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边缘,下乡之地,与东河乡紧邻的一处依山傍水的村庄,山水宁静,鸟语花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处高耸平坦的土地面,杂草丛生,遍野花香,某个新建的坟堆突兀地处在平地的中间位置,一个葛布粗衣的落魄青年,手里拿着一块木牌,用青铜剑吃力地刻画着字体。
青年全神贯注,连蝴蝶蜜蜂跳到身上也全然不顾。刻画好木牌,青年男子将木牌插在坟堆旁,用泥土掩埋,拍拍手,环顾四周,才开口话。
《母亲大人安息,家徒四壁,没有多余的财物财拿来办理丧事。因此我找了这么一块又高又宽敞的风水宝地,来安置你的身躯和灵体。山野四灵,都会陪你长眠,青山绿水,你也不会孤寂。孩儿只能做到这些,还望母亲大人不要怪罪孩儿!》
青年男子说完,又双膝跪地,面向坟地磕了数个响头,将青铜宝剑插入剑鞘,再也没有任何留恋地一路哼着山野歌曲离去。
男子看完一本又一本兵书,就将兵书烧毁,同龄的伙伴问他:《你用仅剩的家业买下的书籍都毁了,那么你现在不是何都没有了吗?》
却说青年男子整日佩剑游逛,不事生产,待人傲慢,脾气古怪,乡里的村民们都极其讨厌他。许多乡民劝说他回归正业,好好地挣财物养家,比整日闲逛好的多。青年男子不听劝,仍旧是我行我素,随性而安,他卖掉了自己仅剩下的祖业,将得到的财物俱都买了兵书来观看,可是这在村里的乡民看来是败家子的做法,都说这男子妄想统领千军万马,实则某个白日做梦的可怜人。
男子抱着宝剑,高傲地开口道:《书籍都在我的脑子里,因此不需要这么费劲的竹简来增加负担。我卖掉家业,烧毁书籍,一无所有,实则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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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到了什么?吃的?穿的?还是养家糊口之物?》伙伴问道。
男子瞥一眼自己的伙伴,不屑地开口道:《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留恋的,我想要得到的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够联想到的,不足为道也!》
伙伴见到男子的傲慢无礼,些许生气,但还是好意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可是我恍然大悟人只有吃饱才能有力气,听说下乡的南昌的亭长爱惜人才,你大可去他府上求取接济,要是你真的有才,说不定他还会给你推荐一官半职,你也不会成现在这般,一事无成了。》
男子挥挥手,示意自己清楚了,就佩剑转身离去,全然不顾伙伴的劝说。男子花光身上的盘缠,乡民又都讨厌他不愿施舍,这才想到自己伙伴说的下乡南昌亭长,他抱着试试的心态去碰碰运气。
南昌亭长见到青年男子,一眼看出他不是凡夫俗子,举止之间都有贵族的气度,只是性格过于放纵,也不拘礼节。只是这是贵族的通病,丝毫不影响南昌亭长对他的好感,又听说他没有居所,两餐不饱,于是就将男子请到家中做客。
亭长的妻子是个嫉妇,天生吝啬小气,看到自家男人带回这样东西家喻户晓的败家子,不高兴地私下跟亭长开口道:《夫婿难道糊涂了?这韩信性格放纵,偷懒耍滑,还妄想读兵书当大将军,这样没本事的人你邀到家中,岂不是徒增粮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亭长摆出一副家主的威严说道:《你这妇道人家懂何,人家现在落魄,不代表以后从来都落魄。我观他眉宇之间有英气,更是饱读诗书,是个人才。只是性子急躁傲慢几分,只要好好打磨,日后定成大器。你莫管,只管给我好好招待他,以后我自有打算!》
亭长妻子不敢忤逆自家夫婿的命令,就摆着脸去做饭了。再说韩信自从定居在亭长家里,与亭长谈论兵法谋略自然是口若悬河,可是亭长不是什么兵法大家,也不是上阵的将军,对这方面的东西也是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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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借宿在亭长家里,好歹傲慢的性子改变一些,清楚人在屋檐下也不能把自己太当回事,便韩信也变得礼貌几分,平时也帮助亭长做几分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是本质上他没有任何改变,照样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外出闲逛,到点就回到亭长家里吃饭睡觉。
接连数月,韩信都是在亭长家里吃闲饭,这件事情都在下乡传遍了,整个乡民都有点瞧不起这个韩信,有手有脚,却像蛆虫一样依附着别人生活,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亭长的妻子更加嫌恶韩信,逢人边说自家亭长多么仗义,韩信多么不要脸,天天在自家混吃混喝。后来一个村妇给她出了某个主意,亭长的妻子感觉这个法子不错,便隔日就一早把饭做完在床上吃了,等开饭的时候,却不给韩信做饭。
《韩信,我们家啊,吃饭不定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来接济你。是你没有赶上时辰,所以啊,也怪不到我们!》亭长的妻子撇着脸说道。
