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神神秘秘的左右瞧了瞧,说:《我可听说内中另有隐情,大家都传是长月公主自己干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己?为何?》苏琉玉眉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腾升起来,《这是何时候传出来的?》
《就今儿早晨,街坊间都传开了,你说这百余人,这公主如何下得了手,真是作孽!》掌柜的神秘兮兮的,《但毕竟是皇家的事儿,咱们还是暗下里偷偷听听就罢了。》
苏琉玉心中警铃大作。
这说法绝不是空穴来风,并且在一时间传播开来,一定是有人有意放出消息。
联想到今日顾衍的盛情宴请,庄璃的处处忍让……
苏戊明日召见她进宫,是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她主动把脖子伸到刀上去!
他们想嫁祸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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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们会迈出这一步!
苏琉玉的心跳乱了,她现在没有实际的证据,苏戊想要给她扣这顶帽子实在太容易了,民心所向,就算是为了平复民怨,她也必死无疑。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样东西,我是说,最近黑衙有没有出来活动啊,我看街上的乞儿都少了。》苏琉玉压下心头的种种情绪,故作轻松的问掌柜。
《黑衙天天都出来掳人,前日里还丢了数个农家姑娘呢,据说各个都长得标志,被黑衙带去,只怕有去无回了。》掌柜摇摇头,惋惜的说。
也问不到何有用的信息,苏琉玉再从老板这里敲了两千两银票,便带着小欣大摇大摆的去了又春风。
《小姐,方才掌柜说大家都在传是您放的火,要不要奴婢查一查是谁散的这谣言,让这些谣言散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用的。》苏琉玉踏进又春风,将一千两银票砸在迎出来的老鸨面上,道:《咱们是出来嫖,出来快活的,银子花在那等没用的地方做何?漂亮姐姐,叫你们这儿的头牌出来!姑奶奶我要跟他喝茶聊人生!》
说完,眉尾向上一挑,对着老鸨那满是厚脂粉的脸便是潇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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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配上那祸国殃民的脸蛋,即便是个女人,老鸨的心跳也着实慢了一拍。
《好好好。》老鸨梁妈妈连忙接着银票,笑吟吟的带着苏琉玉往里走,《我这就叫纪烊出来!》
《等等。》苏琉玉找了一处最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老鸨的笑脸摇手指,《我拿这么多财物来,可不是为了见纪烊的,我要见的是又春风的头牌。》
老鸨口中的纪烊的确是又春风的头牌,可那只是曾经。
话音才落,便听见楼上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他似笑非笑的语气下,带着点傲气和不满。
《姑娘首次来,不见见纪烊,便拒了?》
待看见苏琉玉的笑脸,纪烊眼下划过一丝惊诧,而后慢悠悠的踏着楼梯走了下来,他的下巴上还沾着点姑娘的红唇印,虽被擦开了,但也看得清楚真切,不过更是为这张脸添了点不一样的情欲味道,衬得越发迷人。
寻声望上去,便见了一抹淡青色衣衫倚在楼梯旁边,衣服懒散的套在身上,手里还用食指拎着一壶酒,看过来的眼神下满带着傲然。
《若纪烊是你这样的庸脂俗粉,拒了也不感觉可惜。》苏琉玉语气淡淡,丝毫没有周遭其他人眼中的爱慕,甚至没有半点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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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懒洋洋的下楼梯的动作一僵,男子愣了几秒,才哼的一声笑了出来,旋即仰头倒了一口酒在嘴里,勾起唇角不悦的重复,《庸脂,俗粉?》
从他一开口出场,苏琉玉便知道这人便是那被挤下来的、曾经的头牌纪烊。
他身上无不在透着一股子懒散气,可那双眸子里,却满带着桀骜和看不起万物的轻慢,身上倒是有那么股子世家公子的贵气。
不愧是又春风从小收来,被财物罐子堆着养出来的《玩物》。
《不然呢?》苏琉玉唇角上勾,明明人畜无害的脸蛋上氤氲的是甜美的笑,却让人感觉她在讥讽,《公子难道感觉自己天姿国色,天下无二?》
她看见,纪烊眼里的傲然一点一点变成微怒,他缓步走下来,问:《那姑娘要找的头牌,是何样的?》
《起码,容貌比过我的未婚夫,顾衍。》
《小姐,您……》小欣差点没被她这话吓得跳起来,连忙小声阻止。
可苏琉玉却再拔高了嗓音道:《怕何,我长月公主的身份,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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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来是公主殿下。》纪烊笑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那张精致无谓的小脸:《外面传公主一夜杀尽府中百余人,看来传闻不假,公主非但不伤痛,还有空来又春风寻欢?》
《与你何干?》即便是坐着,她的气势却半点不输纪烊,她的手指向旁边指了指,《让开,我是来找头牌的,别拿这张俗艳的脸挡着本公主的视线。》
下一秒,纪烊的脸彻底黑了。
苏琉玉权当看不见,对着站在旁边半石化状态的老鸨道:《叫头牌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着,从小欣手里再抓了一把银票拍在桌子上,《叫他出来给我洗洗眼睛,我急需看看好看的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琉玉行清晰的感受到,纪烊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的力场。
《今日容年公子身子不适,不如……》老鸨一边说,还一边将财物往自己怀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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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好事还想拿财物?
苏琉玉一把抓住老鸨的手,再从小欣手中抓了一把银票道:《本公主说,叫他出来。》
《嗨呀,殿下又何必为难奴家。》老鸨一把反抓住苏琉玉的手撒起了娇,她将银票揣兜里,道:《那奴婢替殿下问问?》
说完,便一溜烟儿的跑上了楼去。
苏琉玉抬头,见纪烊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旁边无人的座位上,某个人坐了下去,还没放帘子,两只乌黑的大目光就跟激光炮一样愤恨的盯着她。
男子春楼毕竟和女子青楼不同,在春楼里极少来她这样东西年岁的小姑娘,来得多半是半老徐娘。
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基本都从隐蔽的偏门进,并且每个进来之后,老鸨都会提前将帘子摆在来,这帘子基本不见影子。
而且现在才半下午,正是没什么人的时候,有也在厢房里,像苏琉玉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的,真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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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琉玉也不理会,自顾自的敲着桌子等待。
不多时,老鸨便下来了。
《真是不巧,容年公子今儿真是身子不爽,我好说歹说他才肯见您一面,您楼上请。》
真是好大的架子。
苏琉玉跟在老鸨后面,暗自吐槽这样东西容年。
进了门才发现,这容年岂止是《好大》的架子,是《天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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