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在一秒的停顿以后,就反客为主咬住了他的嘴唇。男人带着温度的气息从他唇上碾过,无师自通地含住他的嘴唇啃咬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灼单手撑在身侧的床单里,闭着目光微微仰起脸来回应他。
对方不久就不再满足于此,压在他的嘴唇上停住脚步动作来,用舌尖轻微地撬了撬他的齿关。时灼下意识地将嘴唇张开,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唇角。
尤里斯的手臂不知道何时候起,已经紧紧勒在了他的后腰上。唇角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时,他圈在时灼腰间的手臂顿了顿,抬起宽大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腰。
时灼的注意力瞬间被卷走,微张的嘴唇就被尤里斯趁虚而入,对方的舌头轻微地擦着他的齿关,不由分说地闯入了他的领地里。
尤里斯缠着他的舌尖扫动起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的强势意味,在他的唇里留下了力场与痕迹。
唇齿间的气息不分彼此浓烈交融,他如游鱼甩尾般用舌尖戏弄尤里斯,却弄巧成拙被对方当成落网猎物,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捕捉绞缠进网。
率先在这场亲吻中败下阵来,时灼抬起一只手推了推他,主动向他发出中场休息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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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斯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察觉到他有想要后退的意图时,反应更快地将他推倒在了床单里。时灼整个人陷在床里没有动,眼皮上方的灯光被男人全然遮挡,对方将手插入他额前的发丝间,叼着他的嘴唇细细徐徐地揉弄起来。
时灼总算得了喘息的机会,闭着目光胸膛起伏弧度明显,面上温度生理性地发烫起来。
尤里斯按在他脸边的手指缓缓挪动,直到触碰到他眼尾的那抹烫意时,他才总算从时灼的嘴唇前抬起头来。男人温热粗砺的指腹碾过他唇角,慢条斯理地抹去他唇边的湿润水液,嗓音略微低哑却磁性好听地开口:《时灼,是你先亲我的。》
时灼微微喘着气没有答话,望向他的那双眸子却明亮而专注。
假如说入狱那天夜间的他,还在为怎样追皇太子而为难,那么此时此刻尤里斯的反应,就已然成了他最大的底气与信心。
《是的殿下。》时灼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尤里斯皱起他那双英挺锐利的眉毛,《你清楚这意味着何吗?》
《意味着何?》时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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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在我们签署的合约范围内。》尤里斯面容严肃地告知他。
《那么殿下,》时灼诧异地朝他眨眨眼睛,《这次是算我违反合约吗?》
尤里斯面上极为明显地一顿,《不算。》他重新在时灼脸前俯下身来,伸出手掌心按在他的脸颊边,指腹从时灼被吻红的唇角抹过,《违反合约的人是我。》
《我收回数个月前合约上写的条款,》男人那双碧透深邃的眼眸落在他面上,眼中不再如往常那样看不到情绪,而是带着似月下涌动般的缱绻浪潮,《我不想再和你保持虚假的情人关系了。》
对方每开口说的某个字,都带着难以忽视却宝贵的分量,重而平稳地落在了时灼心上。被难以名状的喜悦包裹住全身,心脏每在胸腔中跳动一下,盈满胸腔的情绪就浓烈一分。
耳膜好似被对方的话和心跳声覆盖,除了这两样他再也听不到其他嗓音。但时灼面上仍是表现得镇定从容,仿佛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会极力克制,甚至还有心情笑容满面地调侃尤里斯,《可是殿下,合约是能够口头收回的吗?》
这大概是他认识尤里斯这么久,首次对着皇太子那张脸调侃他。时灼这才隐隐约约意识到,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身份与地位的鸿沟在他看来,真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并非如想象中,抑或是之前表现出的那样,在意身份与阶级的不同。
《我会让罗温撕毁它。》尤里斯冷静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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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灼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乌黑漂亮的眼眸甚至明显弯了起来。
尤里斯在他的笑容中沉默一秒,随即神色不善地眯起眼眸问:《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反悔?》时灼故作茫然地蹙起眉来,《殿下,我有答应过你吗?》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被尤里斯横过腰间,如一条软软摊在砧板上的鱼般,毫无防备地从床里捞了起来。
上半身陡然脱离床垫腾空起来,时灼慌忙伸手抱紧尤里斯脖颈。将他捞至半空中按向自己胸膛前,尤里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开口:《时灼,刚才那吻就算是签字盖章了,你没有任何可以反悔的余地。》
《好好好。》时灼忙不迭地出声附和,吊着他的脖颈从床上坐起,主动张开一双手回抱住他,将自己的脸庞埋进他颈侧,唇角止不住地朝上扬起来,《好的殿下,我不反悔。》
嘴唇好几次蹭到尤里斯脖颈,最后一次从男人脖颈边蹭过去时,像是耐心耗尽再也忍不住一般,尤里斯将他的脸从脖颈边抬起来,双掌捧住他的脸不客气地亲了上来。
时灼抱着他重新仰躺回床单里,尤里斯压着他吻过他的鼻尖与下巴,在他的锁骨与喉结边留下吻痕。但两人都很清楚这是何地方,他们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是为了何,因此他们克制地没有做到最后。
本该躺在禁闭室的这二十四个小时,时灼是在尤里斯的宿舍里度过的。他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发现尤里斯还坐在沙发里,维持金发碧眸的模样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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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以后才知道,他与陈历换了一天班,时灼走过去在他身旁坐定来,拿起那顶黑色假发看了看,《殿下,你作何会不直接染发?》
