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大不大,只是说小也不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今董卓的消息还没有彻底查出来,若是之后董卓打入洛阳,那这京师安危肯定不同现在,要想董卓的手底下抢人,程流还得细细斟酌一下。
见他如此犹豫,何太后忽然轻微地一笑:《哀家差点忘了,程官人的兵马还是哀家保下来的,如今若是再乱下去,想必也是自身难保,是哀家唐突了。》
程流尴尬的笑着道:《何太后此言差矣,不是兵马的问题,而是黄巾起义之后,汉室如此大张旗鼓的领兵作战,和当初打西羌的时候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难道就不怕步入后尘吗?》
见他识时务的换了一个话题,何太后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淡淡的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汉室的天下,如今可不是哀家说了算,与普通民众不一样的地方,只不过是在金砖玉瓦的宫殿里头苟活罢了。》
此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嗓音,少帝循着声音赶了过来。
《母后原来是在这个地方呢,这位就是母后口中说的贵客吧?叔叔好!》
程流干咳一声,心里暗道差了辈分了,但面上还是笑嘻嘻的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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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参见皇上,吾皇……》
何太后直接摆了摆手:《繁文缛节就免了吧,辩儿,你先下去,母后与程官人还有话要说。》
少帝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入冬之后,花园里的草木皆一点一点地凋零,没啥可玩,更没啥可看,母后,程官人是从城外来的吧?能跟辩儿说说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吗?》
刘辨此时尽管稚嫩,但隐约有了帝王风范,或许正是生在帝王家的缘故,骨子流淌着的血脉就天生高人一等。
作为二十一世纪有着高情商和高智商的现代人,程流看着眼前稚嫩的半大小子,心里竟然会隐隐有种畏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是,搬出族谱往上翻,或许这人还是和自己的祖宗有不少渊源呢……
何太后轻轻搂过少帝,柔声劝慰:《辩儿,在宫外可不比宫内好,人世间的复杂可都如同这金砖玉瓦的高墙一般呢,先生所闻所见天下之事,是以此外的身份接触,辩儿不同,是宫里的定海神针,这外面的世界再大,再精彩,全都是只因辩儿在宫中坐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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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闻言,紧皱着的眉头轻微地舒展开来。
《那依照母后所想,辩儿就是镇国神兽咯?》
《噗……》
程流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顿时刘辨和何太后与此同时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说你们的,我只是忽然联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何太后收回目光,继续搂着少帝。
《辩儿乃是九五至尊,这护国神兽乃是坐镇四方的神兽,切不可胡乱说笑!》
少帝半了个鬼脸,一把挣开了何太后,转而又投入到旁边吃瓜群众程流的怀里。
《程官人,朕且问你,外面好玩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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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下意识的就转头望向何太后,见她双眼带着一丝丝警告的韵味,立马清楚自己理当作何说了。
《这外面的世界就如同你母后说的那样,复杂的很,说起来,皇上待的皇宫,可比外面精彩多了。入冬之后花草凋零,每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但是唯独有一点不同,皇上的花园可有专门人打扫,枯萎了还有换,外面的人想要换,可都买不到花了呢。》
程流一本正经的说完,才看到何太后暗地里松了口气。
《可是朕并不太爱花花草草,只是想看看这天下究竟有多大。在皇宫里待久了,朕总觉得,就像是某个巨大的笼子,坐在轿子里能瞧见的都是高墙,可不是和牢笼一样吗?因此呀,朕刚才说自己是镇国神兽,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像一只兽呢!》
一时间,程流竟然不清楚理当怎么反驳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下了。
《好了,辩儿,你是一国之君,休要胡闹,去玩吧!》
少帝好像也来了倔脾气,喊道:《就不!母后老说朕是一国之君,可朕何曾管理过一国之事?不说国事,朕想去郊外骑马,母后拦着,文武百官拦着,连婢女太监也都拦着,说着顾朕的安危,可朕都要憋出病来了!》
《母后也曾说过,朕乃九五至尊,可这尊体现在何处?连太监都不将朕放在眼里!》
可遗憾的是,程流杀了汉灵帝之后,汉室衰微已成既定事实,只但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不然,程流还真想让这刘辨像历史那样,过过皇帝的瘾之后,就让何太后带着他离开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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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辨并非历史说的那么不堪,至少在思想方面,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想法,或许汉灵帝倘若存活至今之后,再让他继位,这汉室就大不一样了。
《辩儿!》
程流回过神来,才瞧见何太后一双好看的目光已然噙满了泪水,这一声‘辩儿’也有几分哽咽。
《母后,辩儿知道了,以后不说便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完,少帝转过身,离开了程流的怀抱,一步某个台阶,朝着后面的花园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走廊内站满了太监婢女,全都跪倒在地,将头直接磕在了地面。
可程流恍然大悟,真正死心塌地愿意为他好的,始终只有何太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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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官人,你也瞧见了,少帝年幼,还不够成熟稳重,若是继续留在宫中,恐怕……》
程流点了点头:《宫中大臣不管是舞文弄墨还是舞刀弄枪的,几乎没有一个善类,看似全为了家国,但天下事他们都跟个明镜似的,若是洛阳有难,这些人一定是携带着家眷第某个跑路的人。》
《因此刚才太后的要求,程某答应了。》
何太后有些意外,原本还想再说几句悲惨的例子演演苦情戏,只是现在好像不太需要了。
《程官人,能否说说理由?》
程流笑了笑,注视着刘辨离去的背影,感慨的开口道:《少帝方才说对了一句话,他若是那镇国神兽,只能被囚禁在皇宫中,可这天下终归是他的,即使往后失去的时候,难道还不能清楚自己的江山有多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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