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闪身,又挡在许清涯面前,道:《没奈何,姑娘一定要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清涯无奈地叹口气,道:《好吧好吧,走走走!》
于是跟着那四个男子走了。
颜墨心下沉吟,没想到这女子这般纯真,却也大胆,人问她名字,便直说了,又让她去某个陌生之所,竟也敢去。不如跟去看看情况。
※※※※※
许清涯跟着那四名男子去了卫队府,被四人领到正堂,通报后,唐奇兴冲冲地从后堂出来,赶忙拱手施礼,道:《姑娘远道而来,唐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许清涯审视了一下唐奇,狐疑道:《你是谁,我并不认识。》
唐奇陪笑道:《在下姓唐名奇,得此间百姓拥戴,做了个卫队长,日夜保护神仙驿的安危,每有新来的外客,必先要来我府中登记后方可在街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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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涯道:《登记何?》
唐奇道:《姓字名谁,家居何方,年龄几何?》
许清涯道:《我叫许清涯,从很远的地方来,现年二十一岁。》
唐奇笑吟吟地点着头,道:《好好,很好!》
许清涯道:《那登记完了,我要走了。》
说着便要走,唐奇闪身上前,拦住去路,道:《还不可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许清涯道:《却是为何?》
唐奇道:《许姑娘须在府上宽住些时日,等我们核实你的身份真伪后方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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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涯眉头紧蹙,道:《好吧,那我此时便离开神仙驿,不在街上行走总可以了吧?何规矩!》
唐奇笑着道:《若许姑娘未来神仙驿,便是自由身,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一旦步入神仙驿,便须遵照我神仙驿的规矩,却由你不得!》
许清涯哭笑不得,道:《我腿脚长在自己身上,怎就不由我自己?我前前后后走了几万里路,也从未见过你们这样的规矩。无论如何,我现在就要走,我可没空陪你们玩。》
说着已向入口处走去。
哗啦一声,四下里闪出侍卫十几人,将许清涯团团围住。
许清涯一惊,道:《你们要干什么?》
唐奇冷笑道:《若来我神仙驿,务必要听我的,如今的神仙驿,我唐奇一手遮天。》
许清涯道:《幸会有意思,我现在转身离去神仙驿还不行吗?你们如此作为,与强盗何异?》
唐奇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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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拿下!》
十数个侍卫一拥而上,将许清涯左右胳膊拿住。
许清涯叫道:《放开我,我不住你这里!》
那十数个侍卫不听她的,押着她便要走,听到某个女子的嗓音道:《且慢!》
从入口处走进一个窈窕人影,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垂下黑纱蒙面。
唐奇大惊,叫道:《你是何人?为何进府不通报?》
那人将面纱掀起一角,露出脸面,正是颜墨,道:《卫队长,别来无恙啊!》
唐奇一怔,道:《原来是颜居士,这,这,有些误会啊……》
面色尴尬至极,他和颜墨上次见过,清楚她是正道弟子辈子修为第一的高手,不敢造次,赶忙陪下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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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涯挣脱几人的控制,跑到颜墨跟前,道:《这些人好没道理,我在街上行走,不曾招惹谁,他们将我骗到这个地方来,死活不让走。》
颜墨看向唐奇,道:《卫队长,不知神仙驿何时多出这样一条规矩?我在门外听得久矣,难道每个来神仙驿的人都要在贵府住宿几日方得自由?》
唐奇陪笑着道:《误会误会,我恐她有作奸犯科之举,特拿来盘问。》
许清涯道:《我干何了,就作奸犯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唐奇道:《误会误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颜墨冰雪聪明,料到唐奇拿住许清涯,必是要充实自己的后宫,沉吟片刻,道:《卫队长,这样东西人我要带走,你没话说吧?》
唐奇作揖道:《岂敢岂敢?颜居士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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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前几日蜻玉宫的人来打听,问我可曾见过颜居士,不想她们刚走,你便来了。》
颜墨道:《我这便回宫,告辞!》
领着许清涯出了客堂,一路出了卫队府,自是没人敢阻拦。
走到街上,许清涯道:《今日多亏你,不然我都不清楚该作何办才好。》
颜墨站定,详细打量了一遍许清涯,道:《看你像个修行之人,怎地却奈何不了那数个小毛贼?》
许清涯赧然道:《说来惭愧,我自小尽管练武,现在也会飞行,但从未打过人,一时不知如何出手。》
颜墨沉思有间,难以猜出许清涯的话是真是假,心下不由对她起疑,正道修行之人,除了蜻玉宫全是女流外,别的门派全是男子,追问道:《你的师父是何人?》
