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牺牲》这两个字时,我头皮一阵发麻,顿时感觉呼吸都止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把那张他们抢险前的图片拷贝出来随后放大,详细看图中那笑得最开心瘦高瘦高的小伙子正是二姨父,照片上的二姨父和现在的二姨父几乎没什么变化,我行确定那就是二姨父,可消息作何称二姨父牺牲了呢?
我又在百度搜出二姨父牺牲时前后的一些消息,但只有牺牲前的消息,牺牲后就再也没有关于二姨父的消息了,全是空白,就连葬礼也没有相关的消息。
我注视着电脑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越想越像不恍然大悟这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大胆的想会不会是二姨父又活过来了?那条消息谎报了?可为何没有官方的解释呢?
想起这些我又是一阵头疼,我甚至还搜了许正杨在那一年的几分消息,但都联系不到一起,脑袋里全是空白,一点方向都没有了。
我合上了电子设备,不顾一切的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闭上眼想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捋一捋,可却越捋越乱,索性何都不想了,或许吧!或许不知道真相才是最好的结局。
恍恍惚惚中这一夜便这么过去了,直到次日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昨晚竟然连脚都没洗,就这么睡了一夜,这要让小艾清楚了又得好好羞理我一顿了。
米小艾在临走时还叫我好好照顾自己,我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我突然觉得我不能没有她,我某个人根本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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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我要去山东,临行时我找了杜刚和他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毕竟现在还没上班,因此只好私下找他。本想着把他们几人都交出来一起吃顿年饭,可就只有杜刚有空,柳清文和李伟也都回老家过年了,而小于就更不用说了,因此这顿年饭又只有等下次了,更不清楚下次会是多久。
赶了回来这还不到24小时又要说离开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我根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舒舒服服的宅在家里玩着游戏打发这孤独的节日。
眼下何雅也快开庭了,克瑞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也还没召开,答应帮白璐瑶爷爷的事也一直被我搁置着,只因我感觉这一码码事好像都存在联系,因此我要去揭开这样东西谜底。
经历了数个小时的飞行后我来到了山东淄博市,一下飞机就在机场里吃了碗面条就又赶上大巴车去了周里老家所在的县城。
这一路上的风景还不错,此刻也无心欣赏,心里想着的就是想快点拿到那段录音,想着想着便又在车上睡了过去。
这一路摇摇晃晃天色从白天到夜间,又从晚上到白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才总算来到这座小县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个地方就和周里描述的一样,这是某个一面向山三面环水的水乡之城,县城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甚至还行看见有人在河里洗衣服,小河的水也特别清澈。倘若这次不是为了那段录音,我肯定会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座小城的美,这在北方还是很难见的。
这刚一下车就好多黑车司机七嘴八舌的来问去哪,还有问住宿何的都有,估计平时也会有很多人来这个地方旅游吧!但还好这座小城没被开发成旅游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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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其中某个黑车司机周里老家的镇子,那司机当即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
我头一扭就走了,本来也没想坐黑车,只是想清楚这到底有多远,他说两百也就是不怎么远了,如果要真远估计得是两百的好几倍吧!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那黑车司机又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说:《小伙儿,看你也不像那些自以为是的款爷,给你说个实价吧!一百怎样?》
我这次只对他说了声《谢谢》,便也没再理他了,哪联想到这司机还真没完了,继续跟着我,说:《你这会儿去金浮镇(周里老家)没有直达车的,只有在大路镇转车,挺麻烦的,再说这会儿天也快黑了,我给你个最低价吧,六十块作何样?》
这司机的嘴皮子功夫还不错,脸皮也是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只是这普通话有点不太标准,觉得这人挺有趣的,便对他开口道:《我也说个最低价五十块,走不走随你。》
那司机埋头想了想,叹一声气,说道:《哎,走吧走吧!正好我也是那边的顺路车,就载你一程。》
《那顺路就该免费的。》我笑着玩笑着道。
《免费可不行啊,我家里俩孩子还等着我养呢。》这司机还真是幽默。
便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合作了,五十块其实就高了,我搜了地图这儿到金浮镇也就二三十里地,顶多也就十来块财物的路程,我也没想继续和他讲下去了,人家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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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司机大哥一路上都放着低音炮,一路高歌简直了啊!这车也是无敌了,差不多都快报废的面包车,那发动机简直跟拖拉机没区别。
这一路这司机大哥还挺热情的,烟给我抽水也给我喝,还让我吃橘子,这还真是北方人民热情呀!
这一路上我耳膜都快震碎了,那司机大哥好像挺习惯的,我们对话几乎靠吼。
他问我:《你是来金浮镇找人的吧?》
我几乎使出全身力气《嗯》了一声。
他又说:《我也是金浮镇的人,你说说你找谁,我看我认识不。》
随后我对面就对他说:《周里,你认识吗?》
他听见这个名字后把直接声音给关了,随后一脸严肃的看了我一眼,向我问道:《你是谁?》
《我是周里的同事也是朋友,我来这儿拿几分东西,看你这反应你认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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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好似周里的家人并不清楚他坐牢的事情,便我也没提起,便和他说:《周里现在人在国外,总部升他做大官了,因此很难抽出时间回来的。》
他顿了顿,说道:《我是周里的三叔,他这小子有些年没赶了回来了,也不清楚在外面到底怎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娘在家是天天想夜夜盼啊!》
我这样一说那司机越是兴奋:《不管多大的官,不管他有多忙也该赶了回来看看老妈子吧!说句不好听的,我姐要是死在家里了都没人知道啊!》
我点头:《是,你说得对,我这次回去就好好说说他,让他回来见见他老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司机大哥又是一声叹气:《哎,这孩子我也是注视着他长大的,他是我们这儿第某个考上大学迈出去的小伙子,可是这一走十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你知道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一时不知该说啥好了,算算时间周里已经坐了十二年牢了,十二年没和家人联系这是个何概念,换做谁都会以为这人死了吧!
只是恐怕他们清楚真相后会让他们接受不了,而我这次也不是来告诉他们真相的,因此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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