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初入宗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船队浩浩荡荡，抵达港口。
像隶属于军武殿的张长生长老、莫景尘长老、符三护法等，陆续下船。
身为顶尖高手的张长生，上船前，曾单独召见过吴渊。
随行的其他宗门高层，吴渊基本打过照面，可他们下船时，都未过问吴渊。
至于告别？更不存在。
吴渊他们这艘船，在船队尾部，最后一艘入港，自然安排最后下船。
《公子，别太在意，这些宗门高层，只是不知公子天赋。》随行的古纪轻声道：《加上莫长老受伤，急切回去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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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叔，你也太小瞧我，这点小事，我岂会在意？》吴渊笑着道：《这些宗门前辈，他们心中是否重视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吴渊看的很透彻。
天才，始终只是天才。
这些宗门高层，并非忘记了自己，只是不在意。
别说有关自己天赋的信息没公开。
公开又如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这些宗门高层眼中，自己，也就大概率成一流高手，有一定概率成顶尖高手。
那也是十年，乃至更久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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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自己还没加入宗门，这些宗门高层或许会如当初高宇，来邀请。
可自己既然已入宗，和他们关系也不大，自然懒得和某个小辈客套、浪费时间。
至于说自己未来有可能成地榜宗师？
自古天才何其多，有潜力的不少，最终，能有几人能成地榜宗师？
《并且，正常成地榜宗师，大多四十岁之后。》吴渊暗道。
吴渊现在，才十四岁。
以常理推断，就算数十年后，他成为宗师，像莫景尘这等上了年纪高手，大概率已是黄土一抔。
岂会在意？
《纪叔，对这些前辈而言，带我同行是件顺手的小事，该感谢的，是我。》吴渊笑道：《走，下船吧，高宇护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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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
高宇，正等在港口上，迎接吴渊下船。
背好包裹，吴渊走下船，甚是识趣的主动行礼：《护法。》
古纪只点点头。
《哈哈，吴渊，你可总算是来了。》年逾四十，面容却颇为年轻的高宇，穿着一身黑袍，显得很是俊朗。
《没想到护法竟会亲自来迎，弟子受宠若惊。》吴渊很‘诚恳’道。
《我是你的引路人，伱来宗门，我自然该来迎接。》高宇微笑着道：《走，入城。》
《今晚，在府城好好休息，明日，我领你上云山。》高宇道。
《好。》吴渊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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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山城，虽和南梦城同为府城，可作为横云宗核心，又是紧挨着‘云江’而建，是云江中段最重要的港口城市。
人口更多、更繁华！
而在这里，横云宗的势力显得尤为庞大，整个城东区域，都是宗门驻地，居住着宗门成员的家眷，一座又一座大型府邸相连，也有众多酒肆、店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宛若城中之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吴渊跟随高宇，下榻于城东的一处奢华大宅，属宗门直接管辖，一应俱全。
当晚，高宇为吴渊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陪客的还有财工殿的数位执事，皆是二流高手、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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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皆吹捧着吴渊。
行说，将吴渊的面子抬的极高。
酒过三巡。
自然，吴渊并未饮酒，高宇他们也未强迫。
《吴渊，这一路辛苦。》高宇笑道：《未来，预祝你入宗一帆风顺，数十年后，功成地榜。》
《护法过誉。》吴渊连道。
《你我之间，当亲近。》高宇忽话锋一转：《有一小事，我也是昨日方才知晓，思前想后，还是想求得吴渊你的谅解。》
吴渊笑着。
该来的，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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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督察刁难你之事，我已知晓，禹墨院长和古纪，都有上禀宗门，我颇为愧疚。》高宇似乎有些迟疑，长叹道：《谢玉，曾与我有段过往事，令她对我怨恨至今。》
《未曾想，会让她迁怒于你。》
《吴渊，我向你赔罪。》高宇举杯道：《也望你，不要在意谢玉的刁难。》
《弟子不敢。》吴渊连装模作样起身，口中更是连道：《护法，谢督察考核我，是小事，我从未放在心上。》
陪同其他人，同样来口相劝。
《吴渊，你误解了，我并非要包庇谢玉。》高宇摇头道：《长老已有决议，将会惩处谢玉。》
《还会对你做出一定补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希望你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宗门上下，都无比期待你的未来。》高宇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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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恍然大悟，不会再记此事。》吴渊道：《为宗门之兴盛而奋斗，这才是每位横云弟子的责任。》
