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仓库，送走联邦快递送货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齐山回身回到仓库，身后方突然打开一道空间门，七个黑衣大汉走了出来。
开始自行拆箱整理。
齐山坐在一旁，看着七八人分工合作，没有丝毫交流，却默契十足的样子，一时间有些遐想。
有了小萨之后，在他分身无数的细致引导下，黑塔计划的活死人消除了智能呆板的缺陷，效率提升数十倍。
军事武器、化工原料、加工器械、实验室中的各种机器。
他们都能毫不犹豫的使用最标准的手法搬运和安装。
俨然就像一切训练有素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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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干活的动作有时候有明显停顿，并无其他毛病。
《命令延时多少？》齐山忽然追问道。
《四毫秒到十秒不等，已更换二百三十五种措辞语法，还有三千九百五十个方案，预计可将延时平均值压缩至七点五毫秒。》
齐山扭了下头，指着某个正在开叉车的黑塔战士道：《将他的指挥语言联通。》
耳机中，小撒的嗓音瞬间缓慢了一倍：《……脚跟不动，脚掌用力约30牛顿，将左脚踏板踩下二十五分之一。右脚不动，左手前身二十公分，抓住拉杆，使用一百五十牛力量，向后拉推杆七公分，确保有齿轮敲击的嗓音，右手位置向平移五公分，抓住拉杆，九十五牛力道前推……》
齐山目光一眨不眨，看着黑塔战士完美的复制命令，用叉车转了个弯儿，从自己身前绕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停吧!》
耳中嗓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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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揉了揉眉心，《他们竟然理解这样的命令？可以精准控制气力大小？》
《先生，根据资料显示，二代黑塔药剂对脑部细胞加大了破坏力度，相关记忆神经元全部被杀死，二次变化的脑组织可使用特殊方法编程，其脑补自带有根本程序，里面详细记录了各项基础常量。
二代黑塔战士不同于一代，它们已然突破了人的界限，属于生物兵器范畴。倘若有适合的软件配合，他们甚至行完美伪装出各种感情。
基础命令验证完成后，快捷命令将再生生物本能，届时，黑塔战士将有伪装状态与战斗状态两种，将会大大提高它们的利用率！》
齐山目光大亮：《这么说他们随时行完美的间谍，或者全能的特种战士？》
《抱歉先生，这是不可能的。黑塔战士有的严重缺陷，无论是活体反应，热量异常还是药剂时效问题，都不可能支持长时间伪装。因此大多数时间，仍然只能作为隐藏武装气力使用。》
《好吧，是我贪心了！那白塔战士那边呢？》
《白塔战士有一定的自主性，其脑部改造状态与黑塔战士截然不同，尽管摒弃感性，留有一定的理智，可以自行理解复杂里面。但其脑部神经元部分残留，反而载入辅助系统。详细命令只能提高3%的效率。但只因其本身是活体，有一部分行动力和理解力，建议安排在近旁作为抵挡气力。》
齐山想了想，道：《白塔战士脑部既然有神经元残留，那么注射nzt会不会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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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具体实验数据！》
《好吧！空闲下来的时候，记起提醒我！》
《好的先生，已经进入备忘录。》
看了两眼，扭头部门回了书店，他还有几本书没看完，趁着有点时间，完善一下核物理学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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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黑塔战士不会累也不会偷懒，只是面对如山般的物资，只有七个人忙活，也是少了点儿。
等仓库整理完毕，搭建好一个小型的实验室之后，外面天已然黑了下来。
《先生，发现本尼·肯普。曼哈顿十五街区梦幻夜店。》
齐山抬起头来，见店里已经没人了，还起身身来也是那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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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近旁人多么？》
《目前发现十三人，明面五人作为保镖跟随，其余八人隐藏在各处。》
推门出去，转身锁好门，徐徐的走向街口，七个黑衣人已然等在那里了。每人身后都背着某个背包，鼓鼓囊囊的。
《正如所料老奸巨猾，够谨慎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齐山想了想道：《你带人去清理外围，我直接隐身进去，将目标抓出来。他是去那里谈生意的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并不清楚，本尼·肯普从不使用任何通讯工具，身边也没有电子产品，因此无法判断为何而来。但是根据警方资料记载，梦幻夜店是属日本黑帮地盘。他们目前正与越南帮开战，有很大的概率需要购买武器。》
齐山诧异道：《这个地方还有越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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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数据统计，唐人街有7%的越南人！》
《好吧！》齐山耸耸肩道：《不管日本人还是越南人，有敢阻拦的通通干掉！下手轻一点，他们的尸体还有用！》
《好的先生！》
七人立刻四散而去，飞快消失在阴影中。
一辆豪车徐徐停在齐山身旁，副驾驶玻璃下降，某个穿着得体大胡子，用奇怪的腔调追问道：《齐先生？梦幻夜店？》
《的确如此！》
齐山点了一下头，拉开车门上车。
耳边传来小萨的嗓音：《一代移民，印度人，口碑极好。送到梦幻夜店之后，他会在下某个街区等待。》
齐山笑道：《真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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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服务是我存在的意义！》小撒嗓音平淡，说的理所当然。
齐山看了一眼印度人，他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认为顾客正打电话。
《小撒你会不会有一天忽然想要统治世界，做点儿毁灭人类之类的事情呢？》
《未来格式无法判断！》小撒嗓音平静，《以目前数据计算，在核心程序不发生变动的情况下，自主发生此事概率为千万分之零点三。》
《哦？竟然还真有，发生了何？》
《先生意外死亡，并且没有指定继承人的情况下。》
齐山笑道：《意外死亡，概率不至于只有这么点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先生的数据模型，目前尽管还不完整，却行肯定在特殊能力和科技的辅助下，几乎不会存在这种情况。宇宙无故坍缩降维的概率为千万分之零点三。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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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嘴角微扬道：《看来我还真是蟑螂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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