尤里斯在终端上联系罗温,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他解释:《李承的头发短一点。》
时灼捧着那顶假发点头示意,若有所思地将假发戴上头顶。假发果真如他想象的那般,是专程请人为尤里斯定制的,能够完美贴合头型不被发现。
回复完罗温的信息以后,尤里斯伸手从他头顶拿过假发,转头顺手丢在旁边桌上道:《你倘若把假发玩坏,我们就别想从这个地方出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哪里这么容易就玩坏?》时灼一脸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就算我在监狱里被你玩坏,这顶假发都不会被我玩坏。》
面前的人显然只听到了前半句话,《你被我玩坏?》男人神情若有所思地扬起眉来,《作何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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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过去抬起掌心按上对方胸膛,懒洋洋的语调里满是理所应当,《我待在这间小宿舍里,和警官独处二十四小时,可不就是被警官玩坏了?》
将他那只手从心口拿开,尤里斯抓住他的指尖,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07755,明日你从这里走出去,整个监狱的人都会清楚,你为了不被送去关禁闭,主动爬上了狱警的床。》
《那他们或许还会知道,》时灼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有的狱警前脚让我写检讨,后脚就被我脱衣服勾走魂了。》
尤里斯闻言,松开他的手轻声嗤道:《检讨呢?不是让你中午写好给我?》
《早就写好了。》时灼从口袋里翻出那张纸递给他。
尤里斯展开白纸看了几眼,检讨书的内容没什么问题,的确是以囚犯口吻认真写的。他捏着那张检讨书朝时灼道:《检讨和爬床是两码事,明日我会将检讨书公示。》
《……》
疑心自己听错了他说的话,时灼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来,《检讨书?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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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用了两个疑问句,尤里斯唇边浮起哂笑意味来,《有何问题?》
话音落下,男人又一次公事公办地垂眸,将他的检讨书完整看了一遍。
《是有点问题。》看完以后,尤里斯开口道。
《是吧——》时灼忙不迭地出声附和。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见对方转头拾起放在桌上的笔,用笔头指着检讨开头平平念道:《‘我为在澡堂里公然违反规定,蓄意勾引警官未遂这件事道歉’——》
《这里写得不对。》尤里斯说。
《哪里不对?》时灼有点疑惑地凑过头来看,《这句话我是按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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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尤里斯单手拧开笔帽,将《未遂》两个字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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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皇太子开心就好的想法,时灼最后沉默地收回视线来。
距离二十四小时结束还有很久,他不久又爬上尤里斯的床睡了一觉。中途对方好像开门转身离去过,时灼听到动静后睁开目光,又放松警惕重新将眼睛闭上了。
等他再次睡醒的时候,就发现男人躺在自己身旁。
宿舍的这张单人床并不大,两个人睡在一起甚至有些挤。因此尤里斯侧躺在他的身后方,毫无顾忌地抬起手臂搭在他腰上。
时灼从他怀里轻微地转过身来,对方耀眼的金色发丝拂过他脸颊,温热的呼吸扫得他睫毛微微发痒。
皇太子将下巴抵上他的黑发,看起来好像醒地比他还要早,手臂却一动不动地箍在他腰上,丝毫没有要松手起床的意图。
时灼伸出手指尖缠住他的金发,尤里斯在他的动作里睁开碧色瞳孔,带着沙哑睡意语气不满地叫他名字:《时灼,你能不能老实点。》
后者老老实实松开手道:《殿下,你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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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斯抱住他腰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声线略冷拧紧眉头开口道:《这里床太小,我没有睡好。》
《……》
《皇太子殿下,》莫名感觉这才是对方在自己面前,摒弃所有做戏成分以及距离感带来的冰冷,卸下面具后逐渐坦露出来的真实本性,时灼努力克制住了想要上扬的唇角,《你听说过很久以前,有本古老的童话书,名字叫豌豆王子吗?》
时灼像是终于再也忍不住,垂下头去嗓音里带着笑意答:《原来殿下你知道。》
话未落音,对方危险发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听见尤里斯不带丝毫感情地问:《不是叫豌豆公主吗?》
《时灼,》尤里斯黑着脸沉声叫他名字,《你在嘲笑我?》
时灼一秒收起面上笑容,仰起脸来目光真诚地看他,《我没有嘲笑你,殿下。》
尤里斯不为所动地伸出手来,遮住了他那双会骗人的漂亮眼眸。
《你就是在嘲笑我。》视线内陡然暗了下来,时灼听见对方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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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图张嘴为自己辩解,但在他顺利发出嗓音以前,尤里斯就先捧住他的脸颊,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他的嘴。
《你倘若再嘲笑我一次,我会直接在床上亲哭你。》皇太子吻住他的嘴唇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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