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看,像不像是昨夜间的男女?》朱邪瑜将我挡在身后方,自己上前检查了一下尸体。
我从他身后探出,在两具尸体上快速扫了一眼,面目那是全非了,只能从衣着上辨认出,这两具尸体正是沐幽和叶藿。
《你可知近几年武林中兴起了某个叫作‘幽冥境’的门派,十分神秘,专喜欢盗用武林名宿的新鲜尸体练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竟能将死者身前的武功内力尽数化为己用,是以总有门派传出墓地被盗的消息,里面珠宝财物甚至陪葬的冥器都分毫不取,专只盗尸体。只是竟然不知,这样东西门派何时开始吸取活人内力练功了。》
《自然清楚,此番派我出来办案,也是为了这样东西事情,某个月内已然先后有紫金坞和雷火堂两个门派,传出了尸体被盗的消息,尸体分别都是他们刚刚去世的帮主和堂主,皇上和马司丞都特别重视此事,叫我务必在半年内查清楚这个幽冥境。不过,我曾见过一具幽冥境炼化过的尸体,尽管也是枯槁一具,但是血肉到底还在,只是干瘪了而已,你看这两具尸体,可是连血肉都像被抽走了一般。》
《但愿是同一人所为,这样的野心家存在某个都是心腹大患,凭他这番操作,岂非某个人就能通晓武林百家的心法秘辛,天下再无敌手,莫说‘一统江湖’何的,就是要当皇帝他也当了。》
《当真是个极危险的门派,只但是如今连这个门派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半年内破案委实有点悬了。》
《你莫不要忘了我那闻风阁是做什么用的,我让门人多留意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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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朱邪瑜边走边探讨着,不知不觉已进了清江城内。
城里热闹,人声鼎沸,倒是缓解了不少一路来的萧索怆然之意。
可能也是人多了,我不太好意思再与朱邪瑜走得很近,刻意与他一前一后的保持了距离,迎面走来三个穿红着绿的姑娘,都是花一般的年纪,面上的笑容明媚灿烂,像是大户人家邀约了出来逛街的,瞧见朱邪瑜这样的人物走在面前,纷纷低头吃吃一笑,交头接耳了瞬间,终有一人像鼓起莫大勇气似的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这位公子,小女子三人都是初来乍到,不知这城中风物如何?公子可否为我姐妹充个向导?》
朱邪瑜面无表情道:《我也是初来乍到,而且有个很凶的女伴在近旁。特别不喜欢我跟别的女子多讲话。》说着,向后一转,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他近旁。
这红衣小姑娘见我二人极其亲密且还穿着情侣装,便不再多说什么,仍有不失风范的向我们行个礼,悻悻而去,回到她本来的队伍里。
《阿瑜,发现你真是凭实力单身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朱邪瑜惊喜地向我一望:《你刚才叫我何?》
我笑道:《阿瑜啊,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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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瑜摇摇头,露出一派难得的少年气:《没何,你以后都这么叫我吧!我很喜欢。》
我又轻微地在他胸前打了一下:《干嘛说我凶?》
朱邪瑜笑着将我另一手捉住:《不这么说,那几个女的不好打发。》
这次,他没有松开我的手,我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两位客官,这天气冷得很,不妨到小店里面坐坐?咱们店里炉火旺得很,有方才煮好的蜜茶,还有时兴的小点心,包您满意。》旁边茶馆里,某个獐头鼠目的店小二不知趣却很合时宜地出现,打断了此刻暧昧的氛围。
我拽了一下朱邪瑜:《进去坐坐吧!着实太冷了。》
朱邪瑜自然是顺着我,尽管我感觉到他明明很不喜欢茶馆这种太市井的地方。
里面与我以往接触的茶馆很不一样:干净、明亮、宽敞且很安静有序,喝茶的人都很有素养,交谈也是轻声细语的,一概的红木桌椅,青瓷茶具,很高档很有质感,四个角落都是半人高的金漆狻猊兽的炭炉熊熊烤着,温暖如春,将那满室的茶香蒸酿得越发醇厚了。
小二指了指北首三级台阶上面,用水晶珠帘隔开的地方开口道:《那边是咱们的雅间,有熏香和专人伺候,还行找姑娘来唱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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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瑜道:《瑢瑢,咱们还是坐雅间吧!》
我正想**地说,你身上的茉莉香就很好闻……突然联联想到花想容的昀珠茉莉香,感觉很有不妥之处,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不妥在哪里。
《我问你,你身上可有熏过香?》
朱邪瑜不屑道:《熏香?本公子尽管素来讲究,那种娘娘腔才干的事情,我可从来不干。》
我又问:《那你身上的茉莉香是作何回事?》
朱邪瑜不解道:《有吗?》他在自己的衣领上,袖口处都嗅了嗅,《没有啊!》
我推了小二一下,让他去闻朱邪瑜身上。
小二很窘迫,但是又架不住我的再三吩咐,只好凑过去。
朱邪瑜也是直男无疑了,那猥琐小二一靠近他,他就露出吃到一只死苍蝇那么恶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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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呢有呢!是茉莉清香,清冷中透着一点暖香,应不是熏香,更像是……》小二似乎于香一事略有门道,描述的正是我所感觉到的。
小二躲开他的死亡凝视,快速说道:《体香。》
朱邪瑜的眼神好像都快能杀人了:《是何……》
朱邪瑜又气又尬:《你胡说,你敢再给我说一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将那小二推到一边:《好了,你行下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暗自琢磨起来:既然他真有茉莉体香,跟花想容调制的昀珠茉莉的冷香委实有出入,只是似乎又有某种关联,难道是先有他的香味,后就有了昀珠茉莉?还是我多想了,只是巧合而已?
朱邪瑜轻微地推了我一下:《瑢瑢,你在想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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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叹息:《没什么。》
朱邪瑜很正色道:《那、你不准再说我身上有何香味,那可是很影响我声誉的。》
我勉强一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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