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规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以宗谷为代表，又有桐野茜在一旁帮腔，与桐野夫妇的商谈进行得十分顺利。
朝雾铃得到在桐野家旧宅寄居的允许，需要付出的但是是打扫卫生和维持清洁，与宗谷别无二致。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商谈结束后，宗谷还要留下来打工，桐野茜和朝雾铃准备回去收拾房间。
《桐野。》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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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见他欲言又止，桐野茜面露疑惑，《作何了？》
室外的冷风将宗谷吹得清醒了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本要说的话无异于欲盖弥彰。
《我是想问，明日一大早什么时候出发？》
她怔了怔，很快露出笑容，《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
《宗谷的话，七点左右起床，随后就在家里等着吧。我们坐电车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
三人在居酒屋外分开，桐野茜走在前面，带着朝雾铃沿原路往自家旧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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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宗谷对她隐瞒了不少朝雾铃的真实情况，但涉及到灵觉，则是想瞒也瞒不住的。
《朝雾小姐也看得见灵体，对吧？》
朝雾铃点头示意。
《正如所料……》
见她回应，桐野茜又询问起之前在京都御苑的遭遇。
《我从结界出来时，站在朝雾小姐旁边的那个男人，其实是灵体吗？》
《是。》
《为何困在结界里的时候，我看见了大量个他？》
《针对灵觉施加的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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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啊……我也能学吗？》
摇头。
《真遗憾……》
一边带着路，一旁询问自己想了解的问题，桐野茜不久从朝雾铃的回应方式中发现了几分规律：
行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应的问题，她绝对不会开口；
但她如果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也就是自己望着别的地方、看不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开口，简短地回答《是》或《不是》；
而那些必须要开口说明的问题，她会用最简洁明了的词句来解释。通常不会超过两句话。
她的嗓音与神情都平淡得毫无起伏，却并不影响彼此的交流，或者说这样的交流方式反而效率极高……尽管有点回避交流的意味。
但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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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野茜抬眼望了望泛黄的天空。
有点酷。
《我也行叫你铃吗？》
点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太好了。话说赶了回来，铃是何时候来到京都的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年前。》
《是在宗谷掉进黄泉之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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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铃和宗谷的关系，其实就是青梅竹马吧？真好啊，我也想要某个一起长大的朋友。
现在愿意留在这个地方的人越来越少了呢。从小到大，我有很多刚认识没多久就跟着家人搬到大城市去的朋友……宗谷忽然失踪的时候，铃一定也很哀伤吧？》
《……》
朝雾铃忽然停下脚步，既没有点头摇头，也没有开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撇开了视线。
《诶？》
桐野茜怔在原地。
这种反应，又是何意思？
搬家公司送来不少纸箱，堆积了大半个房间，整理起来却不算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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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雾铃在新屋子停留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但对如何布置与摆放，已然有了十分清晰的规划。
《这边。》
《放这里。》
省去纠结的时间，布置屋子变成了纯粹的体力劳动。
高效率地运转了大半个小时，桐野茜疲惫不堪，只感觉自己今晚一定能倒头就睡。
空出来的纸箱又装进几件新买的衣服，几分书还有笔记，只要将宗谷仅有的一点东西送到隔壁屋子，朝雾铃的屋子就收拾好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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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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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野茜坐在蔺草席上，望了望左右两边贴墙靠着的书架，其中有一半内容是她填充进去的。
《铃收藏的书真不少呢。》
朝雾铃的书不仅数量众多，还都以线装本的古籍为主。有些书上甚至只有汉字，晦涩难懂，她连书名都认不全。
《但是，这些书放在这边不要紧吗？感觉这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挺潮湿的。》
《每本书都经过处理，不受霉潮。》
《诶，这样啊。》
这些书大概也是朝雾铃的得意之处，她的话稍微变多了一点。
《收集了大量年，有些是孤本。》
《五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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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更久。》
鉴于对方的年龄但是十六七岁，桐野茜猜测得很保守，《那就是十一年？或者十二年？》
《……》
还要再加一百倍。
当然，只因宗谷的事前提醒，这样的话朝雾铃并未说出口。
好在桐野茜也并不是真的在意，见她不答，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休息得差不多了，她起身将装着宗谷那些东西的纸箱搬了起来，打算送到隔壁屋子。
见她摇摇晃晃，朝雾铃也过来帮忙。
这是刚才她们出门前才送来的东西。里面的内容宗谷只看了一眼，朝雾铃甚至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拿走了，原来是放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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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移门，两人都看见了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信封。
《这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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