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哎。》张妈妈叹了口气便回小院子了。
《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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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芣苡才吃得饱饱的,便在院子里走了走,消食。听见身后张妈妈在唤她,转过身去,问道:《将军可吃了?》
《东西放下我便过来了。》
《大厨房为何没有给将军备饭?难不成让将军饿着肚子?》
《将军行程没个定数,因此不好准备的。往常都是等将军回府了,才开始准备的。有时吃食还没有准备好,将军又出门了。》
《那日后小厨房就多准备些吧。》
《记下了。》
《张妈妈,午眠后我要出门办些事,想听听你的说法,下午就和我一起去吧。》
《是。》回了唐芣苡的话,张妈妈才打算退下,又听见唐芣苡对晨星开口道:《对了,晨星,去寻寻夜阑。今晨我们出门没有告知夜阑,可不能被将军知道,免不得他要受罚。》便立马接过唐芣苡的话:《唐姑娘,将军已然清楚了,让夜阑去领军棍了。》
一听这话,唐芣苡立马内疚不已。今晨出门的时候想着出门见杨柳实在不宜让夜阑跟着,便带着晨星去了。没想到让厉瑾玉清楚了,竟然罚他如此严重。一旁催着晨星去寻夜阑,一边快步向外面走去,想让厉瑾玉撤了夜阑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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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唐芣苡去的时候,厉瑾玉正吃饭,听见她叫自己,便摆在手中饭碗,看向她。
《将军,听张妈妈说你罚了夜阑?》
《嗯,他失职了。》
《可是不怪他,是我没有知会他。》
《他失职和任何人无关。今日你没有出事自然是好,如若出了何事,夜阑领的就不只是二十军棍了。》
《你作何不讲道理。》
《你就是我的道理。》厉瑾玉说着挑了挑眉。
厉瑾玉如此说,唐芣苡一时语塞,就像吃了才蒸出来的梅花糕一般,又甜又腻,还堵得人说不出话。她又不甘心如此,只得干巴巴的说了句:《将军,只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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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唐芣苡见他如此坚持,便知今日是如何说不动他的,便转过身,意欲离去。只听见身后传来厉瑾玉的嗓音:《不是我不通情理。只是今日若我应允了你,我便是出尔反尔。在军营里,这是大忌,如何服众。军令如山,怎能朝令夕改。》
《那如果你错了呢?》
《那便罚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晨星找到夜阑的时候,他上身赤裸着,后面站着暮霭,手中婴儿手臂大小的木棍,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背上。晨星从未见过此种情景,想要上前阻止,又不敢,站在那处,皱着眉头,别过脸去。又是一下,木棍挥下,声音传入她耳中,不大,却触动心弦。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跑到暮霭身前,拦下了他的动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晨星姑娘!》暮霭这一下差点落到她身上,幸好他及时止住了力气,不然这一棍下去,这小丫头如何受得了。
《暮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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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嘛?》
《唐,唐姑娘叫我来寻夜阑。》晨星现在才有些后怕,说话都是抖着的。
《这二十军棍是将军吩咐的,不敢抗命,还请晨星姑娘让一让。罚完了,夜阑自然也和你回去了。》
晨星不回他,也不让,就立在二人中间。
《晨星姑娘,莫要为难暮霭。》听见夜阑的嗓音,晨星才往旁边让了让。
等着二十军棍打完,晨星忙上前扶起了夜阑。
《小姐怕你受罚,让我来寻你。可是你还是被罚了。》
《今日是我失职,我还要向唐姑娘请罪。先谢过唐姑娘好意了。》夜阑看向晨星,面上一阵绯红,小声开口道:《晨星姑娘,能否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晨星这才注意到夜阑还赤裸着上身,忙放了手。一旁的暮霭才递给夜阑衣物,面上挂着不明因此的笑,却被接过衣物的夜阑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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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推脱着着急复命,便匆匆拿着军棍就走了,只留下晨星夜阑二人。
才受了二十军棍,夜阑动作间自然有些疼痛,受罚时他一声不吭,此时反而倒吸了口气:《嘶。》晨星见状,忙上前帮忙。穿好了衣服,夜阑面上的绯红还是没有消散,对着晨星一字一顿的说了句:《晨星,谢谢。》
《夜间我拿些散血的药给你擦擦,明日肯定就不疼了。》晨星好像没有听到这一句,自顾自的说着,《还是待会给你拿吧,午眠了小姐要出门,你要不跟着又要受罚了。》
晨星看着唐芣苡躺下,便从自己屋子里拿了某个小瓷瓶便往夜阑屋子去了。
她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开口道:《夜阑,是我,我进来啦。》说着,就推门而入了。
夜阑此刻正坐在床边擦拭着一柄剑,见晨星进来,便收了剑,起身迎向她。
《劳烦晨星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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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冲着他笑了一笑,打开手中的瓷瓶,对他说:《这样东西药还是我从苏阳带来的,碧月亲手制的。》提到碧月,她顿了一顿,又盖上瓷瓶,接着说:《夜阑,今日将军这样罚你,你会不会不服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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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对我恩重如山,再者,本就是我失职,这罚是应该的。》
《恩重如山?》
《是。》
《那……》晨星还想追问,却被夜阑打断。
《晨星姑娘,倘若没有其他事,我……》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瓷瓶。
《哦。》晨星答应着就出去了。
唐芣苡午眠起来,张月娘早早就候在外室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几人出去了。
《张妈妈,你对皇城熟悉。我想买几个铺子,因此想请你帮我看看。》
《铺子?那将军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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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会告诉他。》她不再提厉瑾玉,转而说道:《这几间铺子,我打算用来经营香料,因此你看哪个地段比较好?》
张月娘听闻,稍微想了一想,便回道:《城南吧,城南住的都是些富商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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