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主子失踪后就让暗卫兄弟们找过他,可是到现在还没查到踪迹,属下怀疑他已然转身离去了泾都,并且是在主子失踪前便已经动身。》秦宇正色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秦宇欲言又止,李弘景问道:《还有?》
《还有寒月寺后山所有车轮痕迹已然检验完了,找到了一条可疑的,尽管痕迹不深,但是已然根据痕迹寻到了马车,在马车里找到了主子的玉哨,但是马车是在河岸边被弃置的,因此这条线索已然断了。》秦宇低沉着头,不敢去瞧李弘景的眼睛。
自主子失踪到此日,世子爷的脾气越来越捉摸不定了,前一刻还让他们大张旗鼓的去各个府上抓人,人抓来后又统统放走,不知是何意味。
李弘景冷笑一声,《很好,兵到用时方知废也不算晚,豫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被人劫走三天,而身为护卫的你们却何都没查到。》
秦宇和送完人赶了回来的蓝剑猛地跪下,《属下知错,还请世子爷降罪!》
只是淡淡一声冷笑,尽管让人丝毫没感受到怒气,只是依旧让他们后脊一凉忍不住浑身发抖。
《滚!》李弘景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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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罪?他恨不得杀了这帮废物,可是他不能,他们是柳月的属下,他要等柳月回来亲自处置他们。
秦宇和蓝剑紧忙起身往外走,齐落跟铁衣这时恰巧从外进入来,四人打了个照面,铁衣眼神扫过他们二人的脸色,心下一紧,看来是刚被世子爷骂完。
怀着几分忐忑,铁衣咽了咽吐沫,挺起背脊与齐落一起走了进去。
《参见世子爷。》齐落和铁衣恭敬道。
李弘景坐在椅子上,见他们跪下行礼,指尖微微动了动,沉声问道:《上京有何动静?》
铁衣那日跟老王爷禀报的怀疑,他心里也清楚,因此派程昱在上京调查水消金案件牵连的人是否跟柳月被劫事件有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名单中的人都被监视着,目前还未有动作,只是水消金的案子深受陛下重视,今日早朝的时候陛下又发了通火,限期一个月内破案,奉督院一部和二部已然赶往禹州,预计明日便能抵达。》齐落递上信函,将信内事汇总禀报。
李弘景接过扫了一眼便放置在桌子上,《主要负责运送这批金子的是献王和周王,将他们门下的幕僚及来往大臣一一排查,三天内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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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落恭敬地领命,铁衣在一旁惕了一眼,追问道:《爷,此事会是献王和周王的反咬吗?》
《最好不是。》李弘景低眉沉吟了瞬间才回道,阴冷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寒冰。
某处隐蔽的院落里。
沈嘉茂跪在地上,低垂着的头,目前是一双绣着银丝云纹的锦靴,《属下知错,还请主上责罚。》
锦靴的主人,嗓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温柔,并且像是自带重力一般吸引着人,《责罚就不必了,我这人不喜血腥,你承诺下回不会再犯就好。》
《是是是,属下必当不会再犯,多谢主上宽容。》沈嘉茂连忙磕了数个头,嗓音透着几分欣喜。
《博文不必如此,你既是我的下属亦是我的好友,小小错误我又怎么会怪罪你,只是你知我脾性,容不下再一再二的人。》男人笑着说道,只是再一再二的句落语调突然上涨,不知者听着像是玩笑话的俏皮劲儿,可沈嘉茂却听得心头一震,冷汗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他急忙用袖子掩了几下额头,弱弱道:《属下记起了。》
男人不动声色的笑道,《快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染了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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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茂不敢耽误,几乎是他话落便起身低着脑袋站在一侧,《多谢主上关心。》
男人笑容可掬的注视着沈嘉茂,轻微地问道:《听若隐说你发现柳月跟以前不一样了?》
《回主上,柳月自从为了属下自缢之后对属下的态度好像就变了个人,处处提防不说还设计让属下与周从裳确定了关系。》
男人含笑如初,《是她发现了你?》
《属下绝对没有暴露身份。》沈嘉茂嗓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男人沉吟了下,《那就有意思了。》
某个深陷情网的女子竟设计让自己深爱的男子臭名远扬,若不是身份暴露,便是她清楚了些何不该清楚的事。
《主上?》见男人不说话,仅是含笑神游,沈嘉茂在一旁提醒道
男人收回思绪,生得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眼睛淡淡瞥向沈嘉茂,一瞬闪过不悦之色,在沈嘉茂还未抓住端倪的时候,恢复成原来言笑晏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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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安排一下,我去会会她。》男人道。
沈嘉茂未敢有过多思量,立刻领命下去安排。
······
柳月见不到太阳自然不知时间,屋里没有一丝光亮,黑黝黝一片,她百无聊懒得依旧保持着靠坐在墙边的位置,那蓝色衣衫的小丫鬟走后,她试图挪动过,可终归太累太折腾想了想便放弃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手指微动,柳月试着将手掌攥拢,半晌都未感觉到指尖触碰掌心的感觉,看来给她下的药是药性很强的那种,持续时间很长,不清楚这种无力感要何时候才能好转,她实在厌烦犹如蜗牛一般的行动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还真后悔作何会当初没让李弘景给她配个懂医术的人在近旁,说不定还能破解这次事件,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柳月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懂医术的收在近旁,以防又一次被人下药的情况。
耳边突然响起什么移动的声音,柳月心里一紧,详细分辨,这个地方有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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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是轻微地地脚步声,轻若鸿毛飘过,不详细的话极为不容易辨别,也多亏了她在黑暗中待得够久,耳朵一点一点地敏感起来才能听见这些。
柳月眉头微微皱起,眯着眼,如此努力之下也仅是瞧见某个黑乎乎的轮廓走到桌子附近坐定。
《住的可还习惯?有何要求可以跟伺候你的人提,除了迈出这个地方和解药。》男人含笑追问道,他便是刚才沈嘉茂称呼的主上。
此时他坐在桌旁,正前方就是柳月的位置,其实他也看不到柳月,只是凭借记忆走到桌子旁坐下,这间屋内的设施摆设与刚才他与沈嘉茂所在屋子的摆设位置相同,所以他才能这么快找到桌子的位置。
柳月靠着墙,清楚反正也看不到索性闭上眼睛,笑道:《刚醒来不久,哪有什么住得习惯一说,更别提何要求了。》
《还笑得出来,可见住的还算舒心。》
《阁下好生有趣,我笑便能证明住的舒心吗?不见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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