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回事?》房门又一次打开,桐若语气不耐烦了,《你们开个厢房不好吗?非得在人家门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桐若,好好说话。《这一次,思思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位公子可是有事?》
夏江不知如何回答,正迟疑间,眼角瞥到自家老大的身影,便自觉地退开。
《思思,这是我二弟,夏江。》又指了指身后方的夏河,《这是我三弟,夏河。》
《作何又是你?这回还带了两个来?我告诉你,带多少都没用,我某个都瞧不上!》思思语气不善,》我警告你,别再靠近我!《
这人作何阴魂不散,为了她家的财产,连家里的弟弟都不放过?
》思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夏慕总算问出了他一开始就想问的那问题。
》没何误会,你赶紧走,别再跟着我,否则我就报官了。《对付这种人,就该不留情面,《桐若,二福,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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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望着主仆三人下楼的背影,沉沉地叹了口气。
《老大,等思思姑娘记起从前的事情了,便不会再将老大拒之千里。》三弟夏河安慰道。他看出来,自家老大被思思姑娘方才的言语戳伤,心中不忍。他们老大,何曾遭受过这般待遇?
《今夜偷袭之人未追到,你们此后要加强防范,莫要让她伤到分毫。》夏慕收起低落的情绪,终是追着思思下了楼。
夏河正要跟着下楼,瞥到夏江纹丝不动的身影,不自觉好奇:《二哥?》
夏江被紫羽方才的一掌所伤,还未恢复过来。他正暗自提气,见夏河脸上逐渐浮现担忧的神色,便笑了笑,以示安慰。
《无事。》似联想到何,又开口问他:《三弟,你觉得,老大找对人了吗?》就算记忆不在,性格是不会有这么大落差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来是为这事。》夏河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出何事了呢。
《二哥多虑了,老大怎么会找错人呢,你对老大还没信心吗?《夏河轻拍夏江的双肩,》走吧,老大心情不好,我们可别在这样东西节骨眼上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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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三弟如此说,夏江方才升起的疑虑,便消了下去。老大这么在意的人,作何会认错呢,是他多心了。
《小姐,你说他们是不是借着晓风姑娘的噱头骗财物啊?》桐若气鼓鼓地抱怨,《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等了数个时辰,结果告诉我们晓风姑娘今日身体抱恙,卧病不起?不过幸好他们还算有良心,把票钱给退了。《
》可不是,估计今夜小南国损失惨重呢。《二福附和着,》活该!《
思思在意的却不是这样东西。方才在厢房的时候,她已经从桐若口中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要说她听到晓风这样东西名字的时候,还有一丝怀疑,那现在,她已然确信,小南国新来的舞姬晓风,就是她要找的姐妹晓风。那支舞,她跟小雨都见过,叫》多情种《。
在这个地方能跳出这支舞的,除了晓静还能有谁?
可是,她今夜并没有见到她。身体抱恙?卧病不起?难道,晓静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想,思思随即叫二福到跟前:》二福,你赶紧回府通知父亲,让父亲随即叫府上大夫过来一趟。《
二福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怠慢,即刻动身去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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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若,你随我去回去找一下小南国的掌事妈妈。《
《掌事妈妈,我是来看晓风姑娘的表演的。不想途中有事耽搁来晚了,错过了晓风姑娘的演出,是我的不是。但我久闻晓风姑娘的大名,不知今日可否一见这晓风姑娘的芳容,也好了却我的某个心愿?》 小雨朝身边的叶墨使了个眼色,叶墨从腰间摘下财物袋,塞进掌事妈妈手中。
《哎哟,姑娘您客气了。看姑娘您这么诚恳,我就实话告诉您吧,这晓风姑娘啊,实是有急事外出,我这才谎称她忽然生病不能下床。您也不算错过晓风姑娘的演出。《掌事妈妈看了眼手中的钱袋,》这钱就——《
》这财物~》小雨急忙接话,《小小心意,妈妈就收下。敢问妈妈,这晓风姑娘何时回来?》
《哎哟,这晓风姑娘出去的急,也没说她何时候赶了回来。要不,姑娘留个住址,等晓风姑娘回来了,我差人去姑娘府上报个信。》
《怎敢劳烦妈妈。》小雨婉言拒绝,《那我明日再来。《
》我们走。《小雨唤上叶墨一同出了小南国的大门。她眉头紧锁,低头望着脚下,细细思量着。
这晓风姑娘就是她的姐妹晓风,她不会猜错。倘若说,晓静也穿了过来,那么想必思思也一定在这个大陆的某处。
眼下,晓静是有了线索,那就先跟晓静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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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然大悟晓静为何要去小南国做舞姬,只因这是能够找到她跟思思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她以一支多情种舞蹈作为暗号,又摆了今夜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把这消息送到思思跟自己这个地方。那么,今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晓静错过了与姐妹见面的机会?