满座举杯。
共庆之。
……
宴会后，安排吴渊入住，宾客四散而去，整个庭院彻底寂静下来。
院中。
《公子，别再为今日事烦恼。》古纪轻声道：《高宇护法，也有苦衷。》
《小事，我不会记在心中。》吴渊笑道。
能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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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身为财工殿护法，完全可算吴渊的长辈。
此日亲自迎接、设宴、致歉，给了吴渊面子，希望他彻底揭过‘谢玉’的事。
难不成，吴渊还能拒绝？
《纪叔。》吴渊转移话题：《我观这城东，有诸多宅邸府院，都是宗门高层居所？》
《对！》
古纪点头：《其实，和离城的布置仿佛，城东大半区域，都是宗门执事以下成员的房屋，大多较小，可胜在安全。》
吴渊微微点头。
云山居，大不易，横云宗执事，至少是二流高手。
执事之下，只能算宗门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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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南梦军军士、云山军军士！
还有大批衙门官员。
《唯有二流高手之上，才能算宗门的中层，方可分得单独的宅邸。》古纪道。
《永久性的吗？》吴渊忽追问道。
《自然不是。》古纪笑道：《城东区域，地盘有限，除非成地榜宗师，否则，即便是宗主，都不可能获得永久性的单独府邸。》
《宗主都不行？》吴渊轻声自语。
按《横云宗律》上所言，宗门、五殿殿主尽皆由顶尖高手担任，余下顶尖长老皆为‘长老’，长老可担任各殿‘副殿主’。
宗主，八年一任。
由宗门长老会推举，由身为太上长老的‘地榜宗师’来进行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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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换句话说，宗主的权力，没那么大。
《自然，宗门不可能将事做绝，宗主、长老他们的府邸，可保留至他们死后五十年。》古纪淡淡道：《这是遗泽。》
《而像堂主、护法、特级执事们的府邸，只能保留至‘致仕’后十年。》古纪道。
吴渊微微点头。
横云宗的一流高手，地位最高的是五殿下属十五位堂主，其次便是众多护法。
堂主、护法，一般实力强大或是宗门核心出身。
余下的一流高手，都是特级执事，像离城的关紫山，当年就是位‘特级执事’，致仕后返回家乡。
至于二流高手？在宗门内部统称为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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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公子，你问这些，是想让家族在云山城立住脚？》古纪问道。
《不愧是纪叔，一语中的。》吴渊笑着道。
《除非是成地榜宗师，否则，不可能永远在城东待着。》古纪摇头道：《开宗以来，地榜宗师的家族，一共就十数个，就这，也有数个家族彻底衰败，只剩下祖上荣耀。》
吴渊暗自感慨。
横云宗，三百年历史，总共才诞生十几位宗师，可想而宗师高手如何何难诞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宗师家族，想长久维持也难。
王侯宗师，岂有种乎？
《当然，以公子的天赋，是有希望成宗师的。》古纪道：《更稳当的做法，是公子将来出师后，在城池其他区域购置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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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许多高手，都会为家族，在城中额外购置宅院。》
《但是，‘置产税’甚是高，非豪门大户，不可长久居住。》古纪郑重道。
吴渊点头。
这置产税，很类似前世人类联邦的‘房产税’，仅在三大府城收取重税，在各大郡城会少量收取。
根据吴渊的理解，横云宗定下这样的规矩，除收取银钱外。
另一项重要目的，是平衡！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吴渊暗叹：《唯有保持权力中心的流动，不断鼓励新崛起、强大的家族进入上层，才能保持横云宗的长期兴盛。》
这项制度能长久维持，并非是横云宗代代高层都大公无私。
而是外部环境倒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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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持续强盛的宗派、国度，尽皆要灭亡。》吴渊回想起阅览过的典籍。
中土世界，浩瀚辽阔，数千年，没人谁能真正天下一统。
顶尖武道强者，一人即可改变天下局势。
因此，任何一方势力，都必须不断强大、从来都强大，要代代诞生强者，才能让传承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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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家族身上，亦是同理。
无论先辈何等荣耀，只要没有武道强者崛起，便会迅速跌落原有阶层。
这，亦是各大势力都无比重视‘武院建设’。
要尽可能挖掘武道天才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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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叔，你何时走？》吴渊问道。
《过了子时，我会转身离去。》古纪道：《这城东很安全，有顶尖高手守护，还有不少一流高手，还有大批军队携带强弩，除非是地榜宗师，否则，没谁敢闹事。》
吴渊点头。
横云宗疆域内，论安全，首推宗门总部，其次便是云山府‘城东区域’。
《纪叔保重，多谢这一路照拂。》吴渊拱手。
《小事。》古纪道：《只愿公子早日武道大成、名震天下。》
《我会努力。》吴渊道：《我也不会忘记同纪叔的诺言。》
