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三十二颗星星 ━━
正如宋轻和运营女孩所说, 这家铁板烧的味道特别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不是还顾及着他们手中一大袋的《乔仔小吃店》的小吃没吃，负责后期的男生，也想去铁板烧排队买铁板烧了！
宋轻他们三人叫了辆回工作室的快车。
快车司机是三角口附近的居民, 他瞧见宋轻他们大包小包地拎着《乔仔小吃店》的小吃, 见怪不怪。
他问：《你们也是特地来排‘乔仔小吃店’的？》
运营女孩：《是的。》
《我之前刚拉了两拨客人, 也都是特地来这里买这家店小吃的。》快车司机好奇地问, 《那这家店的小吃, 好吃吗？》
《我们还没尝，准备拿回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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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哦。》快车司机道，《要是好吃，我一会儿也排个队给我女儿买点……》
负责后期的男生笑：《叔叔, 等你回去排队的时候, ‘乔仔小吃店’的小吃，恐怕都已然卖完了。》
快车司机：《真的假的？》
《‘乔仔小吃店’的分店店铺, 最晚六点会卖光所有的小吃……这家店排队至少也要一两个小时。你送完我们再回去……肯定排不到了。》
快车司机咋舌：《我去，这家店生意这么火？不排了不排了，有这闲工夫，我能再多拉四五拨客人了！》
快车司机又小声嘟囔：《还不如吃两盒铁板烧舒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运营女孩：《叔叔, 你也吃了三角口的铁板烧？》
提到这，快车司机咧嘴一笑：《但凡是住在三角口的, 谁不清楚这家铁板烧呢？出餐快, 味道好……当然了，铁板烧老板的儿子最可爱！他像只小招财猫似的，只要他捧着个吃的往板凳上一坐，好些个没吃过铁板烧的女顾客们, 都冲着他排队去了！不瞒你们说, 我第一次遇见那么可爱乖巧的崽儿, 我一激动，买了三份铁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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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车司机侃侃而谈，他又从三角口的铁板烧，讲到了三角口其他小吃摊。从最近生意起死回生的糖葫芦摊，到三角口万能常青树炸鸡柳摊……最后，他又绕回了《乔仔小吃店》。
快车司机叹了一口气：《我有好数个邻居在三角口卖小吃的。先前他们还和我说，此日下午‘乔仔小吃店’开门后，生意直线下降……他们年前这两周都不想干了，准备直接回老家去了。》
快车司机道：《我是个粗人，一开始我还以为‘乔仔小吃店’开在我家附近，能让三角口——这块只有附近居民知道的小吃街火一火……现在看来，都是我想多了。》
快车司机的语气中，带着无穷尽的惋惜与哭笑不得之情。
谁都希望自己曾经、或现在生活的地方能够变得越来越好。
可《乔仔小吃店》的出现，破坏了三角口原本维持的竞争平衡。它非但没带领着三角口的其他小吃摊，一起生意做得蒸蒸日上，反而变相吸走了三角口其他小吃摊儿的客流，引得三角口其他小吃摊的生意直线下滑。
快车司机的目光中流露出了几分担忧的情绪。
三角口的其他小吃摊，都在年前学生还上学的时候挣了财物。临近过年，本就是小吃摊摊主们准备关摊儿休息的时日，因此《乔仔小吃店》目前对其他小吃摊而言，威胁不大。
可这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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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年后，学生们上学，办公族们上班，小吃摊摊主们回到三角口……
除了真有两把刷子的铁板烧摊摊主外，又有哪些小吃摊能与《乔仔小吃店》硬碰硬呢？
三角口的小吃街，迟早都得黄！
车子停在宋轻三人的工作室楼下，宋轻三人拎着《乔仔小吃店》的小吃，回到了工作室。
他们在外时间略长，《乔仔小吃店》的小吃微凉，但口感变化影响不大。
负责后期的男生和负责运营的女孩支起摄影设备，镜头对准宋轻。
《3，2，1。录制开始。》
宋轻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大家好，我是轻微地。此日我特地去了j市‘乔仔小吃店’的新分店购买小吃。让我来替你们尝尝看，这家小吃味道如何……》
《首先，是店内的招牌——香酥鸡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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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插起一块鸡柳，放入口中。
下一秒，她眉头紧皱，脸色骤然一变。
——
《乔仔小吃店》开业，让其他的小吃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今日的三角口，唯一能与《乔仔小吃店》分庭抗礼的，仅剩下喻白的铁板烧小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乔仔小吃店》和喻白的铁板烧摊儿正好是在一条街的两边，正对着面，隔着的距离不算很远。
那些得知《乔仔小吃店》开新分店，千里迢迢驱车来三角口排队的j市居民们，都饱受铁板烧香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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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说是折磨呢？
只因他们既舍不得放弃排到一半的《乔仔小吃店》队伍去买铁板烧，又忍不住边闻着铁板烧霸道强势的香气，边流口水。
这可不是折磨嘛！
并且……所有三角口小吃摊，只有卖铁板烧的这家小吃摊排队的队伍最长——虽然和《乔仔小吃店》的队伍比有点差距，但耐不住人家出餐速度快呀！