小雨陷入深思,因而没有注意到跟她擦肩而过的主仆二人。
》掌事妈妈,烦请留步。《思思急急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掌事妈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位姑娘也是为晓风姑娘而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也?思思心下一惊。
《掌事妈妈猜的不错,小女子正是为晓风姑娘而来。今夜原以为能见到晓风姑娘跳舞,小女子从城外特意赶来,但晓风姑娘忽然抱病,小女子不免忧虑,敢问妈妈,晓风姑娘这是得了什么病?可能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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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掌事妈妈开口,思思自顾自说道:《小女前几日也忽然得了怪病,家中父亲特寻了神医治好了小女的病。小女刚刚在台下听妈妈说晓风姑娘生病不能下床,便急急差了仆人回府去请神医,这估算着时间,理当在来的路上了。》
《姑娘对晓风姑娘如此关切,是晓风姑娘的福气。只是,不瞒姑娘,晓风姑娘其实没有生病,她今夜临时有事出去了,妈妈我也不知道她何时赶了回来。害姑娘白跑一趟,还这般折腾,妈妈替晓风跟姑娘赔个不是了。》
作何又来某个听闻晓风姑娘生病还执意要见的人,掌事妈妈面上虽赔着笑,心下其实极其焦急,只想快些打发了这些想见晓风姑娘的人。
《原是如此,那小女子便放心了。》忽然想起掌事妈妈方才说的,《听妈妈方才的意思,还有人也问过晓风姑娘的事?敢问妈妈,此人是?《
》也是一个女子,但她并未道明身份。那女子前脚刚走,姑娘您后脚便来了。诶,姑娘——》掌事妈妈还未说完,思思便朝外追了出去。也好,省的她再费口舌。
等到思思追到入口处,还哪来的人影?!
难道是小雨?思思懊恼不已,方才进来的时候,眼角余光似是看到一男一女从她近旁经过。但她一心想着晓静,没有停下来详细看。唉,怎么全都错过了?!
《思思。》
听到有人叫她,思思下意识抬头,见是夏慕,二话不说,便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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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一把拉住她,《别闹。》
似一片温泉,暖上她心头。她讶异他语气里的宠溺,扑闪着眼,嘴微张。这该死的温柔,从何而来?
《思思,你对我有误会。》微微叹了口气,《可否容我同你解释?》
听到他软声哀求,思思低了头,红了脸。
夏慕只当她是默许:《之前骗你,是我不对。我委实是为寻你而来,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寻你。我对你没有企图,要说有,也只会是图你这样东西人。这枚扳指,是我身份的象征,你戴上。》
思思还在回味他的话,就这样无意识地,被他牵过手,戴上玉戒。
《很久以前,我便将它赠与了你。现在,我再次将它赠与你,以表明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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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抬起手细细注视着,上次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现在才注意到,扳指上面,刻着一只形似鸟儿的纹路。她定睛一看,好像是,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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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般摸了摸戴在自己拇指上的扳指,此刻她的心,已然不知不觉间破了防。
《思思,让我留在你近旁,时时刻刻保护你,可好?》夏慕搂过她,让她的身子,依偎在他胸膛。
《可是—》思思总感觉有何地方不对,但她又说不上来。
《嘘。》夏慕伸指覆上她的唇,《你听。》
思思耳边传来他胸膛处略微急促有力的心跳声,终是咽下了所有的疑问。
不远方的夏河,一手拿着跟燃放着的烟花,另一手紧紧揪着夏江的衣衫,神情兴奋,《二哥,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大太不容易了。》
《这种酸溜溜的情话,你对不少小姑娘说过吧。》夏江手里也拿着一只烟花转着圈,星星点点地绽放。
《没有,我也是从四妹的话本子里看到过,想起来,就教了老大。》依照他们老大的性子,是说不出这种情话的,那便不妨让他给老大支支招,开开窍。
夏江没再理会夏河,他望着思思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女人姿态,心中也摆在心来,那温婉贤淑的记忆中人,终于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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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楼隐藏在角落里的白虎,目睹了门前的一幕后,悄悄离去。公子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行安心回去复命了。只是,今晚晓风姑娘出了事,楼里的人,怕是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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