许清涯面有吞吐之色,呵呵遮掩道:《我师父本事低微,无门无派,不提也罢。》
又道:《我叫许清涯,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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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墨迟疑一下,道:《我叫颜墨,蜻玉宫的弟子。》
许清涯的面色更显异常,道:《好好,你们这些门派,我着实不懂,幸会,告辞。》
说着便要走,颜墨越发起疑,岂能让她走?道:《你要去哪?》
许清涯的面色恢复正常,道:《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颜墨道:《你不会打人,若遇上强人,怎生是好?》
许清涯嘿嘿一笑,道:《我会飞,飞得可快呢,一般人追不上,刚才你若不来,我便甩开他们飞走了。》
颜墨思忖瞬间,道:《你既然无要事要办,我便不妨叨扰一下,我们一路同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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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涯道:《你不是要回蜻玉宫吗?我不去蜻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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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墨道:《我暂时不回,初在世面行走,茫无头绪,不如你带着我长长见识吧,我尽管本领不强,却也敢下手,遇上三五个强人,不在话下。》
许清涯低头思索一会儿,道:《好吧,可我也没有方向,就是随心而走。》
颜墨道:《那最好。》
当下两人出了神仙驿,一路往东海岸上来。
到了东海岸,许清涯望着平静的海面,出神良久。
颜墨试探问道:《你似在等何人?》
许清涯脸面飞红,道:《没有没有,我等什么人啊?我就是听说东海之大,可接仙界,心向往之,特来观摩一番,位于此处,面朝大海,正如所料是心旷神怡。》
颜墨此时已确认,她和任自飞有些往来,她来这个地方,但是是想看看通天岛消失的地方。
两人沉默半晌,许清涯道:《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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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墨道:《去哪里?》
许清涯格格笑着道:《四海为家呀!》
两人飞到空中,一路向西飞去。
颜墨正如所料发现许清涯的飞行术非比寻常,甚至可超过任自飞,她需要驱动全力方可跟上她,心中越发对她起疑。
任自飞天生会飞,飞行术超群。
许清涯口口声声师父本事低微,可这飞行术放眼天下,已是数一数二。
自此后,两人朝夕相处,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消磨了不知多少时日。
颜墨慢慢地发现,许清涯天性纯真,特别爱笑,不知不觉间受了她的感染,自己心中的抑郁之气也得到些许缓解。
这日,两人飞到一处,正欲找个地方歇息,听到一阵悲痛的哭声,循声望去,见路边坐着一个妇人,怀抱着一个孩子恸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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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两人虽见了不少惨景,这哭得如此之惨的,还没见过。
两人对望一眼,迈步过去。
许清涯道:《大姐姐,为何哭得这般凄惨?》
那妇人止住哭,道:《我这儿子,刚满三岁,便生了一场大病死了,呜呜……他爹刚死在路上,他又死在这个地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怀中抱着某个男孩,双目紧闭,面呈灰色,显已死去多时。
两人沉思多时,颜墨从袖中摸出一锭十两银子,递给那妇人,道:《用这些财物将孩子安葬了吧,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颜墨将银子放在妇人近旁的地面,接着许清涯正要转身离去,许清涯却不走,目中含泪,表情悲悯,忽然道:《我想救他。》
妇人不接财物,嚎啕道:《都死了,我要财物何用?》
颜墨道:《他已死去时长,三魂七魄早已归阴,你如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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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许清涯道:《我娘传给我某个法子,说只要修行之人舍去几年道行,用真气修复死者器官,便能起死还生。》
颜墨吃了一惊,道:《那算何法子?但是是以命换命罢了!你但是二十来岁,能有几年道行?你若救活他,也许自己就会死,咱们走吧,如今这世道,到处死人,你救但是来的。》
许清涯兀自迟疑不走。
那妇人听说,抱着孩子就双膝跪地,连连磕头道:《恳请菩萨救救我儿子,我永感大德,没齿不忘……》
颜墨道:《大姐,你别信她的,她就是随口一说,你儿子已死去多时,不可能救活了,你拿着钱让他入土为安吧,不然尸身腐坏,连个全尸也没了。》
那妇人仍是磕头不止,口中含糊其辞地说着什么。
颜墨责怪地看了一眼许清涯,对妇人道:《大姐,她若救了你儿子,自己便要死去,你忍心注视着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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