若有足够实力时，放古纪自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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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纪当初用一块‘三品神兵令’，换取的吴渊的一份承诺。
《纪，谢过公子。》古纪面上难得浮现一丝喜色。
他忧虑的，就是吴渊‘选择性’忘记。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对吴渊有一定信心，而吴渊能主动说，最让他安心，
……古纪走了，走的悄无声息。
当吴渊第二天走出庭院，已没有古纪的身影，只有高宇和已安排好的快马。
《走，上山！》
……
清晨，雾气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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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跟随高宇，以及此外几位‘核心弟子’，一路快马加鞭出了城，沿‘官道’向着云山而去。
二十里，说来远，实则极近！
眨眼间，一行人就已来到山脚下，吴渊仰望壮阔雄伟的八面云山，只觉如同天山般。
《八面云山，名不虚传。》吴渊由衷感慨。
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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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何大山脉，而是自平原上拔地而起的一座奇特大山。
山上，乃是较为平整纵横数十里的荒原、丘陵，生活数万人不在话下。
是天然易守难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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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八面，六面明崖，非一流以上高手难登，仅有两面势稍缓，有路上山！
故有‘八面云山六面险’之称。
《那是？》吴渊见到临近山脚一侧，立着一广阔的军营大寨，隐约可听寨中喊杀声。
《是横云宗的一支千人营。》高宇解释道：《六千横云宗，有六大营。》
《两条入山大道，各有一支千人营守备，山上有一支千人营。》
《余下三千人，分别驻守三大府城。》高宇道。
吴渊微微点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大寨依山而建，虽才千人，可个个都是入流高手，抵得上十万精锐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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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云山其余六面？
除有少数军士警戒，根本没安排大军防守，毕竟，能攀登数百米崖壁上山，定是武道强者，寻常军士作用不大。
《走！》高宇道。
过大寨，核验身份令牌，下马。
又沿‘环山道’前行数十里，幸好众人皆武道有成，迅捷极快，即便如此，依旧耗费约一刻钟，方才总算登顶。
眼前一切，豁然开朗！
一片片山林，一片片田野、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众多宫殿、楼阁，竟有种仙家景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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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楼阁间，有众多演武场，可见许多横云弟子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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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十余里外，可见一座超大型宫殿，屹立于巅，那自然便是‘云殿’。
《感觉出这山上有何不同？》高宇笑着道。
稍稍沉思。
《温度。》吴渊轻声道：《按理，云山城温度都不高，我们原地登山近千米，该感到有些冷意才对。》
《可是，我却觉得非常宜人。》
《这不合常理。》吴渊摇头道。
《对！云山，四季如春，温度几乎恒温不变，和其他高山迥异，很是特别，这亦是开派先祖师，不惜大力气也要将宗门建于此地的缘故。》高宇微笑着道。
吴渊聆听着。
《和云山城，还感觉有何不同？》高宇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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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吴渊不由回首，视线中，广阔的云山城仿佛被踩在了脚下。
《寂静！》
《远离尘世。》吴渊吐出这六个字。
《嗯。》高宇点头：《天下各大武道宗派，总部几乎都不会立于大城中。》
《红尘滚滚，是非烦扰，诱惑重重，不利于修行。》
不知过了多久。
《武道潜修，到最后，都要武道技艺提升，方可掌控自身，达人体极限。》
《心灵修行，很重要。》
高宇感慨道：《我每次从山下回宗，行走于云山上，都会由衷感到心静，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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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视线所及。
虽是刚上山，可望着云山上的种种景象，内心的确会不由自主安静下来。
横云宗，能兴盛数百年，自有不凡之处。
《高宇，你总算来了。》一道女声自由远及近，跟着一道身影以惊人迅捷，数个闪身便跨过数百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来到众人面前。
是一面容姣好、身姿绰约，约莫三十岁的紫衣女子。
以其刚才速度来看，至少是位一流高手。
