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以然的车夫一脸质疑地注视着眼前人。《你这老头何来历?在这儿故弄玄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鹤发老者好似没有听见问话,一心都在李漠漠身上。如今形势紧迫,他忙不迭地从体内逼出一股真气,霎时,如同仙气般的白色气体充斥在李漠漠周身。
《这位姑娘体内隐藏着一股强大的气力,全身经脉无法通畅运转,发作时忽冷忽热,令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我先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可暂时保你性命无虞。但要彻底治愈务必告诉我你是被何物所伤?》鹤发老者转过身又对他说,《我乃峨眉山道人,白云子是也。因见天降异象,恐有妖物出世,特出山一探究竟。》
《什么?》夏月又惊又喜,惊得是她的同伴受了那么重的伤;喜得是这样东西世界有修仙人士行救她。但见她目光瞪得浑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李漠漠嘴唇用力向内抿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强忍着身体的疼痛。
眼前人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和一波玄乎其玄的心法,令车夫对他肃然起敬。《仙长,是老朽老眼昏花不识仙人,言语唐突冲撞了您,还请恕罪!》车夫躬身行礼赔罪。
《无妨。》白云子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在意。
《仙长,姑娘的伤可是妖魔所为?》车夫看起来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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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这才忽然想起一事,忙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珠子,说道:《仙长,这是我们刚才在山谷小溪中寻得之物,是否与此有关?》
白云子一眼看出此珠灵力逼人,绝非人间之物。珠体泛着耀眼的红色光芒,几步之外就能感受到一股霸道的灵力波动,修为高深的他也难以持有。
他的目光再次凝聚在夏月身上,见姑娘生得丰神俊逸,钟灵毓秀,神清气正,简直生就仙骨,不由大吃一惊。
《此珠灵力强大,非人间之物,若被常人摄取会因无法控制它在体内的能量反受其害。》他定了定神开口道,《姑娘天赋异禀,根行深厚,随身携带此珠没有被其灵力所伤,说明你的体内的元气与之不相斥。》
《既然如此,仙长可有法子救她?》
《这法子有倒是有,不过……》白云子看了李漠漠一眼,接着对夏月说道,《这样东西法子也是有风险的。为今之计,最要紧的是先把姑娘体内的灵力逼出,只是这样强行抽走极损伤元气,此生不能再习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不……我不能失去武功,我不要成为一个废人!》李漠漠不住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释放着撕心裂肺的痛。
白云子想了想,衣袖一挥,开口道:《罢了罢了,还有一个法子。客栈后山有一处断崖,崖下生长着千年碧血草。那灵草千年结一回果,成熟期只有九天,之后便遁入地下消失无踪。平常人服用之后,脱胎换骨,轻身益气,延年益寿;修行之人服用,抵得上百年苦修。如此,没有了后顾之忧,也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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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李漠漠哭就心软的夏月也好想哭,早知如此,悔不当初未听劝诫。此时此刻的她,心乱如麻,挖空心思想也没有好办法,急得她来来回回就几句哀求的话。《仙长,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天下竟会有如此神奇之物!》夏月看了看李漠漠,又瞧了瞧白云子,《仙长,我们即刻出发去摘仙草吧!》
《你这小姑娘真是率真,一点也不客气啊!》白云子打趣地说,《但是这样东西性格像我,我喜欢!》
车夫听了二人的对话,上前拉了拉夏月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姑娘,天色不早了,还是明日一早再和仙长去后山吧?》
《老人家有所不知,以我的功力只能护住她的心脉,并不能替她压制下去,拖得时间越久越不利于她。》白云子直言不讳,《小姑娘,此去异常凶险。常言道有宝必有怪!灵草生长的地方,必然有神怪守护。你难道就不怕吗?》
《自然怕了!》夏月坦白承认,《可是我更怕李漠漠有何意外,她是我带出来的,我自然要对她负责。况且,您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仙人!》
《不错!》白云子揉了揉她的头,《小姑娘,心存厚道,日后必可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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