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涯道:《修行之人修到一定的境界,便会修出自己的宝囊,容量无限,可纳万物,却是无形的,因此你看不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着,单手托起,刚才那把蓝光宝剑又出现在手里,说声《收》,宝剑又消失不见。
任自飞心中暗道,看来宋于心和胡改邪还没修出自己的宝囊,他们的宝剑都是背在背上的,心念及此,愈加对修行之事迫不及待。
忽然想起一事,追问道:《那是否可从别人手中夺取东西?》
许清涯眉眼一横,嗔道:《小家伙,你想干何呀?只有放在自己宝囊中的东西才行随意拿取,抢夺别人手中的东西,岂不成盗贼了吗?》
任自飞连忙解释道:《姐姐别误会,我见过某个修道之人,他站在我十步开外,我手中的宝剑瞬间便到了他手里,也没看到剑在空中飞。》
许清涯道:《那是隔空取物,不对,你说的这种,理当是传说中的追光术,其实并无诀窍,只是身法够快,快到你看不见,没有数百年的道行实难到达此境。》
指了指倒在不远方的一棵枯树,道:《去那坐着说吧,你正好不瞌睡,我正好无聊,你便陪我一起消磨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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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过去坐在枯树上,许清涯道:《我刚到此地,见街上灯火俱熄,便飞来这个地方练剑,等待天明,没联想到遇见了你,你便跟我说说此地的情况。》
受尽世人冷眼的任自飞,忽然遇上一个对自己如此亲近的美貌女子,大有受宠若惊之感,坐在她的身侧,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清香,一时犹疑在梦。
当下不敢怠慢,将自己眼中所见的神仙驿,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只是他向来口笨,说话颠三倒四,脑中所想的事物,形成语言时便有些索然无味了。
许清涯轻皱了皱眉头,道:《就这些?》
任自飞点点头,道:《大约便是这些了。》
许清涯略为失望地道:《我以为世人景仰的神仙驿一定不同凡响,但听你说来,不过尔尔,俗不可耐,除了通天岛降临陆地时的情景有些意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任自飞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讲不好,你明日听我爷爷讲来,必会流连忘返。》
许清涯点点头,起身来望望天色,道:《估计还得某个时辰才能天亮,你想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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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飞道:《想,做梦都想!》
许清涯道:《我这人闲不住,一闲下就难受,不如我带你飞吧。》
任自飞兴奋地问:《真的吗?》
许清涯道:《真的呀,来,抓住我的手!》
向任自飞伸出一只手。
任自飞站起来,怯懦地抬起手,却不敢去抓许清涯的手。
许清涯瞪了他一眼,道:《快点呀!》
任自飞战战兢兢地抓住许清涯的手,只感觉她的手柔若无骨,触之不由心神荡漾。
许清涯道:《你这般年纪,手怎地又干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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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飞羞愧地道:《我是砍柴的,手上磨起了不少茧子。》
许清涯道:《好,那我今日便带你这个小樵夫飞上一程。》
话音甫落,身体已腾空而起。
任自飞被她带了起来,起初感觉新奇,可随着越飞越高,身体悬空,无处着力,便有些不适应,生怕她一松手,自己掉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许清涯似知他心意,开始缓缓而飞,如云彩随风而动,飞得也不高,等他一点一点地适应了这种状态,忽然叫道:《小心了啊!》
迅捷陡然提了起来,嗖地一下,不知飞出了多少里。
任自飞只感觉胸口一窒,耳边呼呼风响,身体似要被飓风扯碎,实是非常难受,正要开口求饶,却见许清涯淡定从容,衣袂飘飘,长发飞舞,已是美极,心中的豪迈之气便升腾而起,女子尚且有此胆识,自己某个男子汉又有什么可怕的?
况且立马要去喜鹊山修道了,怎能惧死?
便放宽了心,把一切都交给了许清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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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在天,生死由她。
许清涯带着任自飞,在空中时而攀升,时而俯冲,变幻着各种千奇百怪的花样儿。
有时许清涯会忽然然冲向地面,脸面即要贴到泥土,又嗖地一下折转而上,窜向高空。
有时许清涯会忽然甩开任自飞的手,眼看着他即要撞到地面,她却以更快的速度掠下,把他夹在腋下又飞腾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空中不断地传来她悦耳的欢笑,和他稚嫩的惊叫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脚一踏实地,任自飞便如从梦中悠忽回到现实,感觉真实了许多,也有几分失落,他已气喘不止,许清涯却气定神闲,笑问:《感觉可好?》
总算,许清涯玩累了,拉着任自飞的手降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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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自飞胆战心惊,却拼命地点头道:《太好了,我在梦中常这般飞行。》
许清涯道:《不瞒你说,我今年虽只有十六岁,但我娘说,我的飞行之术已数一流。我学其他马马虎虎,只此飞行一项,却突飞猛进,常人难及。我从吃妖湖飞到此处,万里之遥,只用了十天的时间,日行千里,途中不误游山玩水,厉害吧?》
任自飞激动地道:《厉害厉害!我尝听人说,日行八百里的,便算高手了。》
许清涯得意非凡,道:《那我便传授与你飞行之术,你可愿意?》
又黯然地道:《如果我自己能飞该有多好呀,不求日行八百里,只要不掉下来就心满意足了。》
任自飞又是拼命地直点头,连连道:《愿意愿意,十二分愿意,只是怕我学不会。》
许清涯道:《这么一会儿工夫,你自然是学不会的,但我传给你要领和法诀,你只要勤学苦练,假以时日,必能成功,到时候你这样东西小樵夫上山砍柴就方便多了,来去自如,风雨无惧,也不怕被野兽侵扰。》
任自飞道:《对对,可是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许清涯道:《作何不愿意?初出茅庐,便收了个徒弟,我开心得很呢!只有那些名门正派才有门户之见,各种奇门绝技,宁教入棺,也不肯传与外人,我们吃妖湖向来没有这样的规矩。来吧,徒儿,行个拜师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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