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要如何打,程流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对策,但若都是重骑兵的话,冲关口是不可能的了,没有压阵的弓兵,去了也是送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程流面色难看,魏延把山河图转了过来,指着上面的鸿沟开口道:《这边是一片延绵山脉,在雪山之下,若是骑兵冲阵会引起雪崩。》
程流一拍大腿。
《靠!我怎么没有联想到!魏延你可真是智勇双全啊!就这么办,到时候咱们从这儿绕到后方,他们一定是用骑兵来追我们,马匹不能上山,可我们只要绕一圈就够了,随后将他们困在山上,这时候他立马再强,下了马不还是跟我们一样?》
魏延笑了笑,反问道:《公子,您有兵权吗?》
程流的笑脸僵在脸上,很是尴尬的摆了摆手:《去去去……》
砰!
楼下忽然传来打斗的嗓音,程流和魏延脸色一变,立马就走到窗边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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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先前吃的油光满面的魁梧大汉手中举起一名扈从,直接摔在了火堆里,好在因为下雪的关系,身上都带着雪花,火势烧不起来,不久就熄灭了。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但另一旁长相怪异的女人力大无穷,抬起地面的石板就砸向了众人,转而又回身抽出大刀,冲向了人群。
《这种打斗方式,理当是……西羌人?!》
程流怒骂一声,直接下了楼。
红薯等人也出了屋子,此时都朝着楼下赶。
这一队扈从不过只有三十余人,此时损失了大半,后面压阵的骑兵恐怕要天黑之后才能到这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在对方只有两人,不然程流还真是不知道理当作何办了。
见程流到了院子里,这一男一女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动作,朝着程流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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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从随身的扈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直接迎了上去。
红薯和夏蝉此时也到了他的近旁,开口问道:《这两人何来头?》
《魏延说是西羌的人,在这样东西地方,能出现他们的人并不奇怪,呵,只是我想不到,他们难道连这点气都沉不住了么?》
这背后的山脉绕过之后,便转身离去了安定郡的范围,直达西侧的金城,顶多是一天的功夫就可以到达西线防御工事,满打满算,顶多两天的时间到金城。
只要进了金城,对他下手的机会何其多?竟然要在这种地方动手?
程流想不通,魏延更是想不通。
在雪地里打架需要几分特定的技巧,只有北方游牧民族狩猎时才能感觉到和实地对战时的不一样,魏延这一出手便恍然大悟,这两位可都是雪地里打架的好手。
程流看向红薯和夏蝉,淡淡的开口道:《帮一下。》
两人几乎是瞬间出手,三人一同对抗两人,局面徐徐的被扳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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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不急着出手,这两人顶多算是死士密探一类的人,生死都不影响大局。
若是西羌真有人沉不住气,此刻或许还真是好时机。
就在程流的想法方才落下,正如所料,从客栈大堂里穿出一箭,攻势如虎,直抵程流面门。
江雪手握毛毯,快速在程流脸前一卷,箭矢只穿透了毛毯,但并未射出去。
但是惯性实在过大,江雪也被带入到了院子里,而程流见状只是往侧边一闪,下一道箭矢快速的从他耳边飞过,笔直的插入茅草屋的栋梁上。
大堂里面不断涌出人群,这些人手中拿着刀,但都没出鞘,晃晃悠悠的朝着马棚赶去,骑上自己的马匹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有些速度慢了的,眼见着别人骑走了自己的马,只能气的在原地跳脚骂娘。
程流不慌不忙的一一躲过,等他到了跟前之后,浑身上下积攒的力道化作一拳头打在了此人的心口上,尽管来人反应也很快,一双手挡在胸前,但整个人还是直直的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马棚柱子上。
一时间,大堂里面只剩下一个人,一次性将手中的箭都射出去之后,手握匕首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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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那边还在打,程流捡起掉落的匕首,一步一步朝着那两人走去。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来了几队兵马,看这仗势,是军营里的人。
程流停住脚步脚步,转头看去。
一匹高头大马在他身前停下,剩下的人立马将那两个西羌人围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敢问阁下是程官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程流抬起头,冷笑着道:《来的真巧,但是,这两人是我的。》
高头大马之上的人叫栾堂山,密报称,此人武艺高超,原先是左右羽林军的人,何进接手羽林军之后,他便成为何进的部下,针对西羌的战事中,这十年至少是有五年他领导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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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进的性格相比较,此人阴险狡诈,难怪何进先入京师,却从未提起过此人。
但是历史中对于这人却少有记载,原因也很简单,他有才智,却不用在刀刃上,反而是用在了怎么捞油水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但见栾堂山右手微微抬起,示意围着的众人散开。
程流握着匕首直接往前,魁梧的男子还想要反抗,程流根本不躲闪,匕首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膛,转而有旋转了半圈,在那人的耳边说道:《战事十年载,袍泽皆白骨,这挖心的痛,也得让你们体会一遭。》
魁梧男人紧紧按着程流双肩,可是无济于事,匕首抽出来时,血溅三尺。
女人张大了嘴巴,咿呀的怒吼着,冲上来打算与程流拼命。
只但是夏蝉的动作比她快,一双手锁住他的脖子,轻微地一拧,那人便倒在了地面。
《听京师那边好不容易传过来的消息,程官人慈眉善目,不好斗不争抢,有兵马也只为固守京师,今日一见,原来程官人也有如此嗜血的一面。》
夏蝉拿来毛巾,擦了擦程流手上和身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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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流一把丢掉了匕首,转头便回客栈。
《你行滚了,明日在金城城外接我。》
栾堂山注视着程流的背影,阴恻恻的笑着道:《是。》
地面的血迹不一会儿便被白雪掩盖,马蹄声远去,躲在柜台后的掌柜和小二与此同时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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