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段府里却不像往常一样和平。段云飞能感觉到,迎接他的将会是一场空前严肃的审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以前每天都跟他一起出门的那两个小厮,现在正跪在段天澜的脚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出息。
瞧见段云飞不屑的眼神,小厮都要哭了。您是大少爷,是段老爷的亲儿子,当然何都不怕啊!我们只是地位低得不能再低的下人,自己的人身自由都没法保证,您就原谅我们把您供出来了吧……
毕竟也不是他们主动告的状,要怪就去怪那李雪晴吧!
段云飞没继续看那两个小厮,也没把这件事怪在他们身上。毕竟段云飞早就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是瞒着偷偷做的事情,总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自他回来时,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太对了。
再有就是吃饭的时候,向来不过问他平日里去向的段天澜夫妇破天荒的问了他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学了什么。当时段云飞就猜到了,这件事他不能再继续含糊其辞地掩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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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你跟爹说实话,你这些天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底是去做何了。》段天澜把段云飞叫到面前,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放得轻松些。
毕竟他是清楚自己的儿子的性格的,他若是愿意说的话肯定就会说的,若是不愿意的话不管他们作何问他都不会开口。
小时候他们还能打他逼着他开口,自然,都失败了。
现在段云飞又已然这么大个人了,还动手打的话实在是不成体统。因此段天澜就想让他自己跟他们解释,倘若他认错态度诚恳的话,并且表示以后不会再犯,他们可以既往不咎。
段云飞淡淡道:《我之前不是跟爹娘说了吗?出门实践学习,积累经验,好为家里的生意出一份力。》
《那你去哪里学习了?》谢林玉追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玉壶镇。》
段天澜跟谢林玉对视了一眼,他们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满意的眼神,看来他们的儿子还是没打算瞒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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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后来的问题中,段云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何叫愉悦得太早了。
《你是不是在一对母女那打下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让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知道了有多丢人?》段天澜一联想到这件事就生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段云飞轻飘飘地看了他爹一眼,道:《只是帮忙而已。》
《帮忙?你跟人家何关系就帮忙?听说你还主动承认那个女人那不清楚跟谁生的小野种是你的女儿?你丢不丢人?》
段云飞的眼神里带了点冷意,《李小暖不是野种。》
《我管她是不是!还好我已经清楚了这事,要是放着不管的话,指不定还要被人在背后说多少闲话!从明天起,你不准再过去了。》段天澜下结论道。
段云飞:《我要去。》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太起伏的情绪波动,就是一句淡淡的陈述,说他要去。
段天澜大怒:《你要坚持要去的话,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爹!我们段家就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段云飞的语气依然淡淡的,《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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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就起身转身离去了,全然把段天澜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
段天澜气得不轻,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不断大喘气。他没有联想到如今段云飞这么大了还要跟他作对,以前小的时候跟他对着来,教训一顿就好了,现在除了发脾气以外竟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就好像有道理的人是段云飞,无理取闹的人是他一样。
身为段家老爷,他作何能让亲儿子爬到老子的头上?
段天澜越想越气,此日已然是因为段云飞的事情他第二次被气成这样了,谢林玉只能不断地给他顺气。毕竟段天澜现在年纪也大了,禁不住这样的情绪波动。
《你说说,飞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是我们管教的不好吗?》段天澜回忆起他在段云飞的成长过程中扮演的角色,想不出来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
谢林玉道:《老爷先消消气,飞儿肯定只是一时糊涂,我等会儿去劝劝他,说不定就好了。你先别生气,好好休息。》
段天澜还是气但是,谢林玉只好把他先交给丫鬟伺候着,自己去了段云飞的房里。
《飞儿,你睡了吗?娘可以进来吗?》谢林玉敲了敲段云飞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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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里面传来了段云飞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随后门就被打开了,段云飞出现在了入口处。《进来吧,这么晚找儿子何事?》
谢林玉拉着段云飞在桌边坐定,开口道:《你爹今天被你气的不轻,你清楚吗?》
段云飞脸色微变,《我知道。》
《清楚你为何不改呢?还要那样气他,你知不知你爹年纪大了禁不住这样折腾?我们可就你这某个儿子,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吗?》谢林玉苦口婆心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段云飞清楚自己忤逆他爹的行为完全能说得上是不孝,可他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除了让他爹娘感觉面上无光以外也不算是伤天害理。他只是想留在李雪燕的身边陪着她,帮助她,保护她而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这个无聊的镇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一帆风顺自只是然也就很无趣。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想要去做这件事就这么难吗?
