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突眼大汉不耐烦一摆手,《你是今日第六拨找活干的化子了,是否还要问,有无一个叫玲儿的丫头?你也别再烦人,你自己看!》说着将院门大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见院中却有三四十个彪形大汉,个个腰挎明晃晃大刀。段有望了一眼,神色平静,开口道:《这位大哥,我们确在找寻一个名叫玲儿或华儿的小姑娘,若能见告,定当重谢!》
《哎哟一一》,突眼大汉怪叫一声,《别人见了,掉头即走,你却这般大胆,你……你……》却吃惊地抬眼望向段有身后方,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见段有身后方不远处,有化子聚拢而来,皆手持木棍,眼露怒色,一时竟聚了二三百人。
段有转身,开口道:《弟兄们散了,别闹事。》说完转过身来,那突眼大汉却《呯一一》地关上院门。
不一时,院门又开了一条缝,从缝间飞出某个财物袋,听一人说:《好汉请别处去吧,我院中无一女人,我等不打诓语。》便关了门。
段有心中有了计较,便离开此处。
到了夜间,段有与小乞丐找到一处破败院落,刚收拾间,院中便涌进四五十个乞丐,齐齐向段有行礼。段有心道:兄弟们跟踪本事倒是不赖。便与众丐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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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过后,段有一人悄然出门。他要夜探那突眼凶汉院落。三四十名大汉无声聚于一处,想来不寻常。若是帮会,他想收为己用,以便打听玲儿下落。
至那砖雕大门处,段有周遭一探,见其隔壁院门虚掩,便闪身进去。记起此院只有一对老夫妇,想是忘了关院门。
进院后,段有蜇至墙脚,从腰间摸出一盘带钩绳索,一甩一搭,便悄无声息上了院墙。
目前院落一片漆黑,院内正面一排大屋,两边无房,院落大而空旷,隐从正面大屋中传来鼾声。段有正思忖其头目住于哪个房间,突觉身后方有异,即凌空而起,即听刚伏身处墙头上《噗》地一声轻响。
段有于空中即看清一高大黑影立于老夫妇入口处,他无声落地,疾扑过去,就见那高大黑影闪身进屋,沉声而道:《段帮主禁声,我乃靳溢。》
段有一惊一喜,即便进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屋内黑沉沉的,就听靳溢说:《段帮主到炕上来坐。》
段有才一点一点地看清,屋内只一大土炕,炕上坐有两人:靳溢与老妇。遂追问道:《靳门主怎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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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溢笑道:《我与江淮在此已有三日,今日却是专候你的,江淮,见过段帮主。》
就见炕上那《老妇》向段有一抱拳:《久闻段帮主大名,今日得见,江淮有幸之至。》却是一男人嗓音。
原来日间段有所见老夫妇,正是靳溢与江淮所扮,当时靳溢乱发遮面,又佝偻着腰,未与段有正面照面,是以他根本就未认出。
靳溢日间却是一眼即认出了他,接着段有被突眼凶汉泼水等一应情形,他都一清二楚,且料定段有夜间会来此探查,故尔早已留门相候。
段有听靳溢这般一说,方知就里,疑道:《门主是专为隔壁人而来?》
《那倒不是。》靳溢开口道,《我与江淮到此,本为另一事,但前日我们刚到此处,夜间那些人就到隔壁,且杀了屋主一家,我探了两晚,方知他们是弥勒教的。》
《弥勒教的?》段有惊异道,《这邦人倒是阴魂不散,他们来此做甚?》
靳溢说:《具体做甚么不知,却是件大事无异,他们似在等某个人,此人一到,就会动手,估计是他们的头儿,我怕你打草惊蛇,故尔候你。》
《噢——》,段有说道,《门主要一探究竟?可用得着我与帮中兄弟?门主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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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靳溢忙道,《我与江淮足矣,你自忙你的。》
段有一跳而起,忙向靳溢、江淮告辞,随小丐出了屋。
段有想,也罢,寻玲儿要紧,先不节外生枝。便想将继绝环之事说于靳溢,刚要张口,却见一人探进屋来,小声唤道:《帮主,有消息了。》却是日间相随小丐。
院外田不饱与另一丐相候,段有几人急急回到落脚处,见已有上百名帮众,姚仁、朱元、石开、姚无敌、姚万敌皆在。一见段有,朱元即让身边一丐说:《你向帮主禀告。》
那丐便急说道:《帮主,我是安康分舵的分舵主,名字叫崔大河,数日前,接到帮主传令,我即率分舵……》
《说今日之事。》石开打断崔大河。
崔大河忙改口道:《今日午后,我与众兄弟到终南山草堂寺时,遇到帮主某个徒弟,她要我传话于帮主,说她脱不得身,万请帮主速去草堂寺,那人叫公孙娥。》
段有脱口而出:《甚么,终南山,草堂寺?》
《是,是在草堂寺。》崔大河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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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仁亦说道:《我与无敌、万敌打探的结果,亦是一样,人未找到,地名中有‘南,草当’三字的,确是终南山下草堂寺,那处是国师鸠摩罗什讲经说法之地,有僧众数百上千人听经,想是吕华将‘堂’发音为‘当’了。综合崔大河兄弟所说,玲儿应在草堂寺,与公孙娥在一起。》
喜讯来得如此忽然,段有反而冷静下来,反复向崔大河问了公孙娥像貌等细节,再回想数遍吕华临终时的言语,便开口道:《各位兄弟,请大家再辛苦一下,即刻赶往草堂寺!》说毕,便于姚仁,崔大河、朱元、石开先行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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