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流看了鱼幼夔一眼,只见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好像根本就不忧虑里面有什么危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进了里面之后,程流才发现这里面一团乱,看来这所谓的高手先前已经和顾关打过了,只是很明显,顾关占了上风,因为这老头子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溢出血渍,怕是受了重伤。
《那玉佩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派人来偷走之后,我现在但是是用你的手段还赶了回来而已。》
鱼幼夔掷地有声的说道。
没联想到那老头子只是冷哼一声。
《你那位义父可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小丫头片子,你清楚这玉佩是何东西吗?》
鱼幼夔微微动容,但还是沉着的回道:《不管是何东西,但也是我的东西,除了我之外,别人都不能碰。》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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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鲜血从掌心里渗了出去,可他的目光依旧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臣服的威严。
《你迟早会死在这玉佩的手里,我这是为你好。》
鱼幼夔冷笑一声:《这种话我从小到大听的够多了,义父说过,你不是何好人,这次又偷我的东西,我不知道你说这话还有何意思。》
老头忽然站了起来,身形消瘦,并且脸色惨白,可还是中气十足的开口道:《那年大雪天,我跟你义父一同发现你躺在雪地里,四肢几乎都冻僵了,我连忙抱起你,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你的身上。》
《当时的你几乎命悬一线,我将你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可是你知道,当时你义父说了何吗?这年头,女娃的命比狗都不值财物,让我丢了你,是我,以他的把柄要挟,让他养你到现在。》
鱼幼夔脸色微微有了异样,可依旧没有开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约某个月之后,你义父要走,我给你留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件玉佩,上面写着某个鱼字,也就是你现在的姓,我嘱咐他不要告诉你真相,让你安安心心的长大,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让你走上了这条道!》
这条道是何道?程流忽然被勾起了兴趣,饶有兴致的听着老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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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日拿走玉佩,只是想让你早日脱离这漩涡,可你……哎,现在你拿走了,我也没能力再拿赶了回来,只是我要你记住,这世界上,谁都不可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他抚养你,也有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后悔,若是向来都将你留在我的近旁,恐怕你现在依旧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鱼幼夔终于抬起头,手中不清楚什么时候有了一把短刃,忽然某个箭步上前,在老头话音刚落的时候,刺向了他的心脏。
《你清楚吗?我理当早就死的,也不会平白无故受了十六年的折磨,你不理当救我,更不应该跟我说这些话。》
《咳咳……》
老头后退了两步,终于站立不住,倒在了椅子边上。
他的眼里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绝望,面如死灰,唇嗫嚅着,只是干咳了几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冲进来三人,见到这副场景,顿时要对鱼幼夔出手,但程流眼疾手快,直接带着她一路飞檐走壁,跳到了深巷后面的街道上。
这个地方人多,那三人恐怕也没有心思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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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就在前边,鱼幼夔吹了声口哨,车夫顿时将马车停在旁边。
上了马车之后,程流这才注意到,鱼幼夔的脸上不清楚什么时候添了两道泪痕,那短刃依旧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微微颤抖着,鲜血早就沾满了她的一双手。
程流张了张嘴,忽然不清楚理当说何,便只好乖乖坐在一边。
《刘管家,去郡守府。》
半晌之后,鱼幼夔总算开口说道。
马车七拐八拐,总算到了郡守府。
刚下马车,便瞧见门口有一人走了出来,正是顾关。
他将手中的玉佩丢了出去,鱼幼夔一把接住,随即立马收了起来。
《走吧,有何话等进去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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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微微点头,三人一齐走了进去。
红薯见到三人时,被吓了一大跳,刚要开口,程流便让她去打盆热水来。
鱼幼夔将一双手浸泡在热水里,闭上目光之后,不清楚在想什么,而顾关始终站在窗边,好像对郡守府的安全有些担忧。
只有程流百无聊赖的看着两人,今晚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心里很是不爽,可看鱼幼夔的表情,她似乎极为难过,便只好将心底的苦恼压制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红薯泡了一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之后,小心翼翼的问程流:《公子,有什么需要奴婢帮忙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程流摆了摆手:《没事,你先去休息。》
红薯微微点头,刚打开门,程流忽然又联想到了何,嘱咐道:《这两天郡守府的密探在府外交接,其余的人不要放入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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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红薯出去之后,程流才轻微地喝了口茶,但这口茶还没吞下去,就被鱼幼夔一句话给喷了出来。
《有吃的吗?》
程流擦了擦嘴角,又喊来夏蝉吩咐厨房做一点夜宵之类的点心。
鱼幼夔坐下之后,顾关还是站在窗边,程流没有理会他,而是耐心等着鱼幼夔说事。
《这枚玉佩,关乎我的生死,但我并不知道,某个玉佩会给我带来何磨难。》
《十二岁那年,义父府上来了一位壮士,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要带走我,说我不理当留在府中,应该去更广阔的世界。当时义父拦下了那人,或许也把他杀了,总之,我没有走,只是自从那天之后我发现,义父每天都要见一批人,并且一批比一批凶神恶煞。》
《我忽然意识到,义父的身份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他不止是某个富可敌国的财主,他在密谋着什么,直到有一天,府上来了贵客,义父让我也参加了宴席,在宴席上,我总算清楚了一切,有关于玉佩和我的身世。》
《刚刚那个人,就是当初府上来的那人,也就是在那天,义父大动干戈的买了大量官位,声称要让我享受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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