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何腹黑笑面虎?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琉玉瞧见他嘴边竟然挂着笑!
还是愉悦的笑!
这位公子,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病态啊?
《是,主人。》阿三的声线有些憨厚,一双手平摊向上行礼,这礼节是南渊国使臣实锤了。
剑从腰间离身,趁着憨憨阿三行礼的瞬间,苏琉玉一脚踹在门上,借力拽住阿三的衣领与阿三快速换位。
阿三反应也极快,他反手便去扣苏琉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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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指带风的力道,若被抓住,手腕不碎也断!
可苏琉玉先一步抓住了南溯故,她手中的铜丝划在他的脖子上,紧紧的逼着,站在南溯故的背后冲着阿三道:《别动!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岂料阿三的动作依旧不停,手中的短剑直直的向着苏琉玉指来。
苏琉玉妄图带着南溯故的身子后躲,却不想身前的男人根本不动,以至锋利的细钢丝瞬间划破了南溯故脖颈的皮肤,渗出了血。
他不怕死的吗?这铜丝锋利,她若用力,可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啊。苏琉玉急的都要跳脚了。
南溯故的身高起码一米八三,原主身形娇小,在他身后方根本看不见前方的情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憨包阿三难道是想一剑穿了他们两个人吗?
阿三的眼中仿佛看不见苏琉玉的人质是自家主子,那短剑眼注视着就要刺进南溯故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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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子力气不够,她控制不了南溯故,剑锋凌厉,招式霸道,苏琉玉咬牙一脚踹在南溯故的膝盖内侧,趁着他半跪的瞬间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借助身体的力量将他向侧边翻去,二人倒在地面,摔得苏琉玉闷哼一声。
痛。
眼看剑要再来,苏琉玉顾不上其它,从背后抱住南溯故的身子向旁边滚去。
南溯故的后背被何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他猛地一愣,那张淡定自若的面上依旧不显山水,耳朵却烧烫得赤红。
《啊!》阿三蓄力刺来。
二人滚至墙边,依躲无可躲。
《我不是又要扑街了吧……》苏琉玉不甘的低声吐槽。
却在认命闭眼之后听得前面的男人轻飘飘的道:《见血了,阿三,我说过,我不喜欢。》
说话间,他纤细白皙的手指自脖颈上抹过,接着双眸瞥向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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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如猛兽发狂一般的阿三突然像犯了错的小狗一般消下气焰,剑指的方向突变,却也因此整个身子都猛摔向桌椅,撞得整个身子都略微僵硬了一下,才缓缓爬起来。
《我带你出来之前,说过什么,你还记起么?》
声线温润如初,内中冰寒却如同寒天冰窟,让在他身后方的苏琉玉不寒而栗。
下意识的,苏琉玉手臂缩紧了点,后背发凉。
这种看似温柔的笑面虎,太可怕了。
她曾经办的不少案子,最后的凶手都是这样看似温柔实则变态的杀人狂魔,想想都让人脚底生寒。
南溯故身后的小人手臂环他环得更紧了,他刚消红的耳根在一瞬间又滚烫如初。她抱也就算了,后背抵着的那个软软的……能不能不要动啊啊!
《长月公主还想抱着我多久?》他的声线虽平静,耳根却越来越烧烫了。
《哦,对。》苏琉玉将小手松开,接着向上,继续将铜丝挂在他脖子前面,说:《这样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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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溯故:《……》
默了两秒,南溯故问:《公主若想以在下为人质,要挟阿三,想必也清楚答案了。若想以此胁迫在下,想来方才也看出了结果。》
也委实。
这样东西阿三真是个铁憨憨,拿了命令即便目前的人是自家主子,也照砍不误,根本不怕误杀,一切以达到目的为前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南溯故手腕脖颈都白皙纤细,行说没有半点武功底子,方才要死了也半点不慌,那冷淡的模样就像看戏的看客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对主仆都是什么神仙?
《但是我这样会有安全感一点。》苏琉玉没松手,思绪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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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南渊国并无渊源,记忆之中父皇在政时也没结怨,那么南溯故来杀她,只会是奉了苏戊的命令。
但他们作何会知道她会来这样东西屋子?
她脸上还蒙着面,一眼认出,还不惜以命换她的命。
南渊国也不是小国,以南溯故第一世子的名声和传闻,在国中举足轻重,苏戊给了他何条件,能让他肯这般?
《你方才若将我踹到阿三的剑上,行争取到时间逃开,怎么会不做?》南溯故问着,手臂撑着地面起身,慢条斯理的爬起来。
因着他的动作,那钢丝又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条新的血痕,血珠很快便顺着钢丝蔓了出来。
苏琉玉一咬牙,干脆将钢丝收了,松开南溯故也起了身子。
还是松开他更有安全感一点,他这么不要命,万一真某个不小心弄死他了,这阿三的动作虽不灵活,可那一身短剑术也不是吃素的。
苏琉玉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道:《你要杀我,我又作何会要如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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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南溯故的瞳孔正如所料骤缩,不可思议的望向苏琉玉。
正如所料猜中了。
以他的声名家世才学地位,他为何想死,且需借助别人的手去死?
《你便是不杀我,你还是会死。》南溯故说。
《哦。》苏琉玉点点头,星眸流转间,定定的对上了南溯故的眼睛,接着拉下遮住面庞的蒙面,咧开嘴笑了,《那能不能改日再杀我?或许我哪天想通了,愿意给你某个正当死亡的理由了,你我一同共赴黄泉,也好在路上做个伴,作何样?》
说完,她娇俏的眉毛向上微挑,眸光之下,皆是坦荡。
屋子里很暗,那双眸子却星亮,像跌进了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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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溯故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再是低低一笑,还是先前那副温润模样,吐了某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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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下次下手之前,先提醒我一声,我好提前想个法子,让你死的正常些,不被察觉。》苏琉玉松出一口气,想了想,拿出了一小瓶药递给阿三道:《我看你撞得不轻,擦擦这样东西,快点好起来,下次好动手给我个痛快的。》
阿三的脸顿时涨的像个蒸熟了的螃蟹,两只手在衣裳上擦了擦,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不是以为自己在羞辱他吧?
苏琉玉不敢靠近阿三,怕这样东西憨憨直接给她来一刀,便将药瓶放在了桌上,嘱咐道:《一日两次,三天见效。》
说完,向着入口处挪了过去,扬手:《那,回见。》
身后方,传来南溯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等等!长月公主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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