《嫂嫂这是哪里话,是信没有赶上时候,这怪不到你,我隔日早点来就好了!》韩信说完回身就出去了。
下午韩信与亭长回家吃完饭,结果亭长妻子照样没有做饭。
《不好意思,这几日亲戚家接亲,我们要去吃酒,因此这饭也没有做,韩信你就到别家去看看吧!说不定哪家的好心人就给你饭吃呢!》亭长妻子讽刺着说。
韩信看见亭长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心下明白大半,强忍住怒气,对亭长拜谢说道:《多谢这几日亭长的赠饭之恩,信,不甚感激!日后,,,必定报答!》
亭长在一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看着韩信开口道:《韩兄弟,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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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咬重《报答》二字,躬身礼拜之后立马回身就走,在这个地方只会招来嘲笑,他恍然大悟此地已经容不下他了。
亭长见留不住韩信,只有怅然地注视着韩信远去。他回过头对自己的妻子指责道:《你啊你,没有容人之量啊,这韩信是什么人,他这么心高气傲,又作何受得了你的嘲笑,你现在把他气跑了,你才甘心?》
《哼!夫婿明知这韩信混吃混喝,作何会还把他留在家中浪费粮食,要我说,他走了才好。没有他,我们的日子照样过得下去,有了他,这样东西家,早晚要给他吃空了。》亭长妻子不服地开口道。
事已至此,亭长也不能说何,以免伤了夫妻和气。亭长自己也不确定为何要留下韩信,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个韩信不凡,现在这个韩信走了,亭长就懒得去想这些事情了。
毕竟生活还得过下去,不是吗?
韩信脱离亭长家,一路向东河乡走去。半路腹中饥渴难耐,强忍着喝了一些凉水,仍旧佩剑而行。走到半路,头昏眼花,竟然饿昏在路旁。
冥冥中韩信听到有人在喊叫自己,嘴里也被放进米粥,这真是琼浆秘液,韩信饥渴难耐,下意识抱起饭碗大快朵颐。
《喝慢点儿,还有呢?不急的,,,》
听见说话声,韩信才意识到近旁有人,徐徐地睁开眼睛,边看见一位清纯的美貌女子正对着他笑呢!韩信惊呆了,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说不紧张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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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将碗递给女子,眼神就没有从女子身上离开过。女子接过碗又从篮子里盛了一碗米粥,递给韩信,注视着韩信继续狼吞虎咽,女子有些觉得好笑。
《你很久没进食了吗?我见你晕倒在路旁,没有人管你,便我就将米粥喂你,没联想到你竟然醒过来了,太好了!》
女子一旁注视着韩信,一边托着下巴道明原尾。
《多,,多谢,,,姑娘相救,信!感激不尽!》韩信吃完才感觉精神回来了,躲避着女子的眼神开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叫胡洙,河东乡的胡啬夫是我爹,你叫何?怎么会会到我们河东乡来?》女子自来熟地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韩信嘴里重复念叨《胡洙》二字,目光审视着女子,好像在努力将这个女子的姿容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这份来之不易的相遇成为自己永远的回忆。
《我叫韩信,就住在隔壁的村子里,只因家母不幸离世,家中再无牵挂,所以我下定决心外出巡游,去寻找建功立业的机会,施展胸中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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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别的不行,可是在追求女子这一块上,他毫不含糊。先一步得到女子的同情,再说自己胸有大志,给女子留下某个有志向的好印象,如此就方便之后的相处了。
《丧失家人何其悲痛,可是你忍住丧亲之痛,去追求功业,是某个值得敬重的汉子。》单纯的胡洙就这样被韩信哄地一愣一愣的,期间两人又交谈一会儿,都对双方有了些许了解。
天色不早,胡洙收拾篮子,对韩信说道:《我要回去了,我出来是给爹爹送饭的,回去晚了,娘会忧虑我的。》
韩信有些不舍,注视着胡洙曼妙的身姿,美丽的容颜,纯洁的气度,忍不住一阵激荡。
《那么,胡洙姑娘,我还能见到你吗?》韩信追问道。
远去的胡洙扬手告别,开口道:《你是个有趣的人,你有大志向,我们有缘再见吧!》
夕阳拖慢了韩信的步子,直到胡洙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韩信才继续走。他停住脚步来,大声朝天喊到:《我韩信,难道就永无出头之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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