这一两个小时下来，好些个《乔仔小吃店》排队的、没吃过这家铁板烧的食客们有点蠢蠢欲动。
毕竟，这铁板烧小吃摊也才出摊不到两个小时……
算了，等他们买完《乔仔小吃店》的小吃再过去排队，应该也来得及吧？
谁料，等轮到他们在收银区买完《乔仔小吃店》的小吃，转而想去买铁板烧的小吃时，人家铁板烧摊主温和一笑。
《不好意思，此日准备的所有的食材全都卖完了，请您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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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卖完了？！
《这么快就卖完了？你才出摊了没多久呀！》
《真的卖完了？不能再买了？》
喻白笑着解释：《此日是我临时出摊，所以准备的食材没有往常那么多……》
喻白开铁板烧摊儿还不到某个月，经常来他摊子上买铁板烧的熟客们数量有限，因此喻白准备的食材并不多——他今日是照着熟客们以往购买的铁板烧量，准备的食材。
可喻白万万没联想到，三天没能吃到铁板烧的熟客们，积攒了不少《怨念》。
熟客们在得知喻白今日开摊的消息后，他们有临时从家里赶来的、有上班上到一半翘了来买铁板烧的、还有像兰姐一样揣着崽儿一起来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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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平日里通常只买两份铁板烧，可今天，没能吃到铁板烧的《怨念》得到彻底释放的他们，买的铁板烧份数都在三份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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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心惊肉跳地看着他们不停地往篮筐里，塞了一串又一串的自选铁板烧串。
《好啦好啦。》喻白劝了不少熟客，《挑了这么多，你们肯定吃不完！》
只是，熟客们的回答很统一。
《我等了三天，才吃到你这一口铁板烧，可不得让我吃个尽兴嘛！你放心，吃不完的我会带回家，夜间热一热当夜宵继续吃……》
在美食面前，健康、减肥和美貌对人们而言，都变成了虚无。
更何况，他们只偶尔吃这么一《大》顿，对身体的影响不大。
喜欢健身的熟客们不约而同地想。
就当这顿吃的是欺骗餐了！
就这么一人三四份、四五份地买铁板烧下，喻白摊儿上的铁板烧食材，很快被扫荡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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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些在《乔仔小吃店》排队的食客了，就连后头来晚了的，几个喻白的熟客，都没能捞着铁板烧吃。
要不是喻白已然收拾起了摊，以那些没能买着铁板烧熟客们的架势，他们都能做出去街另一头的菜市场买菜，再把买来的菜带到喻白的摊儿上，喻白给他们做铁板烧的离谱行为。
《我工作日天天都在这摆摊。》喻白哭笑不得道，《你们下次早点来吧。》
喻白朝着熟客们挥扬手，他推着小吃车，带着崽儿走了。
以前没吃过铁板烧的、《乔仔小吃店》店入口处排队的食客们，在等待出餐的时间里，耐不住好奇心，问向那些面露悻悻神色的铁板烧熟客们。
《这家铁板烧小摊好吃吗？》
买到最后一份铁板烧熟客：《当然好吃了！不然我们那么多人排队干嘛？》
《有多好吃？我刚刚闻着那味儿，好像还挺香……》
熟客：《你说对了。这香气散发的源头，是整个铁板烧的精髓……那是铁板烧摊主秘制铁板烧酱料散发的香气。你别看蜜汁酱料闻着香。它啊，吃起来更香！好吃到你舌头就着酱，都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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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邪乎吗？》没吃过铁板烧的食客忍不住笑，《听着像是这老板，在蜜汁酱料里加了些‘特殊香料’……》
《人家老板是正经做生意的，才没加何不该加的东西呢。》熟客皱眉，表情严肃道，《我们吃了一次铁板烧还想吃第二次，是只因这铁板烧便宜实惠，食材干净，味道说不准都不比外头的高档餐厅差。花白菜钱吃珍馐，谁不乐意呀？》
熟客又道：《只因老板手脚干净，不放不该放的东西，因此即使我们几天不吃铁板烧，身体也不像上了瘾那样不舒服。但是……》
《但是何？》
熟客幽幽叹了口气：《但是，我每次下午饥肠辘辘的时候来到三角口，一闻到喷香的铁板烧，大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似的，跟到铁板烧队伍后头排队了……就算是铁人来了，闻到那喷香的味儿，也得被降服了！》
《乔仔小吃店》的食客在一旁连连点头。
他们会来三角口，是只因他们都喜欢吃小吃。
让某个饥饿难耐的、喜欢吃小吃的人闻到先前那股喷香的铁板烧香味儿……还真没人能抵挡得住铁板烧诱惑的！
熟客说完，他的目光一扫食客手里拎着的《乔仔小吃店》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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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两人聊了半天，关系亲近了许多。
食客：《这是家新开的网红店，网上都说这家店的小吃味道不错，很多网红和明星都在推，你要不要尝尝看？》
熟客流露出犹豫神色。
食客：《我刚尝了块店内招牌现炸香酥鸡柳，特别多汁……》
《好吧，我尝尝看。》熟客道，《我也给你尝一块……铁板烧吧，你自己挑一块。》
这熟客运气好，他买到了最后一份铁板烧——纸盒里的荤菜不多，几乎全是素菜。
食客没好意思挑走寥寥无几的肉，他随手挑了一块切成两半的铁板香菇。
