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玩玩游戏不好吗?闲着也是闲着。》张处眯着眼在一旁微微的笑着,配上他那着阴寒的脸色,妥妥一个阴谋家的形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这数个家伙,真的不专业啊!我一是忧虑咱们咱们是不是做错了,会放过大鱼。二是感觉陪着这些家伙浪费时间,真是,真是……《后面的话种纬没说出口,他这在不想说出来得罪眼前这几位领导。
《真是小题大做?《王处接着种纬的话道。说完这句话,王处扭头望着袁团长、王政委等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想得挺多,这挺好!只因这证明你动脑子了。不过我有句话问你,你清楚唐福禄是什么文化程度么?《王处问种纬道。
对这样东西问题,种纬自然回答不上来,他只能摇头以对。
《户口本上写的是小学毕业,可据我们了解,他小学上到三年级以后,基本上就不作何去了。他的那点文化水平,看书看报都废劲。》王处一旦讲起话来,那模样颇像一上寻常的中学老师模样,文质彬彬的看不出一点军人该有的样子。不过仅凭他这几句话就行知道,他们已然做过很细致的功课了。
《你说,就这样的人,会有多高的智商?一句话,这些人是但见利,而不见害;鱼只见饵,而不见钩啊!》王处像个学究似的拽了个文道:《我们现在做的这个局,在高手眼里那是漏洞百出。包括你在内,不也看出不对劲了么?可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他们的对手,已然带给了他们压力,这就足够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其实我们也挺废劲。可没办法,这场戏就是要演下去,不但要演下去,还要演的精彩,演得让他们那种智商都看不问题才行。针对不同的对手演不同的戏,很难很难呐!小伙子,人生如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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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能从王处的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给种纬这样东西小兵的面子了。种纬之前也联想到过放长线钓大鱼的事情,但事到临头时青春人沉不住气的特质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现在经王处这一点拨,他那有些狂乱的心总算安宁了下来。
注视着种纬规规矩矩离去的背影,王处禁不住感叹道:《青春就是好啊!有冲劲,敢想敢干!》转过头来,王处又对袁团长开口道:《你老哥真不简单啊,手下有这样的兵,难得平时怎么调教出来的!要是再多来几个,我都想横刀夺爱了。》王处半开玩笑地道。
《哪儿有那么多啊?这样的有某个还不行?平时形象威严的袁团长此时也是轻松写意的很,》微笑着对王处答道。
《好铁还需打啊!这样的兵,不时地放出去历练,将来肯定是一块好钢!》张处在一旁喃喃地开口道。听到他说的话,袁团长和王政委连连点头。
好铁自然需要经常打,有的时候你想不打都不成!
其实有的时候,人是甚是复杂的一种生物。你感觉某人能力突出学富五车,遇事肯定能做好的时候,他未必能做得好;可倘若你觉得某人肯定不行吧,他或许突发奇想一下子就把事情办好了,就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王处他们自认需要降低智商,才可以应对这数个拙劣的对手的时候,对方却给特警团找了个不小的麻烦,弄得指挥部这边相当的狼狈。也让人们认清了,再拙劣的对手一旦丧心病狂起来,那是相当没有底线,无所不用其极的。
几天以后的一天下午,就在整片山区都将进入黄昏模式的时候,距离唐家村二十余公里处的某个村子里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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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团忽然接到当地公安局的求助电话,有几名公安干警被当地村民围在了某个叫古林村的地方,人被打了,车也被村民给掀翻了。当地公安局派了几十名警力增援,试图控制局面,谁想一下子倒激化了矛盾。当地上千村民情绪激动,把后续增援的警察也给打了,车同样给砸了。现在当地县公安局无计可施,求到了就在此地执行任务的特警团头上。
自然,只凭当地公安的求救电话,特警团再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特警团不从属于公安机关,要想调动部队还要军区的命令才行。因此当地公安局电话求助于特警团的与此同时,已然通过邻省的公安厅把救援电话打了上去,相信不久就会有命令下来。
果然,袁团长这边刚把公安求援的电话挂断。紧接着又是某个电话打了进来,这回却是军区同意出动的命令道了。
职责所在,推托不得,事情紧急,特警团受命出动!