《倘若娘过来是劝我改变主意的话,还是请回去好好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段云飞起身,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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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玉立马抓着他的手腕,几乎是哭喊着说道:《你就不能听娘这一回劝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她连爹娘都不要了吗?》
段云飞的脚步顿了顿。
谢林玉赶忙继续道:《你爹就你这某个儿子,你好好去跟他道个歉,他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以后段家的财产不都是你的,这样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非要那不要脸的女人?更何况,你还有跟乔家的婚约呢。这件事若是乔家人清楚,到时候更麻烦。》
段云飞回头,像是宣誓一般道:《我,只要她。》
段云飞躺在床上一整夜没有睡着,目前闪过从小到大在家里的画面,到了后来,脑子里就只剩下跟李雪燕和李小暖在一起的片段。
不可否认,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活上的压力,吃得饱穿的暖,过得是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或许在有的人看来,他就该是这样东西镇上最幸福的人。
可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是不同的。
穷人可能认为有很多财物就是幸福,可能觉得财物能买来所有的东西,包括快乐。
段云飞在段家这么多年以来,很少真正觉得快乐。他是段家独子,从小他娘就告诉他,要好好念书,将来段家所有的财产都会是他的,一辈子都花不完。而段天澜一天到晚就只清楚赚钱,就似乎多陪陪他都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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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清楚段家很有财物,段家的少爷很幸福。
却没有人清楚这不是段云飞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的,只是被真实地爱着,需要着,仅此而已啊……
段云飞一大早一大早又从床上爬起来,为了保险起见,这回他还带上了自己的大部分银子。毕竟段天澜要是知道了他此日还会去李雪燕那的话,可能真的会做出不让他再回家的事。
万一回不来了,他就得去投宿李雪燕母女,可不能给她太大的压力。
毕竟只靠粽子摊,不清楚多少年才能赚到让他们落脚的地方。
李雪燕一大早来摆摊的时候就看见了段云飞已然等在了那个地方,不清楚等了多久。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段云飞的气色很不好,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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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天色还早,这个点儿暂时不会有人来买粽子,李雪燕就把东西先放在一边让李小暖守着,随后走到段云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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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你这黑眼圈,昨晚抢人财物庄去了?脸色也不作何好啊……收获不怎么样吧?》李雪燕感觉得到段云飞肯定是昨晚回去之后家里发生了何事才会这样,因此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放轻松些。
倘若要描述段云飞现在的状态的话,只有那句最合适。
熬夜一时爽。
他前日晚上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了导致向来都没有睡意,一直到苍穹泛白了才感觉有点头晕,只是又一想到如果那个时候睡了的话,肯定就会错过此日来这个地方打工的时间。
那李雪燕这个丧心病狂的老板是肯定会扣他工资的。
结果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一来就嘲讽他,真是……
为了每天几文财物的工钱,段云飞坚持着从床上爬起来,早早地来到了这个地方,闭着眼稍稍休息一直等到李雪燕过来。
李雪燕笑着道:《你要是想放假的话,直接不来不就行了?还费那么大劲大老远跑过来干嘛?》
段云飞哭笑不得地笑了笑,半眯着目光看李雪燕道:《是啊,前日没抢到财物还被人打了一顿。因此今天没力气干活了,老板能好心给我放个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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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怕老板生气嘛。》段云飞现在实在是困得不行,说着说着都要睡着了。
李雪燕也实在不忍心把困成这样的段云飞拉过去打下手,就让他在一旁先休息着,并且甚是土豪地说让他带薪休假一天。
让段云飞奇怪的是,此日一整天,他爹娘都没有找过来。正午休息好了之后段云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李小暖今天有没有奇怪的叔叔阿姨找过来,李小暖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李雪燕听到他们的对话,不久就猜到了前日可能发生的事。
《你竟然用奇怪的叔叔阿姨来形容你爹娘,小暖千万不要跟他学知道吗?》李雪燕不满地瞪了段云飞一眼。
段云飞无所谓道:《对我来说是我爹娘,小暖又不认识他们,可不就是奇怪的叔叔阿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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