熟客插起一块香酥鸡柳，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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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榨的香酥鸡柳热乎乎的，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孜然和椒盐粉，吃起来带有微微的辛辣感。
带皮同炸的香酥鸡柳吃起来的确有汁水，但带皮偏肥的肉经过油炸后显得有些油腻。
熟客咬了半根香酥鸡柳，的确略感惊艳，但他将一整根香酥鸡柳全都吃掉时，油脂的油腻在口腔中变得难以忽视。
这是一份只能吃一口的香酥鸡柳——因为吃多了肯定会被腻死！
为了多汁的新奇口感而增加油腻的负担，这对制作油炸食物而言，无疑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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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客吃了一根后，他的脸上随即露出嫌弃的表情。
就这水平，还能开网红店？那铁板烧摊摊主，简直就能封神了！
很快，熟客心中又出现了矛盾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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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是，他的宝藏铁板烧小摊，那么好吃作何还不火？
另某个是，他的宝藏铁板烧小摊千万别火！味道那么差劲的网红店都能让人在外排两个小时，铁板烧小摊要是火了，他不得排得更久？
《乔仔小吃店》的食客，将插起的铁板香菇放入口中。
铁板烧所需要用的油，也没有炸物多，所以铁板香菇的口感，远没《乔仔小吃店》的香酥鸡柳那般油腻。
但荤素一起炙烤时的荤香，总会让食材都沾染上一点油脂感，便喻白在酱料里下功夫，加入了去腻味的柠檬汁。
这样东西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酸味食材。
醋，柠檬，梅子……
而喻白选用的柠檬汁水丰富，本身自带水果的清香，与醋单纯的酸味相比，柠檬的酸更多元更清新。它适合在炙烤或油炸时，作为配料出现。
淡淡的柠檬香祛除了香菇的油脂感，滑嫩的菇肉吃透了酱料的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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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一口咬下时，蕴藏在菇肉中的少量汁水配上肥厚的菇肉口感，予人一种汁水丰盈的错觉。
鲜香滑嫩，回味无穷。
他先前所吃的，《乔仔小吃店》里的香酥鸡柳，简直就是干柴肥腻，索然无味！
熟客眉一挑：《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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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连连点头，却没开口说话。只因他的舌头，现在还回味着铁板香菇的味儿。
熟客说完正要转身离去，食客一把拽住了他。
食客：《我拿这一袋小吃跟你换吧。这袋小吃，我只尝过一口其中的香酥鸡柳，别的都没动过……》
这么一大袋小吃，花了食客近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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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近百元的小吃加起来，在食客眼中，还比不上熟客手中那一盒十块钱不到的铁板烧。
食客：《对。》他看向熟客手中铁板烧的目光，闪闪发亮。
熟客诧异：《你拿那么一大袋小吃，跟我换？》
铁板香菇这种素菜都能做的那么好吃，那么纸盒里的为数不多荤串，肯定更好吃！
熟客嘴角一抽，他斩钉截铁地道。
《我不换！》
他才不傻！
那种又油又腻的小吃，作何能和他手中的铁板烧香提并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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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给铁板烧摊主跌份了！
——
喻白推着小吃车，带着星星转身离去时，三角口的其它小吃摊，也陆陆续续的收拾起摊子，离开了三角口。
喻白临走前问了句于东：《老于，你不走？》
无论是生意红火还是不红火，于东都和喻白回去的时间差不多。
于东道：《不回去，我再多摆一会儿摊子。》
他的生意好不容易起来了，没几天又赶上了《乔仔小吃店》开张。
天越来越冷了。
于东拢了拢自己的厚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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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等等，等《乔仔小吃店》售罄关门了，说不定自己这糖葫芦摊的生意能有所好转。
于东还记着，前两天他推着卖得空空的糖葫芦车回家时，妻子和孩子们面上流露出的欣喜。
体会了充满希望的生活，他又作何心甘情愿地回到过往的黑暗日子呢？
和于东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卖炸鸡柳的大妈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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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卖炸鸡柳的大妈都是最早收摊的，其次是喻白，随后是于东……
可《乔仔小吃店》一出现，大妈的炸鸡柳彻底成为了《滞销货》。
