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日出时分,可还是阴雨绵绵,无一丝阳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烟轻笼,万赖俱寂。
只有细微的雨声,仿佛淹没了一切。
白秋池轻轻推开门,无声无息地迈开步子。
作何昨夜睡得那么沉?
草树沙沙,衣物摩擦的细小嗓音传来,当然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他足下一点,飞到假山后隐藏起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一个女子略带哭腔的嗓音,见没有回应,她又自我安慰道,《你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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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池悄悄探出头。
雪色的衣裳衬得她更加苍白如纸,虚弱病体也如纸片一样薄。
婉儿!
听见她这样说,背对着的身穿孝衣的男子转过身。
她拼命扯住欲走男子的衣袖,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问他:《你连话……也不愿再对我说一句么?你不是说过要娶我么?》
胡彦施!白秋池倒吸一口气,又是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冷冷地说:《你真的信?》
《你说的我都信。》婉儿哭着却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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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骗了你。》冷冷说完,胡彦施推开她疾步走开。
《不……不会的……》婉儿不死心地拉住他,却再次被他重重甩开手。
她用尽了力气,脚一滑,跌坐在石子路上。冰冷的石头,刺骨的疼痛漫延开来,但比起心里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再来纠缠我!》
《你……》婉儿垂下头,不起来,低声问:《你到底……把我当做何?》
胡彦施未停住脚步脚步,头也不回地冷语:《工具!》无情的话语回荡在雨中,回放在婉儿心里,一遍,又一遍。
她缓缓从坚硬冰冷的石子路上艰难地爬起来,身上沾满了污泥,伤口被雨水打得生疼,但她却笔直地站起来,虚弱却坚定地,凝望着胡彦施渐行渐远的背影,纹丝不动,宛如一尊石雕,痴心的等着她的主人回头。
可是,他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注视着他消失在烟雨迷茫中,没有丝毫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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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池只看得到停止抽泣的婉儿的背影,只感觉她这样某个弱不自觉风的女子看起来和原来不一样了,就像是原本身上有一种坚定的信念,瞬间崩溃后,另某个信念突然重新树立了。
他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这位少爷越来越可疑了。
婉儿开始迈步,轻飘飘地,不像在走路,倒像是游移。加之方才拉扯中发髻散开,黑发飘飘,青丝逸逸,遮住惨白的面,苍白的唇,也遮住了空洞无神的双眼,似乎变成了某个再无感感觉活死人。
白秋池没有看到,某个满含恨意的凌厉的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用早膳的时候,白秋池还在认真思索一连串的事情。
门外传来嘈杂声,混乱的脚步由远及近。
《找到没有?》
《没有!》
《再找找,分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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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池推门一看,莫管家率领一干家丁奴仆在寻找何,大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地找,却是面无表情。
瞧见他,莫管家赶忙奔过来,《白道长,不好了!老爷……》
《作何回事?》
《不见了……老爷不见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什么!胡老爷失踪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何时候不见的?》
《今天送早膳的翠儿发现老爷不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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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最后见到老爷的?》
《这……》
《是小人。》某个小厮路过,《小人阿良,在伙房做事。》
《你是说你最后见到老爷?》
《对,昨晚白道长走后不久老爷唤小人收了茶具,就房歇息了。》
《你确定老爷回房了吗?》
《这样东西……小人后来就一直在伙房。》
《那你是没看见老爷回房了?》
《老爷走的方向是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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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池心里叹气,方向是回房,他也不一定回房啊……
《你一直在伙房?》白秋池忽然问。
《啊?小人……小人向来都在……》阿良不料他会再问,吓了一跳,吞吞吐吐地答。
看他惶恐的样子,白秋池心中有数了,对莫管家说:《可否冒犯去老爷房中?》
《请。》莫管家领路。
《莫管家,恕贫道冒昧地请教您数个问题。》
《道长请讲。莫某自当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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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得罪。》白秋池小声问,《老爷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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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门当户对,才子佳人。自莫某为胡家管理,他们向来都相敬如宾,恩爱有加,相濡以沫。夫人贤惠,在老爷白手起家时把聘礼都作了资本,后来家业蒸蒸日上又喜添贵子。少爷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性格温儒,德才兼备,对上孝顺敬爱,就连对我们下人,也从不呵斥。直到三年前的那场火灾……一切都变了……》
《三年前的火灾?》 又是三年前的那场火灾!
《白道长,到了。》
推门一看,一切整整齐齐,纤尘不染。与客房相比,老爷的房间反而显得素雅了大量,没有那么多奢侈品。墙上挂了四幅画,分别是四季的莲,幅幅精致细腻,栩栩如生。
《这是老爷的得意之作。在书柜中还有上千幅名家莲画。老爷写生临摹的就更数不清,存在仓库里。》
《老爷一直喜莲?》
《不,三年前的那场火灾后。》
掀起珠帘,珠子好生奇怪。
《这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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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莲子串成的。若是腐了又重做。只是这里气候湿润……可能老爷保养得好吧,也未换过几次。》
走近床榻,不似一般的床,是某个由莲枝编成的床。不只是床,连桌椅用具皆为莲制成品。整个屋子充满莲香,幽幽的,淡淡的。
《老爷昨晚并未就寝。那……昨晚谁在老爷房中?》白秋池沉吟一下,《莫管家,请您把昨晚夜巡的家丁叫来。》
《你们昨夜都在这儿吗?》
《不,我们只路过这个地方七八次。》
《胡府太大了。》
《那你们,路过的时候有何异常?》白秋池紧盯着他们。
《没有啊……》
《哎?我想起来了!》某个家丁一拍脑袋,《昨晚我看见阿良鬼鬼祟祟地往少爷的屋子那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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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就是昨晚最后见到老爷的那伙夫?》莫管家眼神一厉,《快去叫他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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