《赵师姐，好久不见，你这云武殿老师倒是清闲。》高宇微笑着道：《这次，我可是给你带来了某个好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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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吴渊？》紫衣女子带着一丝好奇望向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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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赵师。》吴渊行礼。
《吴渊，这位赵师，乃云武殿‘十八师’之一，本名‘赵白凡’，亦是隶属我财工殿，最擅刀法，我特意将她请来，作为你的‘指导老师’。》高宇介绍道。
吴渊点头。
云武殿，作为横云宗顶级武院，常年驻扎十八位老师，尽皆是一流高手，各自负责一批弟子。
至于赵白凡？
吴渊也知晓。
江州人榜一百一十九，算是一流高手中的极强存在，和被自己斩杀的陈堂如理当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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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可得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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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看向吴渊：《财工殿向你的许诺，等你正式入院，赵师都会同你再讲。》
《是！》吴渊点头。
《吴渊，全力奔跑，追上我。》赵白凡平静道，也不再理会高宇，转身向着山林深处飞去。
仅留下一句话：《高宇，我的礼物，下次，你可记得带。》
高宇错愕。
《护法，下次记起带礼物。》吴渊调侃了一句，同样飞奔追了上去。
留下高宇在原地摇头失笑：《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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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
高宇又感到头疼：《这些个娘们，某个个的，怎么都要何礼物。》
……清晨，雾气未散。
两道身影在宗门大道上飞奔，引来了不少弟子侧目，但是待看清是赵白凡，都感觉正常。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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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凡猛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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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赵师。》吴渊这才气喘吁吁飞奔上来，大口喘气，好像很是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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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素质，单臂力量，理当达到了一万五千斤吧。》赵白凡道。
《还差一点。》吴渊道。
《嗯，那便是擅长迅捷，如此年纪，有这样的身体素质，很不错。》赵白凡赞善看了眼吴渊：《我已见过‘古纪’，他对你很是推崇。》
《高宇，同样说你天赋非凡，疑似开窍打开上丹田宫？》
赵白凡道：《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接下来你在武院的五年，我都会你的‘引路老师’，老师和师尊的区别，可明白？》
《恍然大悟。》吴渊道。
老师，可以说一段时间的指导老师，双方并无太大关系。
而师尊，则如父子。
高手，轻易不会收徒；武者，同样轻易不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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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暂时没打算给自己找个‘师尊’。
《赵师，为何是五年？》吴渊疑惑：《云武殿弟子，不是在武院内修炼十年吗？》
《云武殿，分为上下两院，下院，皆是进殿不足五年的弟子。》赵白凡边说，边向更深处走去。
走过诸多小山峰、宫殿、楼宇。
《而上院，则是潜修满五年的弟子，若五年内成不了三流高手，便会被踢出云武殿。》赵白凡道：《若能成三流，则能继续在云武殿潜修五年，自然，会以‘江湖试炼’为主。》
吴渊恍然。
原来，所谓十年云武，中途会有一次考核。
《吴渊，你的天赋极高，我对你的目标，就是在明年的年赛上，杀入前三十。》
《后年的年赛，杀入前十。》赵白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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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赛？》吴渊疑惑。
《每年年末，上院会举行年度大比，决出宗门十大真传；下院则会进行年赛，排名越靠前，能获得的潜修资源才会越多。》赵白凡道。
显然。
上下两院，是分开考核。
《下院弟子，不能参加大比吗？》吴渊好奇。
《等你成为年赛前十再说吧。》赵白凡瞥了他一眼：《别骄傲自大，你天赋高，可云武殿中天才亦不少。》
《下院弟子，能在年赛杀入前十的，实力大多接近二流高手，其中厉害的，甚至已是二流高手！》
一般进入云武殿，以十五岁、十六岁为主。
二十岁的二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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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很难得！
《厉害！厉害！》吴渊一脸‘震撼’，心中却在盘算。
何时展露多少实力才算‘合理’。
当某个‘合理’的天才，安稳渡过身体黄金发育期，就是吴渊的目标。