无人问津的摊子，让她不得不像十多年前，她刚来三角口摆摊时的那样，厚起脸皮大声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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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炸鸡柳喽！又香又脆的炸鸡柳——》
《热乎乎的炸鸡柳——》
《椒盐味，孜然味，甘梅味……炸鸡柳，应有尽有——》
收效甚微。
卖炸鸡柳的大妈叫卖了某个下午，卖出的炸鸡柳份数还不足五份。
渐渐地，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学生放学，来往的行人，赶往的方向却都是那家《乔仔小吃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乔仔小吃店》入口处，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大妈的脸色也越来越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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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三角口像他们这种做地摊小吃的，厨艺水平有限，相同小吃味道的上限和下限差的并不大。
除了卖铁板烧的，是个完全能靠手艺吃饭的异类。
《乔仔小吃店》只要在这多开一天，她的炸鸡柳就会多《滞销》一天。
她早早地听说了，《乔仔小吃店》背靠大老板，就算味道做的普普通通，也能吸引大量人。
没几周就要过年了。
年后，倘若《乔仔小吃店》还开着，她的炸鸡柳小摊肯定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卖炸鸡柳喽！又香又脆的炸鸡柳——》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大妈又一次扯着沙哑的喉咙叫卖，只是叫卖声中多了几分前途渺茫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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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仔小吃店》火了一个月，它在j市的势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迅捷不断攀升。
年后，《乔仔小吃店》很可能会迎来新一波生意巅峰，不会轻易倒闭。
她又该何去何从？
十几年前卖炸鸡肉的大妈丈夫因病去世，身为家庭主妇的她才不得不来三角口开始卖炸鸡柳，拉扯两个儿子长大。
现如今，她的大儿子刚毕业，薪水微薄，小儿子正在高三的紧要关头。
卖炸鸡柳的大妈，也断然不会让两个儿子为家里未来的生计忧虑。
难不成，她要换某个地儿摆摊？
j市的城市规划局，今年一共在青桥区划分了五六块块可以摆摊的地方。
三角口是离她家最近，也是最容易做生意的地儿。她在其它地方摆摊，生意不见得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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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乎乎的炸鸡柳——咳咳咳。》
卖炸鸡柳的大妈侧头避开小吃摊，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方咳嗽起来。
她的喉咙变得又干又哑，都快说不出话了。
算了，她与其在这无穷尽地等待客人，还不如早点回家，想想让生意重新做起来的办法。
卖炸鸡柳的大妈转回头，她正要收拾东西离开时，某个软软甜甜的声音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
《我可以要一份炸鸡柳吗？》
那声音，像是春天里潺潺流动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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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炸鸡柳的大妈随即应道：《好呀！你是要大份小份？椒盐甘梅孜然，要哪种口味？》
卖炸鸡柳的大妈边说着，边抬起头，她朝着小吃摊前看去。
只见摊前，空无一人。
大妈一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难道她刚刚出现幻听了？没有人要来买炸鸡柳？
《我要小份的！大份的我吃不完，会浪费的……浪费不好！》
那软甜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大妈前倾着身，循声看去。
直到大妈的视线越过她的小吃车，才勉强瞧见了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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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远没有她小吃车桌子高的，标准三头身幼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幼崽的小爪爪正搭在她小吃车前挂着的《炸鸡柳》招牌布上。
招牌布依次印着椒盐、甘梅和孜然三种不同口味的炸鸡柳。
幼崽的小脑袋左转转，右看看，像是极其纠结。
拥有选择困难症的他小声嘟囔：《椒盐……甘梅……孜然……我只吃过椒盐，没有吃过甘梅和孜然……哎呀，这三个哪个更好吃呢？好纠结哦……》
似乎是察觉到了大妈的视线，星星抬起小脑袋。
幼崽拥有着一张白净的、漂亮得像是年画娃娃般的脸蛋，他忽闪着圆圆的、水汪汪的墨眸，看向她。
《炸鸡柳奶奶，哪个味道更好吃呀？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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