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娄心越明显已是委屈、心灰意冷、难过到极点,硬是将一颗要夺眶而出的泪珠收了回去,还是那样的一身倔强。
姬澜野见她这样,语气软了一点:《我是门中有些急务非要处理不可,想着你也不会私下与我商议公事,可能也只是普通的喝茶闲话,所以……》
娄心越冷笑一声:《是的,我清楚,姬令主一向爱岗敬业,又怎会将我娄心越的区区一次邀约太放在心上。》
姬澜野无奈道:《阿越,你又何必挖苦,你清楚我这么个出身不高的人,能有如今这点基业,那是一路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换来的,于此我每日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懈怠一分,更不敢出一点差错。呵呵!此刻你若愿意,咱们收拾心情,继续喝茶,或者你想去哪里逛逛,我也陪你,可好?》
娄心越转过身去,决绝的开口道:《不必,姬令主还是继续去忙你的公事好了。》
不等姬澜野作反应,她已掀开门帘离去。
姬澜野愣住了一会儿,反倒就近拣了个地方坐下来,给自己点了一壶老君眉,很享受的喝茶吃起蜜饯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某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此刻于他更像是某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暇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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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这人竟有几分气得想笑:《呵——我说这男的,还真是一朵奇葩,竟然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看得出他是有几分喜欢娄心越的,前面我只道他是直男不解风情,不懂娄心越叫他来的目的,摆明了是想向胡大海这样东西被安排的相亲对象展示自己已不是单身只是出于领导情面才不得不赴约,胡大海肯定会去向曲孤鸿抱怨一番,如此他二人的恋情也算在将军府公示了,这样二人接下来也行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女子一番细腻妥贴的打算甚好,奈何这位男主角却怎么也不按剧本写的走,令人头疼。
《阿瑜,倘若是你,刚才可会追上去?》
《那要看对象是不是你?》
《何意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如果是你,你是我极其十分中意的姑娘,我自然会追上去,但若换成是某个只有三四分中意的姑娘,我多半也会像他一样。与其苦苦追上去,还不定怎样的挖苦奚落,倒不如这样坐下来,喝茶听戏来得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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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到了他这样的年纪,身家基业来之不易,守之更不易,享受生活远比追姑娘对他更有吸引力,除非是出现了那个极其中意的姑娘。》
《你分析得倒是在理。》
《还有,这位娄令主,性子也太倔强刚强了些,人家明明已然服软了,顺势而下便好,非要口是心非故作姿态……可不是又把好好的相处机会错过了吗?》
朱邪瑜说到《故作姿态》四个字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我也心虚了,他斜睨我一下,似乎又捕捉到我的心思,《我的好姐姐,故作姿态也要看对象好吗?比如你我之间,明显就是我更喜欢你,因此你‘故作姿态’我便买账,还买得心花怒放,只是换作那娄令主,明明她更喜欢人家,就该多体贴顺从些,‘故作姿态’就会更让自己处于劣势。》
我被小男生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年纪轻轻的,作何感觉是行开情感课堂的节奏了。
老板娘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姑娘,见这俊俏少年驯服得紧,也起了几分挑逗的心思,拨弄一点嫣红的脂膏于指尖,说是很隆重的介绍镇店之宝给我实为戏弄,这人一见对方的纤纤玉指朝自己的脸颊抹过来,吓得触电般从椅子上面弹起来,把那小姐姐也是吓得不轻。
出了茶楼,自然的是要逛服饰店和脂粉店的,我感觉我对朱邪瑜已经《欺负》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谁让这人生就一身令女子都羡慕嫉妒的白皙通透的肌肤,用来试脂粉的颜色最是合适但是,弄得一张莹白如玉的俏脸上,尽是各种深浅不一的脂膏子,偏偏又是个最爱摆男子气概的主,闷闷的憋着一口气,却又怕我恼,只有强自忍着,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我却一通大笑,将他按回到椅子上:《作何?说好事事依着我的,这就不乐意了?》
朱邪瑜像是动了真怒:《可你这也太欺负人了,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样对我,我朱邪瑜堂堂七尺男儿,昂藏一丈夫,给你弄成个什么样子,若是给我属下啊熟人撞见,以后还作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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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将那盒所谓《镇店之宝》的胭脂挖一点于小指间,凑近他高挺的鼻梁,轻声道:《最后一次了,好吗?》
朱邪瑜一抹坏笑浮现在脸上:《行,你抹在自己嘴上,随后亲我一下,也算是试色了。就问你敢不敢?》
我故意面露难色:《可是,你面上都没一处干净的地方,我往哪里亲呢?》
朱邪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行。》
我看他一副唇生得极好,厚薄适度,略显一点丰润,泛着自然的浅粉色,一颗唇珠微微翘起,很是生动撩人,真是很诱惑的存在。
我敢发誓,此刻若是换了花想容那家伙,她定然是敢的。
我却只是个敢嘴上耍漂亮的怂包,就是没人的时候我都不敢,何况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正要退下阵来,却被朱邪瑜迅速的在我嘴角偷偷一吻,我也是与他距离太近了,躲闪不及,茉莉清香在我鼻尖一闪而逝,犹自有些不舍。
《我……》我假装生气了要呼他一个耳刮子,被这人一把抓住了手,仍是坏笑的对我说:《记住,永远别去主动撩拨某个本来对你就很有意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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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姐姐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求求两位,这狗粮撒得行了。求放过。》
朱邪瑜笑着道:《除了你那什么‘镇店之宝’,剩下试过的颜色都包起来吧!全要了。》
我急道:《要这许多作甚?》
朱邪瑜一面使劲儿揩拭面上乱七八糟的脂膏,一面像是很懂行的说道:《我感觉颜色都不错。你不想想,客栈里面花想容啦、那阿绮小丫头片子啦、两个厨娘啦、还有数个与你相好的常驻女客,哪某个不爱美,你给她们分分,还怕不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笑:《你倒是会做人。还有那个‘镇店之宝’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姐姐激动得补充道:《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斩男色’。》
朱邪瑜道:《斩何斩啊!红得跟死人血似的,抹上把男人都吓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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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啊直男,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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