至于所谓年赛？
大比？
吴渊都未放在心上。
一路边走边交流，让吴渊对横云宗、云武殿逐渐有了更深的了解。
《到了。》赵白凡指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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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广场的演武场，以及一座座武道大殿、某个个大型庭院出现在吴渊的视线中。
占据极为广阔。
吴渊目光所及，不少面容尚显稚嫩的弟子，正在演武场上潜修着，个个显露非凡实力。
潜修是苦功，晨起练，月落息。
唯有如此，方可取得大成就。
《赵师，不是说，云武殿弟子不算多吗？怎么会这么大？》吴渊忍不住道。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人少，场地就不大？》
赵白凡似笑非笑：《吴渊，转换思维，在这里修炼的，说是弟子，实际都是入流高手，甚至有些弟子实力接近我们这些老师，场地岂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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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武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少弟子向吴渊投来好奇目光。
云武殿，每年新弟子但是百位左右，因此，基本都是相互认识的，至少不面生。
由赵白凡引来的，又如此青春，毫无疑问是武院弟子。
又如此陌生？
《是特招弟子吗？》
《理当是！》
《昨天才来了一个特招弟子，此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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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从哪个郡来的？有谁认识吗？》这些晨练的弟子，许多都小声好奇议论。
特招弟子，一年但是两三位，还是很引人瞩目的。
吴渊同样好奇审视着。
但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还真遇到了熟人。
《吴渊？你作何来云武殿了？》略显错愕的女声，自演武场一侧响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吴渊和赵白凡不由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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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吴渊咧嘴一笑：《好久不见。》
正是武院大比上，曾‘击败’过吴渊的柳如烟，她今年刚进入云武殿。
《你们认识？》赵白凡扫了一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们是郡城武院同年。》吴渊笑道。
《赵师。》柳如烟面对赵白凡，却很紧张。
《嗯，柳如烟，好好练吧，打好基础。》赵白凡淡淡道：《吴渊虽刚入宗，可已有武师实力。》
《日后，你们都属我门下一员，你可多以吴渊请教。》
说罢，赵白凡带着吴渊继续向武院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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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留下一脸震惊的柳如烟。
《吴渊，武师实力？》柳如烟难以接受。
自‘幸运’进入云武殿，在她看来，自己刻苦潜修，又有云武殿资源，只会远远甩开当初武院的一众对手。
可吴渊？
《他当初，可是输给我了，我如今距武师都还差许多。》柳如烟深受打击：《他怎么，一转眼就有武师实力？》
……
当柳如烟严重怀疑人生时。
吴渊已随赵白凡来到了武院深处的‘弟子居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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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院弟子，大多住在这里，四人一院。》
赵白凡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栋超大型庭院：《吴渊，你就暂时住在‘九号院’。》
吴渊望去，每一庭院，都占地近千平米，其中又建有四间小几分的‘别墅’。
《那些呢？下院弟子能住吗？》吴渊指着远方的庭院。
是独栋的！
占地面积丝毫不亚于这些‘群居庭院’，显得颇为奢华。
《住，自然是能住。》赵白凡淡淡道：《但是，只有年赛前十的弟子才能住。》
《年赛前十？》吴渊微微皱眉。
自己秘密颇多，自然希望单独住在一旁，可距下院年赛，可还有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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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没其他途径吗？》吴渊追问道。
《自然有。》赵白凡淡淡道：《凡下院弟子，闯过横天阁，即可入住‘上庭院’。》
《横天阁？》吴渊眼前一亮：《我想试试。》
《你？》赵白凡瞥了吴渊一眼：《差太远。》
《赵师，试试又不会损失何。》吴渊笑着道：《就算失败，也让弟子意识到差距。》
《行，我带你去。》赵白凡点头。
她感觉，该给吴渊某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好收起心中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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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加起来依旧是一万多字，主要是大章能拉均订，另外，云武殿剧情会过渡甚是快的，不用担心会在这个地方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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