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北眯了眯眸子,本来就是他想要的女人,如今一副化成春水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作何能不动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欺身而上的动作,却在听到南辞无意识的一句呢喃时,彻底僵直住。
心底的炽热,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说……慕经年。
秦昱北去浴室,打开花洒放了一浴缸冷水。
回身出来时,南辞正仰面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吹了个口哨,挺不正经的那种。
秦昱北抱起她直接冲进浴室,把人扔进了浴缸。
刺骨的冰冷触上滚烫的皮肤,南辞直接尖叫出了声,全身的毛孔瞬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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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浴缸里扑腾着,浑身都湿透了,身上的衣服近乎透明。
《清醒了吗?》
秦昱北淡淡地问了句,他心底的那团火,彻底湮灭在了她那声慕经年里。
南辞耷拉着脑袋没敢吭声,秦昱北将她捞了出来,就又被她圈住了腰身。
《我不能红杏出墙,你绿草进窗怎么样?》
《我老公给了我张卡,我现在是个富婆,可以养你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昱北垂眸看了眼被她蹭湿的高定衬衫,抿了抿唇角,一松手,南辞就又滑落到浴缸里。
他回身,可心底的怒火沸腾,到了炸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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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昱北站到了花洒下,拧动开关,任凭冷水在头顶浇落。
五分钟后,他没理会泡在冷水里的南辞,转身出了屋子。
容与瞧见自家总裁换了套衣服下楼,眼里浮现出一抹了然,看了眼腕表,倒是没联想到总裁和南小姐这么快。
秦昱北没去管容与心里的小九九,从医生处拿了几颗感冒药,又吩咐女佣煮了姜汤。
接着,他走进卧室,敲响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自己出来,药和姜汤在桌子上。》
说完,他去了书房,打开电子设备和Eli单位的高层开了场视频会议。
和Eli单位的谈判中,他故意踩进叶依依的陷阱,只是想看看叶依依背后的人是谁。
但他没联想到,南辞会在察觉不对劲的第一时间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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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的三十七个未接来电,让秦昱北的心底有所触动。
终究,她还是在意他的啊。
半个小时过去,秦昱北进了趟卧室,瞧见桌子上的药和一动未动的姜汤,眉目微沉。
他直接推门进了浴室,却发现南辞在浴缸里沉沉睡去,额头滚烫。
秦昱北一惊,连忙将她抱起,大踏步出了浴室,叫了医生上来。
医生查看了下南辞的状态,恭敬道:《秦先生,南小姐是着凉体虚引发的高烧。》
他开药的时候,还念叨了句:《这女人在经期,作何能冲凉水澡呢,真是不爱护自己。》
秦昱北坐在床边,给南辞掖被角的动作顿住,错愕、心疼、愧疚与自责,在他眼底一一闪过。
他起身时,袖口被南辞拉住,就因她这某个依赖的动作,秦昱北心底的郁气就这么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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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南辞喂了两颗感冒药,他去阳台打了个电话给秦炜。
彼时,秦炜正躺在叶依依的床上,两人的衣物散落遍地。
秦炜一手扣着叶依依的双肩,一手捏着电话,《喂……》
《南辞喝的酒,是你给她的?》秦昱北开门见山,没半句废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炜松开叶依依坐起,指了指一旁的衣帽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依依乖乖地起身,就这么未着寸缕地往衣帽间走,青春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
《心疼了?》秦炜轻笑了声,不等他再说话,秦昱北已然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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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嘴角一抽,整个秦家能治得了秦炜的,就只有秦昱北和秦炜的爷爷,而秦老爷子当初可是一力支持秦昱北娶南辞的。
接着,秦昱北找来容与,《你抽空跟老爷子说一声,秦炜对南辞有意思。》
翌日一大早,秦炜就被秦家的十数个保镖扭送去了k俱乐部。
那里,明面上是退役特种兵开的武馆,暗地里就是秦家惩罚犯错者的地方。
全军事化管理,严厉得能让人脱层皮下来,而这一切南辞并不清楚。
她再次醒来时,脑仁像炸开了一样疼,高烧烧得嗓子说不出话来。
因着痛经和高烧,她在床上躺了几天,直到陆瑶的生日宴临近,她才洗漱出了门,和张昔微约好时间,直奔首都城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而去。
张昔微已经在商场门口等她,见南辞过来忙塞了盒甜点给她。
《你最爱吃的老字号贵妃糕,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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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先用牙签戳了块给张昔微,又往自己嘴里送了块,两人有说有笑地去挑礼服。
秦家主母的生日宴,八方宾客来贺,是怠慢不得的。
张昔微从架子上取下一条红色的定制礼服裙,《我感觉这条很适合你。》
见她从钱包里抽出卡,南辞伸手拦了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条裙子要八千块,尽管张昔微几天就能赚出来,但也不算是个小数目。
《去试试吧,合身的话我买给你,就当是咱们本科四年的室友情分,以后你再给我买吧,秦太太。》
话说到这样东西份上,南辞也不好再婉拒,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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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钟后,张昔微看到她从试衣间出来,眼里难掩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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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是那种祸水美人,出道时凭借短短二十秒的某个素颜出场,就能让整部剧红遍大江南北的女主都沦为陪跑。
她的颜值是百年难遇的存在,无瑕疵的脸蛋五官精致,长腿细腰,披个麻袋也依旧惊艳,更何况这条裙子本就衬她的气质。
张昔微刷卡付款,又给自己挑了件淡蓝色旗袍,才和南辞走出了商圈。
《南辞,明日秦夫人的生日宴你就穿这件吧,很衬你的气质。》
张昔微又说了几句,就坐上了她助理的车。
车子绝尘而去,南辞脑子里想着张昔微的那句《秦太太》。
她嫁人的事连许悄都不清楚,张昔微是怎么清楚的?
南辞有些出神,回身时就和某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两人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双双落地,那女人眉眼一横,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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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不带目光的吗?睡遍投资方的贱人,正如所料是没家教!》
南辞认出了这女人,好像是鼎盛法务部的一名律师,颐指气使地让她帮忙翻译资料,还三不五时地挑刺。
她没理会,垂眼说了声抱歉,不想和她计较。
南辞半俯身捡起剩下的纸袋,看了眼腕表,去幼儿园接了堂堂放学,一起回天府湾。
秦昱北在公司加班,南辞在房间里钻研金牌律师的剧本,一看就忘了时间。
那女人又骂了几句脏话,见自讨没趣,翻了个白眼,捡起一只购物袋就匆匆离开。
直到堂堂推门进来,黑漆漆的眸子眨呀眨,软糯糯地开口:《妈妈我饿!》
南辞下楼,先热了杯牛奶,等杯壁不烫了才递给堂堂。
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动,捧着牛奶杯哒哒地在客厅里跑着,去看佣人给南辞熨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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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堂堂没拿稳杯子,摔碎在了地板上,飞溅的牛奶把礼服裙濡湿了一大片。
南辞扔下剧本匆忙跑来,仔详细细审视了下堂堂,确定他没被碎玻璃划伤,才抬头去看那条裙子。
诡异的是……被牛奶濡湿的裙摆,竟然融化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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