二十多公里的山路,不远也不近。除了需要驻守各卡口,按时备勤的兵力之外,特警团派出了总共大约三个连的兵力,赶赴古林村。袁团长亲自带队,政委王坤由于身体状况不佳,被留下来指挥留守兵力。
用了大约四极其钟左右的时间,特警团抵达了古林村。实际上,古林村分为上古林村,中古林村,下古林村这三个村庄。以中古林村所在的古林寺为中点,呈线型排布。这三个村庄都不是很大,但由于三个村子离得较近,因此一旦确个村子遇事,不久就行聚集起三个村子近两千多的人口。
特警团到达上古林村的时候,道路两边聚集围观的村民就已然越来越多了。车队前行受到影响,不得不减慢了迅捷。等车队接近中古林村的时候,车队再也没法前进了,档在车队前的村民对军车喇叭声充耳不闻,就是不让道。
《全体下车,整队!》袁团长一声令下,三个连的战士集体下车列队。
很快,战士们列队完毕,等候着袁团长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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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团长看了看单薄的队列,再瞧了瞧远方冷冷地盯着特警团战士们的村民们,也禁不住有些发愁。前面传回的消息不容乐观,据说老百姓们情绪很兴奋,可到现在被围的警察也没传出有用的消息出来,到底是因为事情被围,伤亡情况如何更是不得而知。
留下一个排的战士守车,然后让车队调头,司机不得离开驾驶位。再让车头接车尾,由于东风是平头车,这样停车几乎没人能钻进前车的后厢里面。最后剩下的某个排战士分别在车顶和最后一排车的车厢内值勤。倘若有人敢强行登车,那就居高临下——用枪托砸!
至于子弹,对不起!一发实弹都没发。这种群情汹汹的情况下士兵配实弹是极为危险的,一旦开枪那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事情。反正每支枪上都有刺刀,倘若有人敢强行抢夺的话,刺刀可不是吃素的。
不但留守的战士们没有发子弹,准备执行解救任务的两个半连队的战士们更是连枪支都没让携带。在这种军民对恃的情况下,携带武器恐怕不但不能有助于事情的解决,弄不好还会激化矛盾,搞出擦枪走火的事情来。
当然,这是作为指挥官所必须要考虑到的最坏结果。考虑到这片山区是老区,理当不会出现太过恶劣的事情,毕竟有大量支军队是从这个地方走向全国的,这片大山里也出过不少战斗英雄和开国元勋,这里的老百姓对军队还是有很强的香火情的。
香火情委实是有的。从战士们下车列队,到军车调头停好,围观的百姓们向来都是面色平和的注视着,没有一个人上来打扰,也没有一声鸹噪或嘲笑。几百人就那么静静的聚集在那处的看着,但就是不让出路来,不给特警团通过的机会。
《老乡,到底出了何事?能不能让我们过去?我们要去执行任务啊!》袁团长走到队列的最前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向堵在路中的村民们开口道。
没有人回答,当地村民仿佛没有听见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在他们对面列队的战士们。
《老乡,我们清楚这里是老区,可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也得让咱们自己的军队过去啊!军令如山,大家都知道吧!》政委王坤也向着对面的村民们动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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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平时不用你让我们让道,我们都得先请你好吃好喝的,随后再送你过去。唯独此日,不行!》人群中终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出来讲话了。
《为啥啊?老乡,凡事总有个根源吧?到底是怎么会啊?》政委王坤不急不缓地追问道,面上依然带着招牌似的笑容。
为啥?别以为我们不清楚,是警察给你们打电话求助了吧?可惜啊,平时让你们过去行,此日就是不行!等等吧,等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放你们过去。《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在村民中威信很高,说了几句话后就退进了人群深处,再也不出来说话了。
《时间来不及了,列冲击队形吧!让战士手下存着点劲,尽量别伤人。《袁团长和政委王坤一商量,感觉还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只能准备强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所谓冲击队形,这是特警团控制特殊局面所采取冲锋方式。主要由三排战士组成锥形步兵阵,由第一排战士手持盾牌强推,后续部队则负责向两侧打开通路,接着更多支援部队跟随楔进,扩大缺口。直至驱散大规模聚集的人群,达到最终控制局势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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